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理性骨血映王权（1/2）

柏林的冬风卷着雪沫，拍打在宫廷窗棂上，发出沉闷呼啸。

阿扎尔裹紧学者长袍，踏入金碧辉煌的议事厅，颈间星砂瓶的冰凉，是他唯一慰藉。

他以瑞士学者身份追随伏尔泰而来，站在启蒙思想与封建专制的交锋前线，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议事厅内烛火通明，鎏金穹顶下，贵族与学者分坐两侧，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般的紧张。

腓特烈大帝身着深蓝色军装，佩剑寒光凛冽，斜倚王座，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争论的人群。

“开明专制并非放任自流，”大帝声音低沉有力，“朕需教会维系民心，却也容得下理性之光。”

阿扎尔敏锐捕捉到，几位神职人员交换隐晦眼神，袖口十字架纹章下，藏着星砂碎片的微弱光晕。

伏尔泰欲开口反驳，被阿扎尔用眼神制止——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唯有以退为进。

“陛下所言极是。”阿扎尔上前一步，声音清朗，“专制需以开明为翼，信仰当以理性为基。”

腓特烈大帝挑眉，示意他继续，眼中闪过好奇。

“理性是文明的骨架，信仰是灵魂，二者并非对立，而是共生共荣。”阿扎尔抬手，星砂瓶在烛火下折射柔光。

他刻意释放一丝纯净星砂能量，与教会手中被污染的碎片截然不同，让神职人员瞳孔骤缩，暂时收敛异动。

“说得好！”大帝拍案而起，眼中满是赞赏，“朕要的，正是这样的平衡之道！”

贵族纷纷附和，气氛稍缓，但阿扎尔知道，教会绝不会放弃对星砂的觊觎，博弈才刚刚开始。

晚宴时，阿扎尔借口透气，来到后花园回廊。

冬夜寒气刺骨，他摩挲着星砂瓶，突然察觉到一阵极淡的能量波动。

转身望去，普鲁士科学院研究员海因里希正盯着他手中的瓶子，眼神带着探究。

“阁下宝物，似蕴藏非凡力量。”海因里希缓步走来，声音沙哑。

“不过是祖传工艺品。”阿扎尔将星砂瓶藏入衣襟，“先生深夜在此，也在研究‘自然之力’？”

“阁下果然是同道中人！”海因里希眼中闪过兴奋，“科学院发现的特殊碎片，能量与阁下宝物如出一辙。”

阿扎尔心中一凛，教会之外，竟有人以科学名义觊觎星砂。

“科学当以探真理为目的，非滥用力量。”阿扎尔语气严肃，“有些力量，非人类现阶段所能掌控。”

海因里希脸色微变，长叹一声：“最近研究异常，确实让我不安。”

“若先生愿意，我们可共同探寻力量本质。”阿扎尔顺势提议。

海因里希点头：“明日午后，科学院实验室，我等你。”

回到宴会厅，伏尔泰笑着招手：“大帝对你刮目相看！”

“这里的水，比想象的更深。”阿扎尔目光扫过角落的神职人员，“科学院也有人打星砂的主意。”

腓特烈大帝端着酒杯走来：“阿扎尔先生，愿担任朕的思想顾问吗？”

“承蒙陛下厚爱，”阿扎尔躬身，“但我愿在宫廷与科学院间穿梭，带来多元思想。”

大帝哈哈大笑：“准了！给你绝对自由！”

夜深，阿扎尔坐在桌前，取出星砂瓶，月光下它散发淡淡光晕。

指尖划过瓶身印记，星砂瓶震动，投射出模糊图案——多块星砂碎片的分布，其中一块在科学院方向。

阿扎尔眼神一凝，明日之行，注定不平静。

他握紧星砂瓶，深知自己作为守护者，需在各方势力间找到平衡，守护星砂、传播启蒙，这条路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