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效率暴涨（1/2）

库兹马执事那声“魔尊召见”，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废矿堂上空。刚刚因绩效核算而激起的些许躁动，瞬间被一股更深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所取代。魔尊！那个掌控着他们生死的至高存在，竟然在三日之期未满时，再次召见林飞！

所有魔奴，包括刚刚获得奖励的猢狲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年轻身影。连一直沉稳擦拭矿镐的黑岩，也猛地抬起头，粗犷的脸上肌肉紧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飞心中亦是微微一凛。比他预料的更快。看来，废矿堂这两日爆发出的能量，已经引起了魔尊极大的关注，或者说……忌惮。此行，福祸难料。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对库兹马微微颔首：“有劳执事带路。”

依旧是那条通往山巅的森然路径，依旧是那座吞吐着浓郁魔气的狰狞大殿。但这一次，当林飞迈入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殿门时，感受到的威压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碾压，如同面对天灾。而这一次，那高踞于白骨王座之上的庞大身影，投下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实质般的、充满了审视、探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厉狂天血色的眸子，如同两轮缩小的血月，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林飞身上。他没有立刻开口，大殿内只有魔气翻涌的嘶嘶声，以及那目光带来的、几乎令人灵魂冻结的压力。

库兹马早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飞依旧站着，微微躬身：“魔奴林飞，奉召前来。”

“魔奴？”厉狂天终于开口，声音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震得人耳膜生疼，“一个能让废矿堂两日之内，产出翻倍有余的‘魔奴’？”

他伸出一根覆盖着暗色鳞甲的巨指，指向大殿一侧。那里，不知何时，堆放着小山般的矿石，正是来自废矿堂！矿石旁边，还立着那块刻有《劳作定额与工分核算细则》以及今日《工分公示榜》的石板！

“告诉本尊，”厉狂天的血眸微微眯起，魔威如同潮水般向林飞涌去，“你这些‘规矩’，这些‘工分’，究竟是何妖法？为何能让我魔宗弟子，爆发出如此潜力？！”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雷霆般的质问！整个大殿的魔气都随之狂暴翻腾！

库兹马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飞却在这恐怖的魔威中，缓缓抬起了头。他知道，展示成果的时候到了，但更重要的是，要让他理解的“道”，被这位力量至上的魔尊所接受。

“回魔尊，”他的声音依旧稳定，在这狂暴的魔威中，显得异常清晰，“此非妖法，乃是‘道’。”

“道？”厉狂天眼中血光一闪。

“是，管理之道，秩序之道，效率之道！”林飞迎着那审视的目光，朗声道，“魔尊可知，为何以往鞭刑酷烈，弟子却仍懈怠？非是畏惧不足，乃是‘驱动力’错了方向！”

“恐惧，可使人不敢为恶，却无法使人尽心为善！更无法激发其内在之潜能！”他指向那堆矿石，“而弟子所立规矩，看似繁琐，实则直指人心根本——‘利益’与‘公平’！”

“工分量化其劳，使其付出可见，回报可期！细则界定优劣，使其知何为善，何为恶！公示榜单，使其明自身之位，见他人之长，激竞争之心！末位淘汰，使其不敢有片刻懈怠，唯有奋勇向前！”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击在寂静的大殿中。

“魔尊统御魔宗，如同驾驭万钧战车。以往，只知以力鞭挞，战车或可前行，却辕架松动，零件损耗，速度迟缓，且不知何时便会散架！”

“而弟子之法，便是为这战车，紧固辕架，润滑零件，明确方向，并给每一匹拉车的魔驹以清晰的号令与草料！使其知，奋力向前，则食美草，得荣耀；懈怠落后，则受鞭笞，乃至被弃！”

林飞停下脚步，站在那堆矿石前，转身，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处的厉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