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星砂诓局吓傻鸿门宴(1/2)

拉班站在自家土坡上,瞅着不远处雅各家的院子,气不打一处来。前儿个雅各家羊圈就几排木栏,这才俩月竟扩了一倍,羊群白花花的比自家还多,连村里铁匠、木匠都天天往雅各家跑,笑得热络。

“这小子是要骑我头上!”拉班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心里的火窜得他晚饭都没吃。天一擦黑,他就叫来了哈兰几个相熟的长老,屋里桌上摆着酒,他却一口没动,脸拉得老长。

“拉班兄弟,大晚上叫咱来啥急事?”最年长的马长老搓着手开口。拉班给每人倒酒,声音压得低:“雅各势力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哈兰还有咱立足地吗?我想设鸿门宴,把他一家请来拿捏住!”

刘长老皱眉:“可他是你外甥,撕破脸不好吧?”“外甥?”拉班冷笑,把酒盅往桌上一墩,“他占我草场时咋没念亲戚情分?一个毛头小子阿扎尔能有啥能耐?咱人多,定能成!”长老们对视一眼,终究点了头——雅各起来了,他们的好处也少了。

转天赴宴,雅各一早就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眉头没松过。妻子拉结递来缝好的布衫:“要不别去了,拉班心眼多,怕有坑。”雅各磕了磕烟袋锅:“不去显得心虚,叫俩儿子和阿扎尔跟着,有个照应。”

阿扎尔揣着裹布的星砂瓶出来:“雅各大哥放心,我跟着。”一行人往拉班家走,路上村民笑着打招呼,眼神却藏着担忧,雅各心里更沉了。

到了拉班家,拉班穿新蓝布衫,老远就迎上来:“雅各兄弟,快进屋,酒菜都备好了!”雅各刚进院门,就觉出不对——仆人站得笔直,眼神直勾勾的,和平常不一样。

进屋坐下,桌上炖羊肉、炒鸡蛋、煮豆子摆得满,黄铜酒壶擦得发亮,可雅各一家没一个动筷子,都盯着拉班。拉班端壶给雅各倒酒:“好久没一起喝了,这杯谢你帮衬哈兰!”

雅各端着杯没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拉班瞟了眼院外羊圈,给马长老使眼色。马长老立刻开口:“雅各,你新买的草场,原先可是拉班兄弟看上的……”

气氛瞬间冷了,雅各刚要说话,阿扎尔轻轻咳了声。他揣着星砂瓶,瓶里的星砂轻轻颤着,又瞥见拉班嘴角没笑意,桌下悄悄比出动手的信号,心里一紧——得先下手为强。

阿扎尔趁人不注意解开布,指尖碰到星砂瓶,一股凉意窜上来。他闭眼默念,想让羊圈出点动静。没一会儿,院外传来粗几倍的羊叫,接着是“砰砰”撞栏杆的声响。

拉班手里的酒壶“哐当”掉在桌上,酒洒了一裤子,他顾不上擦,腾地站起来往窗外跑:“咋回事?我的羊咋了?”长老们、雅各和儿子们都凑到窗边,一看全傻了眼——羊圈里的羊全变了样!

最左边的母羊背上冒俩灰扑扑的大翅膀,跟老鹰翅膀似的,扑腾着要飞,却撞在栏杆上掉羽毛,气得“咩咩”叫。中间的公羊脑袋变成牛脑袋,牛角又粗又尖,撞翻食槽撒了一地饲料,还“哞哞”叫得窗户纸都颤。几只小羊羔裹着蓝光,跟披了星星似的在圈里跑,走过留光痕,吓得狗躲在角落夹尾巴。

拉班嘴张得能塞馒头,舌头捋不直:“这……这是神明显灵了?”马长老腿一软,“扑通”跪下:“神明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对雅各兄弟不敬!”其他长老也跟着跪,头磕得跟捣蒜似的。

雅各也惊了,扭头看阿扎尔,眼里满是疑问。阿扎尔使了个眼色,嘴型动着“别说话,看我的”。拉班腿肚子打颤,抓着窗框的指节发白,心里犯嘀咕:雅各真有神灵护着?得罪了怕遭天谴,上次王老二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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