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欧洲的饕餮之徒（1/2）

船队驶入西班牙港口的那一刻，喧嚣就没停过。

码头上挤满了翘首以盼的人，欢呼声响彻云霄。

阿扎尔站在甲板角落，指尖摩挲着星砂瓶冰凉的瓶身，眉头紧锁。

新大陆的秘密一旦传开，平静就彻底碎了。

“埃尔南先生，恭喜返航！”一个穿着华贵丝绸的男人挤开人群，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我是葡萄牙王室的特使，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阿扎尔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什么生意？”

“星能导航技术。”特使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诱惑，“王室愿意出十倍的酬劳，只要你肯把技术交出来。我们还能给你提供最顶尖的实验室，让你随心所欲研究星砂瓶，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阿扎尔冷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我的研究，是为了探索宇宙的规律，不是用来满足野心的工具。”

特使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欧洲这么大，想抢你技术的人，可不止我们一家。西班牙王室未必能护得住你。”

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教士挤了过来，胸前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为首的教士面色严肃，指着阿扎尔手里的星砂瓶，厉声喝道：“异端！此人携带异教巫术器物，传播邪说，蛊惑人心！”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巫术？难怪他能精准导航，原来是靠邪术！”

“听说新大陆的野人都把他当神拜，这可是亵渎上帝啊！”

“船队能平安回来，怕不是跟魔鬼做了交易！”

阿扎尔攥紧星砂瓶，沉声道：“这不是巫术，是星象学，是宇宙的规律。我靠它避开了暗礁和风暴，救了整支船队的命。”

“狡辩！”教士掏出一份烫金文书，高高举起，声音响彻码头，“罗马教廷已经下了裁决，指控你传播异教思想，要求西班牙王室将你移交宗教裁判所审判！”

围观的人群哗然，不少人开始对着阿扎尔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厌恶。

阿扎尔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教廷的动作会这么快。

就在教士伸手要抓阿扎尔胳膊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住手！”

哥伦布拨开人群，大步走到阿扎尔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他对着教士和葡萄牙特使，面色冷峻：“埃尔南先生是船队的功臣，没有他的星象导航，我们根本回不来。”

教士冷笑，眼神轻蔑：“哥伦布船长，你要为一个异端说话？就不怕教廷降罪，让你身败名裂吗？”

“我只认事实。”哥伦布挺直脊背，语气坚定，“他的星象学救了整支船队的命，这样的人，是英雄，不是异端。”

特使见状，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哥伦布，你别太固执。得罪葡萄牙王室和教廷，对你没好处。你想要的爵位和封地，王室都能给你。”

“我是西班牙的航海家，只忠于西班牙王室。”哥伦布毫不退让，转头看向围观众人，声音掷地有声，“各位都亲眼看到了，大西洋上的无星之夜，是他用星砂瓶稳住了罗盘；遭遇风暴的时候，是他的星轨阵护住了船只。没有埃尔南先生，我们的船队早就葬身大西洋了。他是英雄，不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