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献祭?(1/2)
“噗嗤!”
声音炸响,在这挤满了死寂的矿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简单的利刃入肉声,先是刀尖刺破粗布褂子的“嗤啦”轻响,紧接着,是更沉闷、更深入的一声——“噗!”,像是钝器强行挤开了紧密的肌理,碰到了肋骨,最后才是刀刃彻底没入胸腔深处,搅动内脏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湿滑闷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王平和黄曼的耳膜,震得他们脑仁都跟着嗡鸣!
王平和黄曼,两人的眼珠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死死凸出眼眶,血丝瞬间爬满眼白。他们看得分明,那三个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粗布褂子的老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狂热,也无痛苦,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木然。
他们干枯如鸡爪的手,握着那种农村常见的、带着放血槽的窄刃攮子,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犹豫,精准无比地照着自家心口窝——那最柔软、最要害的位置,狠狠捅了进去!
刀身尽没,只留下粗糙的木柄抵在胸前。
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呼啦”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伤口和嘴角涌出!瞬间就泅湿了胸前的粗布。
那暗红色的血迹迅速扩大,像是活物般贪婪地吞噬着布料的本色,变得沉甸甸、湿漉漉。滚烫的、带着腥气的血珠,滴滴答答,砸落在他们脚下那片用不知名暗红色颜料——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干涸的血——画成的、扭曲怪异的鬼画符上。
每一滴落下,那图案的线条似乎都微不可察地蠕动一下,仿佛久旱的田地吮吸着甘霖。
“我……我艹!”王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冲到天灵盖,半边身子都麻了!嗓子眼像是被鬼掐住,只能挤出半句变了调的脏话。这他娘的哪是自杀?这分明是……献祭!邪门到姥姥家了!
念头未落,异变,已如跗骨之蛆,骤然爆发!
那地上原本死气沉沉的血色图案,在饱饮了新鲜热辣的人血后,猛地“活”了过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巨口,疯狂吸溜着洒落的血液,图案线条骤然爆发出暗红、暗红的光!这光不亮堂,反而阴沉得像凝结的血痂,粘稠、污浊,瞬间充满了整个巨大的矿洞大厅。
光线所及之处,岩石、矿车、遗骸,甚至连空气,都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人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而无边的血池底部,压抑得喘不过气。
“嗡——!!!”
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轰鸣,并非来自耳边,而是直接从脚底、从四周的岩壁、甚至从头顶的虚空中震荡而来!
整个矿洞猛地剧烈一颤,堪比真正的地动山摇!头顶上,大小不一的碎石和尘土木屑哗啦啦如雨般落下,砸在两人头上的安全帽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爆响,震得人头皮发麻!
“小心!”黄曼的惊呼声带着哭腔,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向前一扑,死死拽住被震得踉跄倒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王平的背包带子。
周围,那原本就如浓雾般化不开的、冰冷刺骨的怨气,此刻像是被扔进了烧得通红的烙铁的油锅,“轰”地一下就炸了!
无数凄厉到非人的尖叫、绝望到骨髓里的哀嚎、还有那种用指甲疯狂抠刮坚硬岩石的、让人牙齿发酸、头皮炸裂的噪音,从四面八方的黑暗深处汹涌扑来!不再是隐约的背景音,而是变成了实质性的攻击,疯狂地、无孔不入地往人的耳朵里、脑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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