第164章 这花开的不错啊(1/2)
第一天,晨起。
天还没亮透,乔熙月正抱着枕头睡得口水直流,梦里在西北草原纵马呢,就被红缨战战兢兢地摇醒了。
“县主,县主快醒醒!王嬷嬷和严嬷嬷来了!说……说卯时初刻就要开始学规矩,迟了要罚跪!”红缨都快哭了。
乔熙月迷迷糊糊坐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什么嬷嬷?什么规矩?让他们等着,我再睡会儿……”说着就要倒下去。
“县主不可!”一个冰冷严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王嬷嬷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一日之计在于晨。皇后娘娘懿旨,县主需勤勉克己,从今日起,每日卯时初刻起身,梳洗后用早膳,辰时初刻开始学习。此刻已是卯时二刻,县主已迟了一刻钟。按宫规,应罚抄《女诫》十遍,或跪省半个时辰。念在初犯,且先去洗漱用膳,今日课程结束后补上罚跪。”
乔熙月被这劈头盖脸一顿规矩砸得彻底醒了,瞪着门口两个面沉如水的老嬷嬷,火气“噌”就上来了:“罚跪?你们是谁啊?凭什么罚我?知不知道我是……”
“老奴自然知道您是昭阳县主,未来的齐王妃。”严嬷嬷接口,声音同样没有起伏,“正因如此,才更需谨言慎行,以身作则。皇后娘娘命老奴二人前来教导县主,一切自然按宫规和娘娘的吩咐办。县主,请起身吧。”
两个嬷嬷往那儿一站,气场堪比两座冰山,连乔熙月身边那几个从西北带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兵护卫,都有点心里发毛——这宫里出来的老嬷嬷,眼神太吓人了。
乔熙月气得胸口起伏,但想到安宁郡主的叮嘱,还有齐王那“暂时休战”的礼物,硬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她咬牙切齿地爬起来:“行!我起!学就学!”
上午,仪态课。
“县主,走路时,步伐要稳,幅度要小,裙裾不能大幅摆动。抬头,挺胸,收腹,目视前方,但眼神要柔和平静,不能像……像在搜寻猎物。”王嬷嬷手里拿着戒尺,跟在乔熙月身边。
乔熙月按照要求走,感觉自己像个被绑住了手脚的木偶,浑身别扭。她忍不住抱怨:“这样走路累不累啊?在我们西北……”
“县主,”严嬷嬷打断,“此地是京城,您是未来齐王妃。西北的规矩,在这里不适用。请继续练习,走到那边廊下再走回来,直到姿态自然为止。”
乔熙月:“……”
下午,言谈课。
严嬷嬷拿着一本《诗经》,要求乔熙月学习如何“优雅”地对话。
“假设县主与另一位夫人赏花,看到一株海棠,该如何开口称赞?”严嬷嬷提问。
乔熙月想了想:“这花开得不错,挺红!”
严嬷嬷&王嬷嬷:“……” 表情一言难尽。
“县主,应该说:‘灼灼其华,春色满园。这株海棠娇艳动人,恰似夫人风姿。’”严嬷嬷示范。
乔熙月嘴角抽搐:“……我说不出口。”太肉麻了!
“说不出口也要学!”王嬷嬷板着脸,“这是最基本的社交辞令。县主再试一遍。”
乔熙月憋了半天,干巴巴地重复:“猪……猪猪其华,春色满园。这花……娇艳动人,恰似……恰似……”她卡壳了,让她夸一个不认识的夫人像花?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灼灼’!重来!”
傍晚,女红课。
乔熙月拿着针线,如临大敌。让她拿刀拿枪行,拿这细细的绣花针,简直比驯服烈马还难。
“县主,针脚要细密均匀,图案要平整。”王嬷嬷在一旁指导。
乔熙月努力了半天,绣出来的所谓“兰草”,像一堆被踩烂的杂草,线头乱飞,布都被她戳得毛毛的。
严嬷嬷拿起那块惨不忍睹的绣布,沉默良久,缓缓道:“县主……或许可以尝试先从打络子开始。”女红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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