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爱豆的万能小助理白月光:沈天真番外(1/2)

第一次看见周彦辰,是在学校那个吵得人头疼的露天晚会上。

他被室友半推半搡地弄上台,抱着把看起来比他本人还落魄的吉他。

站在光里,却像站在一片孤岛上。

台下闹哄哄的,没人认真听。他开始唱,声音有点干,甚至偶尔走调。

但他低着头弹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好像全世界的噪音都与他无关。

就在那一瞬间,我被击中了。

不是因为他唱得多好(说实话,真的一般),而是他那种……格格不入的孤独,和孤独底下不肯服输的劲儿。

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拼命想往外探的草,有点笨拙,却莫名让人挪不开眼。

后来我打听到他叫周彦辰,比我高一届,独来独往。

听说家境不太好,但成绩和音乐都很拼命。

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找借口说要学吉他,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现在想想借口蹩脚得可笑,但他居然没立刻拉黑我,大概是因为我提出的“交易”——帮他整理乐谱,联系演出。

靠近他比我想象的难。

他不是冷漠,是身上有层透明的壳,把所有人都隔在外面。

话少,表情更少,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除了音乐。

但他弹琴的时候不一样,眼神里有东西在烧。虽然那火焰大部分时间都被他自己压着,只偶尔泄露一点灼人的光。

我就这么笨拙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他的生活边缘。

帮他抄写那些涂改得乱七八糟的歌词,看他为了一次小小的校内演出反复练习到深夜。在他因为疲惫和压力沉默时,悄悄放一瓶水在他旁边。

我不敢靠太近,怕把他吓跑;又不敢离太远,怕他一个人撑不下去。

真正意识到自己完了,是那个下雨的晚上。

我知道他有商演,结束时间晚。

出来看到下雨,想也没想就跑回宿舍拿了伞,买了点吃的冲过去。

到的时候,人都散了,就他一个人抱着吉他缩在屋檐下,看着雨发呆。

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我把还有点温乎的包子塞给他,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一丝我没看懂的情绪。

雨很大,我们挤在一把伞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雨水的气息。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上发热。幸好天黑,雨声也大。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大概再也走不出这场名为“周彦辰”的雨了。

后来他决定去闯娱乐圈,我几乎没犹豫就跟了去。

父母不理解,朋友觉得我傻。

但我知道,他不是去追名逐利,他是想去一个能自己掌控命运的地方。

他需要有人帮他打点那些令人崩溃的琐碎,需要有人在无数次失败后告诉他“没关系,再来”。

需要有人在深夜里确认他还在呼吸,还没有被绝望完全吞没。

我就成了那个人。

从校园跟到社会,从学生变成他身边最不起眼的小助理。

住过蟑螂乱爬的地下室,分吃过同一碗泡面。

在冷清的商演后台互相打气,也在他试镜又一次失败后,陪着他沉默地走很长的路回去。

累吗?当然累。

委屈吗?有时候也会。

看着他因为别人的轻视而抿紧嘴唇,看着他因为压力失眠眼底泛青,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但我从没想过离开。

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看到他在无人处练舞练到衣服拧得出汗水、看到他对着镜子一遍遍调整表情直到肌肉僵硬、看到他写的歌词里那些压抑的呐喊和微弱的希冀。

他在拼命,笨拙又执着地想从那片泥沼里彻底爬出来,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光下。

我想陪着他,直到他真的站上去。

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我不知道。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同情或崇拜。

是日积月累的陪伴里,心疼慢慢发酵成了更柔软的东西。

我会因为他一个无意识的蹙眉而担心,会因为他偶尔展露的极淡笑容而开心一整天。会在深夜想起他孤单的背影时,心里酸胀得难受。

但他好像……不需要,或者说不想要。

他总是把我推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用“助理”和“朋友”划分清晰的界限。

他会记得我不吃葱姜、会在我生病时略显笨拙地照顾、会在某些瞬间流露出依赖、但下一秒又会迅速退回到那层壳后面。

我懂他的恐惧。

从他偶尔的梦呓、从他对家庭话题的回避、从他对亲密关系本能的警惕,我能拼凑出他过去的大概轮廓。

那是一片我不敢深想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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