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阿扎尔破沙救伯克尔(1/2)

天刚擦黑,麦地那的土路上还飘着沙,穆罕默德走了没半月,阿拉伯半岛就炸了锅。

各部落扛着自家的旗子,喊着“里达运动”的口号,你抢我的羊,我占你的地,乱得没边儿。

阿扎尔揣着星砂瓶,瓶底还沾着点观星时的细砂,一路颠到伯克尔的帐篷外。

他撩开帐篷帘,张口就报“星象顾问”的名头,眼睛还瞟着伯克尔案上的地图。

阿布·伯克尔正对着地图皱眉,听见声抬头瞅了瞅阿扎尔,又瞥了眼他怀里的瓶子,“行,留下吧,正好缺个懂星象的。”

没几天,伯克尔把腰间的弯刀磨得锃亮,召集将领时拍着桌子喊。

“叛乱不除,睡不安稳!”当天就点了三万兵马,浩浩荡荡往叶麻麦开。

这叶麻麦的叛乱头子穆赛利玛,可不是善茬儿。

他裹着件黑布长袍,站在土坡上,底下信徒举着木棍喊“先知万岁”。

数了数,密密麻麻得有四五万,连隔壁部落的老弱都被他哄来了。

更邪乎的是,有士兵说,见过他抬手就刮起一阵风,把对面的帐篷掀翻了。

谁也不知道,他那摆弄自然的本事,到底藏着啥底牌。

大军走了六七天,到了叶麻麦南边的“枯骨谷”。

这地儿光秃秃的,地上还能瞅见往年打仗留下的白骨,风一吹就呜呜响。

眼瞅着离叛军的地界越来越近,日头还挂得老高,西边忽然飘来团黑糊糊的云。

风裹着沙粒打在头盔上,“噼里啪啦”响,没一袋烟的功夫,天就暗了。

有个小兵抬头瞅了眼,刚想喊“咋回事”,一口沙就灌进了嘴里。

沙尘暴就跟疯了似的卷过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三步以内。

士兵们顿时慌了神,有个小兵被沙子迷了眼,撞到队友的长矛上。

疼得嗷嗷叫,后面的人没看清,踩着他的腿就往前挤,营地乱成马蜂窝。

有个将领想喊“稳住”,刚张开嘴,沙子就堵了满喉咙,咳得直不起腰。

更要命的是,阿布·伯克尔那杆帅旗——红绸子上绣着白色新月的那面。

被狂风一卷,“呼”地就飞了出去,顺着风往谷外飘,眨眼没了影。

伯克尔急得直跺脚,伸手想抓,却只抓了满手沙子,气得骂了句“该死的风”。

混乱中,阿扎尔正扶着身边的骆驼,觉得怀里不对劲。

星砂瓶烫得跟揣了块烙铁似的,他赶紧掏出来,指尖刚碰到瓶身。

就见瓶身上的星纹跟活了似的,细细的蓝光顺着纹路爬,亮得晃眼。

他心里犯嘀咕,这瓶子平时除了观星,从没这样过,难道出啥事儿了?

阿扎尔把耳朵贴紧瓶口,风还在吼,他勉强压住风声,才听见细碎的声儿。

“沙尘有灵,非天所为。”就这八个字,听得他心里一紧,手都有点抖。

这沙尘暴,不是老天爷发威,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难道是穆赛利玛?

风刮了快一个时辰,才慢慢小了点,天上的黑云和沙子渐渐散了。

营地跟遭了劫似的,帐篷倒了一片,士兵们有的揉着眼,有的揉着被踩疼的腿。

伯克尔让人清点人数,刚报上来“伤了两百多,还有十几个找不着了”,他就叹了口气。

天彻底黑透了,士兵们捡了些干树枝,点起篝火,火光照着一张张疲惫的脸。

阿扎尔没心思凑篝火,他找了个背风的土坡,蹲在地上,点了个小油灯。

油灯的光晃悠悠的,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白天顺手装的沙尘样本。

阿扎尔把沙尘倒在掌心,用指尖捻了捻,这一捻就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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