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枪支线索(2/2)
“许局!省厅技术队的报告出来了!”一个年轻队员拿着报告跑进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江屿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血型是ab型,和秦柏的血型完全一致!而且皮肤组织上还附着微量机油成分,经过检测,和农机站的15w-40机油、农具厂发现的机油成分100%匹配!”
陆衡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这样一来,‘秦柏-机油-江屿死亡’的证据链就完整了,再也不用怀疑,江屿就是被秦柏杀害的!”
许文斌接到消息时,正在县局召开全员大会。他拿着省厅的报告,走上讲台,声音坚定有力:“同志们,现在我要宣布一个重要消息——经过省厅技术队的鉴定,江屿指甲缝里提取的皮肤组织,血型与秦柏一致,且附着的机油成分与案发现场的机油完全相同。这意味着,秦柏就是杀害江屿的凶手,也是我们追查已久的呼兰连环杀人案核心嫌疑人!”
台下的民警们立刻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许文斌抬手压了压,继续说:“从今天起,全县警力展开全面排查,凡是发现秦柏踪迹的,立刻上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秦柏手里可能持有枪支,极其危险!另外,我已经联系了周边市县的公安局,请求他们协助排查,形成‘呼兰-哈尔滨-周边市县’的联防网络,绝不能让秦柏逃出我们的包围圈!”
6月28日清晨,哈尔滨警方传来了好消息——在道外区马家沟河下游,打捞队捞出了一把生锈的64式手枪。程野和梁铎立刻赶到哈尔滨刑侦支队的技术室,看着那把放在证物袋里的手枪,心里既激动又紧张。
手枪的枪身已经被河水泡得锈迹斑斑,弹夹是空的,枪管里还残留着一些泥沙。技术人员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枪底的标识是‘1984-哈造’,和1984年呼兰县局报废枪支的批次完全一致。我们已经做了弹道检测,枪管内的弹道纹路,与顾行家案发现场提取的弹壳弹道完全吻合,可以确认,这就是秦柏的作案枪支!”
“那指纹呢?有没有提取到指纹?”梁铎追问。
技术人员摇了摇头:“枪身上没有任何指纹,要么是被河水长时间冲刷掉了,要么是秦柏在抛枪前刻意擦拭过,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程野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指纹,但这把枪的出现,填补了“凶器来源”的最后一个证据缺口。秦柏的作案证据链——笔迹、行踪、血型、机油、枪支,已经全部串联起来,无可辩驳。他掏出手机,给许文斌打了个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挂了电话,程野和梁铎决定继续在道外区排查,重点是李记收购站周边的小旅馆。秦柏在抛枪后,很可能会在附近找地方落脚,观察警方的动向。两人挨家挨户地走访,终于在一家名为“诚信旅馆”的小旅馆里,找到了新的线索。
旅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到程野和梁铎的来意后,皱着眉想了半天:“你们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6月25号左右,有个戴口罩的男人来住店,穿个深色外套,话特别少,每天晚上天一黑就出去,凌晨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股腥味,像是从河边回来的。”
“他住到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程野赶紧问。
“7月1号早上退的房,走的时候说要去长春。”老板回忆道,“他退房的时候神色特别慌张,还落下了半瓶矿泉水,我追出去想给他,结果人已经没影了。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这人怎么慌慌张张的,现在想想,他该不会就是你们要找的凶手吧?”
程野心里一紧,立刻让哈尔滨警方调取哈尔滨火车站7月1日的购票记录。没过多久,哈尔滨警方就回了电话——秦柏用一个化名,买了7月1日13:00从哈尔滨开往长春的硬座火车票,而且还是无座票。
“秦柏肯定是觉得哈尔滨不安全了,想逃到长春躲起来。”梁铎看着手机里的购票记录,语气坚定,“我们必须立刻去长春,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要是让他在长春藏起来,再想找到他就难了。”
程野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许文斌打电话,汇报了情况。电话那头,许文斌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连日操劳没休息好:“长春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刑侦支队的王队长会派人在火车站接应你们。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秦柏手里有枪,而且反侦察意识极强,到了长春之后,千万别单独行动,一定要等王队长的人到了再展开排查,明白吗?”
“放心吧许局,我们会小心的。”程野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窗外。哈尔滨的街头已经亮起了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在车流上,形成一道道流动的光带。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秦柏,这次不管你逃到哪,我都一定要抓住你,给那些受害者一个交代。”
梁铎把秦柏的照片塞进警服内兜,又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手铐和警棍,确保没有问题后,拍了拍程野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火车站,争取赶上今晚最后一班去长春的火车,明天一早就能到。”
两人走出旅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稍微驱散了些白日的燥热。他们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一场跨越两省的追缉行动,就此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