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血燃巴黎,星砂泣夜(1/2)

1789年7月14日的巴黎,风裹着硝烟与汗味,在街巷间疯狂窜动,每一寸空气都浸着危险的狂热。

阿扎尔被汹涌人潮裹挟,脚步不受控地冲向巴士底狱的巨大阴影,石墙巍峨如怪兽,沉默对峙着暴怒民众。

石块如雨砸在厚重城墙,沉闷撞击声混着火枪脆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人群的怒吼、伤者的哀嚎、铁器的碰撞,交织成狂暴交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他不是旁观者,是历史洪流中的一滴水,却在集体狂热里,保持着孤独的清醒。

怀中星砂瓶传来冰冷急促的震颤,像尖针刺入神经,一遍遍预警着隐藏危机。

他目光如鹰隼,扫过一张张因愤怒或兴奋而扭曲的脸,看清了狂热背后的复杂人心。

并非所有呐喊都为自由,有些眼睛藏着贪婪,有些嘴角挂着刻意煽动的恶意。

人群中几个身影格外扎眼,动作精准利落,眼神阴冷残忍,绝非普通市民。

是暗黑修士会的余党!他们混在暴民中,口号喊得最响,却暗中引导着怒火的方向。

“砸碎这些虚伪的神坛!”脸上带疤的男人嘶吼,手中短斧在衣摆下隐隐反光。

他的声音粗粝如砂纸,每个字都像火星,溅在本就躁动的人群里。

“夺取属于人民的财富!”同伙高声呼应,目光瞟向不远处藏着星砂碎片的古老教堂。

暴民情绪被彻底点燃,如同泼了油的火焰,转而疯狂冲向教堂。

有人高举火把,火焰在风里扭曲跳跃,映得一张张脸忽明忽暗,满是癫狂。

老旧木门在剧烈撞击下发出痛苦呻吟,木屑飞溅,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

阿扎尔瞳孔骤缩,他不能让信仰之地遭无差别破坏,更不能让星砂碎片落入黑暗之手。

逆着汹涌人流,他奋力向前挤,每一步都像在与浪潮对抗,肩膀被无数只手推搡。

星砂瓶在掌心微微发热,回应着他的意念,一股无形力量以他为中心悄然荡开。冲在最前方的几人,包括带疤男人,脚下一绊,踉跄着摔作一团,暂时阻断了冲击势头。

“里面有女人和孩子!”阿扎尔趁机高喊,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喧嚣,传入周围人耳中。

他的嗓音带着星砂赋予的穿透力,像一束光,刺破了狂热的迷雾。一丝犹豫在人群中蔓延,冲势明显放缓,有人下意识停下脚步,望向教堂紧闭的大门。

带疤男人挣扎着爬起,眼中闪过狠厉,还想煽动:“别听他胡说!里面只有教士的金银!”

但犹豫的种子已然种下,部分民众开始窃窃私语,质疑这场突如其来的转向。利用这短暂间隙,阿扎尔迅速脱离主广场,身影消失在狭窄巷弄里。

巷弄两侧房屋低矮破旧,墙角堆着腐烂杂物,散发着刺鼻气味。

他贴着墙根快步前行,耳后仍能听到广场隐约的喧嚣,心却沉得越来越深。他清楚,街头暴乱只是表象,暗黑修士会的阴谋远不止抢夺星砂,他们要搅乱革命根基。

必须找到能影响革命走向的关键人物,才能阻止这场即将蔓延的灾难。

几天后,烟雾缭绕的俱乐部内,文件堆得老高,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油墨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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