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员外的外室白月光4:绝嗣(1/2)
三个月的时间,在苏婉清刻意维持的柔情与林焱日益加深的愧疚中,看似平静地滑过。
林焱来小院的次数比以往更勤了些,对林景轩的功课也越发上心。偶尔会带来些上好的笔墨或难得的书卷,言谈间也透露出正在为儿子寻访更有名望的先生。
直到这年秋末,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带着寒意,让不慎染了风寒的林焱病倒了。
起初只是咳嗽鼻塞,他并未在意,只让随从去抓了两副常见的伤寒药。
可接连几日,低热反复不退,身上总是懒懒的提不起劲,夜里也睡不安稳。
王咏诗见他不似寻常风寒,便做主请了城里颇有名望的仁济堂大夫过府诊治。
大夫姓胡,年约五旬,神色沉稳。
他仔细问了症状,又请林焱伸手诊脉。指尖搭上腕脉片刻,胡大夫眉头微蹙,沉吟道:“林员外外感风寒,邪气未清,兼有郁结于心,肝气不舒,以致缠绵难愈。待老夫开一剂疏风散寒、兼以理气解郁的方子,好生调养几日便无大碍。”
林焱松了口气,连声称谢。
胡大夫正要收回手,指尖却又轻轻一按,停留了片刻,神色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与斟酌。
他抬眼看了看林焱的气色,欲言又止。
“胡大夫,可是还有不妥?” 林焱察觉他神色有异。
胡大夫捋了捋胡须,斟酌着措辞,声音压低了些:“林员外,请恕老夫直言。方才细探脉象,除了风寒郁结之外……员外是否近来常感精力不济,腰膝时有酸软?”
林焱一怔,点了点头:“确有些,许是今年生意奔波,劳累所致。”
“此其一也。” 胡大夫缓缓道,声音更沉,“员外脉象显示,在……子嗣繁衍一道上,肾元似有亏损之象,且……且似已成固涩之态。老夫斗胆一问,员外今年贵庚?府上……已有几位公子千金?”
林焱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林某虚度三十。府中……有一嫡女,年方十岁。另有一庶女,九岁。”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外,在外……尚有一对龙凤胎子女。”
胡大夫眼中了然之色一闪,轻轻叹了口气:“这便是了。依脉象看,员外本身在子嗣一事上,便非……非丰沛强健之体。如今肾元亏损,精关固涩,恐……恐难再有孕育之机了。许是近年操劳过度,损耗了根本,亦或……年岁渐长,精气自然有所衰退。总之,日后在子嗣方面,怕是……唉。”
“不可能!” 林焱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胡大夫,你是否诊错了?林某才至而立之年,身体一向康健,怎会……怎会就此绝嗣?!”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他正值壮年,从未想过自己会与“绝嗣”二字沾边。
胡大夫连忙拱手:“老夫亦不愿作此断言。只是脉象如此,不敢隐瞒。员外若是不信,可再请高明诊视。”
林焱胸口剧烈起伏,挥挥手让管家送客,自己却愣在原地,心乱如麻。
他绝不相信!定是这胡大夫学艺不精,或是诊错了!
接下来的几日,林焱暗中又接连请了三位不同医馆、素有口碑的大夫前来诊脉。
他隐去了胡大夫的结论,只说自己身体不适,请他们仔细瞧瞧。
然而,得到的回复虽措辞委婉含蓄,核心意思却与胡大夫一致——肾元亏损,精关难启,子嗣艰难,近乎无望。
最后一位大夫甚至直言:“员外,此乃先天根基与后天损耗叠加所致,非药石所能强逆。还望……看开些,好生保养身体为要。”
当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林焱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日。
愤怒、恐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席卷了他。
他才三十岁!他是林家的当家,家业正待扩张,他怎么能……怎么能没有儿子继承香火?!
不,他还有儿子!景轩!他的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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