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摸府邸差点栽(1/2)

阿扎尔知道得潜进阿布·苏富扬的府邸拿核心情报。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攥着衣角的手出了汗,心里头跟揣了只蹦迪的兔子似的,扑腾个不停,可光复麦加的事儿比啥都重,他没打退堂鼓,转身就往集市跑,得先拾掇行头。

阿扎尔找相熟小贩借了身沾灶灰、带烤馕味儿的粗布褂子,揣了把呛人的小茴香和孜然粒,对着街边水洼把头发揉乱,往脸上抹了点土,连自个儿都快认不出自个儿了。

收拾妥当,他瞅准麦加城宵禁前的乱劲儿——城门人来人往,卫兵忙着查路条,没人顾得上角落小贩,便低着头,跟条滑泥鳅似的顺着人流往贵族区挪,大气都不敢喘。

贵族区的石板路溜光水滑,羊角灯晃悠着,卫兵铁甲反光瞅着渗人,巡逻卫队跟走马灯似的转,长矛矛头在灯下闪冷光,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扫来扫去。

阿扎尔往墙根儿缩,俩眼溜圆,跟只精怪小耗子似的专挑灯影暗处走,左躲右闪。有回差点撞着卫兵,他赶紧低头喊“借过”,假装摆弄怀里香料包才蒙混过去。

好不容易绕开几拨卫兵,他靠在老槐树下喘气,胸口跟风箱似的。摸了摸怀里冰凉的星砂瓶,稍微定了定神,盯着不远处卫兵,飞快算着换岗时间。

等了约莫半袋烟工夫,卫兵换岗的空当来了,阿扎尔轻手轻脚摸到后花园狗洞。狗洞不大,边上长着青苔,蹭得裤腿发潮,他憋着气,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猫着腰跟偷油老鼠似的往里钻,膝盖蹭破了也顾不上疼。

刚进去没两步,“汪汪——”几声狗叫震耳朵,是贵族家的猎犬闻着生人味儿了。阿扎尔心里一紧,赶紧掏出前儿个在集市买的、用油盐腌过的肉干,“嗖”地扔过去,生怕慢一步被狗咬。

三条黄黑猎犬先耷拉耳朵摇尾巴,闻了闻就狼吞虎咽,连骨头都嚼得嘎嘣响。阿扎尔趁机撒腿跑,心里嘀咕:“这狗玩意儿,几块肉干就打发了,幸好没白准备。”

跑过月季花坛,碰掉两片花瓣也没工夫捡,直往书房奔。到了书房门口,他先贴门听了听,没动静才慢慢推开门,一条缝一条缝地挪进去。

书房飘着旧书和松节油的味儿,书架占了半面墙,摆着些磨破皮的皮封面书,靠窗桌上放着半盏冷茶,陶瓷茶杯带花纹,桌角堆着几张纸。

阿扎尔眼睛滴溜溜转,跟个寻宝的似的在书架上翻来翻去,手指划过一本本厚书,快把书架翻乱了。找了好一会儿,手指碰到硬邦邦的暗格,心里一喜,用指甲抠开缝儿,见暗格里沾着细土,放着卷标“符文秘录”的羊皮卷。

他美得跟中了头彩似的,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羊皮卷边儿,“吱呀——”一声,书房门开了,那声音在静屋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完犊子,被发现了!”猛地回头,见巫术师哈立德跟飘着的幽灵似的站在门口,连脚步声都没听见。

哈立德穿黑丝绒长袍,领口绣银色符文,手里法杖顶端的深紫色宝石在暗处泛冷光,眼神跟蘸毒刀子似的盯着阿扎尔,嘴角撇着冷笑,声音又冷又尖:“哼,你以为能悄没声儿溜进来?我早察觉星砂瓶的怪动静了。”

他举起法杖,指尖摸了摸宝石,嘴里嘀嘀咕咕念起绕口咒语,跟蚊子叫似的又尖又细。没一会儿,地面“簌簌”响,地砖缝里“噌噌”冒出带尖刺的黑色藤蔓,跟吐信子的毒蛇似的,张牙舞爪往阿扎尔身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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