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夜莺织网传密信(1/2)

阿扎尔指尖摩挲着星砂检测仪,冰凉金属壳下,淡蓝光在昏暗酒窖里忽明忽暗,像被困的星子。

埃利奥特弯腰,将12张泛黄羊皮纸铺在酒桶上,每张都用炭笔勾勒职业符号——织梭缠丝、香料袋带纹、修士帽有褶。

“织工、商贩、信徒,正好对应三级传递。”阿扎尔声音压到极低,几乎贴埃利奥特耳朵,酒窖外裁判所士兵的皮靴声时远时近。

埃利奥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缕银灰色丝线,混着星砂粉末,对微光细看,细碎光点在丝缕间闪烁。

“织工能把星象密码织进布匹,”他捏着丝线递过去,“比如猎户座腰带三颗星,织在羊毛毯边缘,没人会疑普通花纹。”

阿扎尔接过丝线,指尖轻捻,星砂凉意蔓延。他抬眼:“商贩呢?总不能直接塞密信进香料罐,裁判所的人会闻会摸。”

“当然不会。”埃利奥特笑了,从皮囊拿出卷成细筒的纸条,“写在薄羊皮纸上,裹隔水蜂蜡,塞进夹层——他们只查香料,不拆罐。”

两人凑在酒桶旁,很快敲定“三级传递规则”。阿扎尔取羽毛笔,蘸星砂墨水画路线图,墨水遇空气发亮,线条像活银蛇。

“一级传递在城内,让儿童来做。”他指图上小圆圈,“拿玩具交换,就算被盘问,也只当孩子游戏,没人多想。”

埃利奥特凑近看:“二级走城际,商旅负责,密信伪装成货物清单,缝账本夹层,圣水查不出纸墨问题。”

说三级传递时,阿扎尔停顿,掀开行囊内侧,取出块打磨光滑的青铜板:“信徒扮修士,持特制通行证,边缘用星砂墨水画符号,只有检测仪能看见。”

规则定好次日,筛选核心成员的事在清洁派传开。酒窖门从清晨起,就有人悄悄叩门,每次来一个。

第一个是织工玛莎,穿洗白粗布裙,掀围裙内侧,露出块布片。在检测仪光芒下,布上北斗七星显形,每颗星都用星砂丝线织成。

“我半个时辰能织完一组密码,”她声音紧张却坚定,“织了二十年,从没出错,闭眼也能织准花纹。”

阿扎尔点头,让埃利奥特记名字。玛莎走后,商贩路易斯来,背鼓鼓香料袋,放铜制香料罐在桌,拧罐底,夹层露出来,藏着空白纸条。

“我跑图卢兹到巴塞罗那线路三年,”他拍香料袋,“每个关卡守卫都认识我,知道我只卖香料,查得不严。”

最后来的是老修士皮埃尔,头发花白,穿褪色修士服,掏叠好的通行证。检测仪扫过边缘,淡蓝光亮起,星芒符号显形。

“我曾在裁判所当文书,”他声音轻,带苦涩,“知道他们查通行证的规矩,只看火漆印和签名,不注意边缘划痕。”

12名核心成员聚齐时,酒窖摆12张椅子,每人拿“信物”。中间酒桶上的星砂检测仪轻响,像在确认身份。

阿扎尔看着众人:“得做次网络测试,看看能不能走通,找漏洞。”他取新羊皮纸,写标注“待修复希腊文手稿”的密信,封进浸星砂的羊皮纸。

“第一棒交给玛莎的儿子,”他把密信给玛莎,“拿布娃娃,去广场找路易斯学徒换木剑,只说‘娃娃换剑,妈妈要织新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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