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脓疮里的邪门阵(1/2)

疮灾这玩意儿,来得比贼还快。

前儿个还好好的,今儿就遍地流脓。

阿扎尔在人堆里钻,眉头拧成疙瘩。

鼻头上沾着灰,也顾不上擦。

瞅见个汉子胳膊烂得流脓。

那脓水在地上聚成小圈圈,闪着暗光。

邪门了。

这圈圈,跟亚伯拉罕画的魔法阵一个样。

阿扎尔蹲下来,手指头差点戳上去。

“这哪是疮啊,是邪术!”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后背直冒冷汗。

眼角瞥见几个穿白袍的,鬼鬼祟祟的。

是法老的祭司,腰里挎着陶罐。

正用木勺往罐里舀脓水,脸笑得像朵烂菊花。

“这群狼心狗肺的,要这个干啥?”

阿扎尔往柱子后头缩了缩,大气不敢喘。

听见个祭司嘟囔:“这痛苦能量,够炼半瓶黑膏了。”

黑膏?阿扎尔心里打了个寒颤。

那是能把活人熬成油的邪门玩意儿。

这天晌午,日头毒得能晒掉层皮。

摩西和亚伦往法老宫殿去。

俩人手里捧着木杖,要显神迹。

阿扎尔跟在后头,星砂瓶攥得发烫。

刚到殿前台阶,就听有人喊。

“慢着!”

卡姆奈特那老东西,晃晃悠悠走出来。

袍子上绣着骷髅头,看着就晦气。

他手里捏着个铜盘,盘里盛着绿脓。

手指头蘸着脓水,在地上画圈圈。

“神的力量?我先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地上的脓圈“腾”地冒黑烟。

一股腥臭味儿扑过来,阿扎尔差点吐了。

黑烟化成条小蛇,直扑摩西面门。

“当心!”

阿扎尔往前一扑,掏出星砂瓶。

瓶口对着黑烟,“唰”地放出白光。

白光罩住黑烟,“砰”的一声炸了。

阿扎尔被气浪掀得往后仰。

胳膊肘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还没等爬起来,就觉胳膊肘钻心疼。

低头一瞅,好家伙。

好好的皮肉,正往下掉渣儿,烂得跟腐肉似的。

“狗娘养的,还带反噬!”

阿扎尔咬着牙,疼得直抽冷气。

卡姆奈特在台阶上笑,假牙都快掉出来。

“毛头小子,这才刚开始呢!”

阿扎尔没功夫骂街,捂着胳膊往没人处跑。

找了个破草棚,一头扎进去。

背靠着土墙,大口大口喘气。

胳膊上的烂肉越来越多,眼看就要见骨头。

他急得摸出星砂瓶,手都在抖。

瓶口的光忽明忽暗,跟他的心跳似的。

“你可得给力啊!”

他把瓶口凑到伤口跟前。

白光慢悠悠淌出来,裹住烂肉。

像涂了层蜂蜜,凉丝丝的。

疼劲儿居然减轻了,阿扎尔松了口气。

草棚外头飘进来点脓水。

是刚才炸开的黑烟化成的,还在冒泡。

阿扎尔顺手抄起个破碗,把脓水接住。

鬼使神差地,把星砂瓶往碗上一照。

奇了怪了。

那绿脓跟见了太阳的雪似的,滋滋往回缩。

最后变成一滩清水,腥臭味儿全没了。

“嘿!这瓶子还有这本事?”

阿扎尔眼睛亮了,差点蹦起来。

说不定,能治这疮灾!

他赶紧专心致志治胳膊。

白光一点点啃掉烂肉,新肉慢慢冒出来。

像雨后的嫩芽,嫩得能掐出水。

等伤口彻底长好,太阳都快落山了。

阿扎尔低头瞅手腕,愣住了。

原来的星芒纹旁边,多了道银线。

弯弯曲曲的,像条小蛇。

用手指头一摸,银线居然动了动。

星砂瓶也跟着热了热,像是在回应。

他和瓶子的联系,好像更紧了。

“这银线,跟那脓阵有关?”

阿扎尔挠挠头,越想越觉得邪乎。

得好好琢磨琢磨。

可没等他琢磨出啥,就听见外头吵。

是祭司们又在收脓水,桶撞桶的声音。

“这群蠢货,真以为能掌控痛苦能量?”

阿扎尔冷笑一声,眼里冒火。

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猫着腰,悄悄摸出草棚。

跟在祭司屁股后头,看他们往哪儿去。

转来转去,到了个废弃的神庙。

庙门紧闭,门缝里往外冒绿光。

“就是这儿了。”

阿扎尔记准了位置,悄悄退回来。

他蹲在墙根儿,数着祭司进出的次数。

发现他们每天辰时来,午时走。

跟 clock 似的,准得很。

“那就辰时动手!”

阿扎尔拍了拍星砂瓶,心里有了谱。

第二天一早,阿扎尔就摸到神庙后头。

翻墙进去,躲在石像后头。

庙里堆着几十个陶罐,都盖着布。

掀开一角瞅,满罐都是绿脓,还在晃。

一股子臭味儿,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辰时刚到,庙门“吱呀”开了。

五个祭司扛着木桶走进来,嘴里哼着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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