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2/2）
但那终究只是特种兵旅游式的打卡行为，对这座庞大城市没有深入的了解。
最后，还是得依靠史宾杜这个在帝都生活多年的半个本地人。
在李维的要求下，史宾杜带着三人走街串巷，最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民居中。
这里长久没人居住，阴暗潮湿，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但胜在足够隐蔽。
然后，一场算不上严刑逼供的审问，就在这里展开了。
主要是李维发问，史宾杜老实回答。
哈维和苏珊尽职尽责在一旁充当气氛组，用锐利的眼神给商人施加压力。
民居里没有安装能量设施，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从窗户缝隙挤进来，在潮湿的空气中拉出几道浑浊的光柱。
李维没有给史宾杜任何喘息的机会，要求他坐在椅子上口，就开始审问。
“那些红宝石奇物，你从哪里弄来的？”
李维的声音很平静，不急不缓，“你知不知道里面蕴含着红冠之王的力量？为什么要卖给大皇子哈瑞斯？除了他，你还卖给了谁？”
苏珊和哈维就像哼哈二将一样，立在李维的身旁，用严厉的视线注视着史宾杜，一副不说就弄死你的表情。
不过两人对李维问出来的问题，都是满头雾水。
这位宝石商人显然早已预料到李维会有此一问，脸上挤出一抹苦笑。
“阁下，请您相信我，我只是一个追求利益的商人。”
史宾杜摊开双手，姿态放得很低，“那批红宝石奇物，确实是我从神圣律庭的渠道运过来的。它们内部蕴含着一种非常独特且强大的能量，在我看来，这无疑是一种极具价值的商品。但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股力量和……红冠之王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眼神也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杂质。
“至于为什么要卖给大皇子殿下，那很简单。是殿下的人主动找到我，他们正在四处搜寻类似的特殊物品。我这里刚好有货，而殿下又能给出让我满意的价格，这难道不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往来了吗？”
史宾杜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除了大皇子之外，这批红宝石奇物也零零散散卖给过帝都的一些小贵族和收藏家。不过数量太多，也太分散了，具体卖给了谁，我一时间也很难说得清楚。后来决斗场发生那样的意外，我立刻就感觉不妙，这才提前躲了起来，没想到……”
史宾杜一边说，一边无奈叹了口气。
听完史宾杜这番交代，李维就知道，这个逼一点都不老实。
甚至还欺负自己没有商业常识。
法罗帝国信仰熔火主神亚蒙，整个国家的力量体系，都建立在对能量这一类型的地脉之力的研究与运用上。
毫不夸张地说，在能量这个领域，法罗帝国就是权威和专家。
没有人比法罗人更懂使用能量。
一个嗅觉敏锐的宝石商人，怎么会天真认为，从信奉秩序的神圣律庭，运来一批所谓的“能量宝石”，就能在帝都成为稀缺的抢手货？
简直就像是到沙特家里卖石油，到本子家里卖av一样搞笑。
这种红宝石奇物唯一的价值，是内部蕴含的红冠之王贝里特的腐蚀之力。
这种力量最大的特性，就是在爆发后会迅速自我湮灭，不留下一丝痕迹，在决斗场上无法被检测出来。
除此之外，这东西一文不值。
史宾杜必然是知晓这种特性，才会将其卖给急于在决斗中作弊，又不想留下把柄的大皇子。
更不用说，近期帝都接二连三发生那么多起与红冠之王有关的恶性事件。
猩红恶魔的入侵，大主教阿尔瓦的叛变……如果这一切都与史宾杜无关，仅仅只是巧合。
那纯粹就是把人当成缅北优质客户。
“我再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李维向前逼近一步，双眼微微眯起，巨大的压迫感让史宾杜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把握住。”
史宾杜脸上的苦笑愈发浓重。
“阁下，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就算您现在对我严刑逼供，甚至在这里杀了我，也问不出您想要的东西。因为我真的不知情。”
“没关系，死鸭子嘴硬的人我见多了。”
李维默默注视着他一会，然后捏了捏双手，“我碰巧从别人那里，学会一套很特别的审讯方法。我会先把你打个半死，打到你意识模糊，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然后再不停审问你，在那种状态下，你的潜意识会不由自主回答所有问题。”
这是李维从海瑟薇麾下那位名叫英格丽的女将领学来的技巧。
他故意将细节说得如此详尽，就是想在吓唬一下史宾杜。
因为这个办法虽然有效，但是比较费人，对犯人造成的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
一旦动手，就算最后问不出想要的答案，史宾杜这个人也基本废了，等于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听到李维这番话，史宾杜的瞳孔明显收缩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被吓到了。
“阁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在帝都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钱财，藏匿在好几个秘密的地方。”
史宾杜脸色发白，连忙说道，“如果您肯放过我，我愿意将所有的钱都交出来，赠送给您。”
这番话，让旁边的苏珊和哈维眼神顿时一亮。
他们的救济会可是常年处于经费紧张的状态，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意外之财。
可李维却清知道，史宾杜这是在故意给自己泼脏水，搞得好像自己是为了钱才对他严刑逼供。
李维不再废话，准备动手。
一次性就一次性吧，有办法总比没任何头绪要好。
李维活动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就在他即将动手的那一刻，一旁的苏珊突然开口。
“埃尔文先生，请等一下。”
她快步上前，凑到李维身边，“或许……您可以先把他打个半死，然后让哈维来试一试。”
李维的动作停下来，有些意外，看向从始至终都像个打酱油的哈维。
“他有什么办法？”
被李维的目光注视着，哈维此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连忙挺起胸膛，自告奋勇说道。
“埃尔文先生，我是梦镜女神瓦沙克的信徒，掌握着‘灵知’的权能，可以潜入别人的梦境和潜意识，直接阅读他的记忆！”
“只要您能将史宾杜打个半死，让他彻底失去意识，无法进行任何精神上的抵抗，那我就可以轻松进入他的潜意识深处，将他所有的记忆都翻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