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老子吐血，元始受创（1/2）

虚空战场的血色尚未散去，石昊与老子的对决已到了分生死的关头。此前西方二圣一死一逃，四圣阵营本就摇摇欲坠，老子作为阵营里最擅长防御的圣人，成了最后的屏障。可经过半日激战，他体内圣人本源消耗过半，太极图的黑白二气早已不如最初凝练，而石昊的他化自在大法，却在人道气运的滋养下愈发恐怖。

石昊周身混沌气流翻涌，背后的万千法身不再是零散虚影，而是逐渐融合成一道贯穿古今的巨影 —— 巨影左手持混沌战矛，右手握星辰碎片，身上披着太古的残破战甲，连发丝都缠绕着鸿蒙紫气。这是他化自在大法的高阶奥义 “万古归一”，将万古以来无数至强者的道韵凝于一体，威力远超寻常圣人一击。

“老子，你的太极图，该碎了！” 石昊的声音如同太古惊雷，震得虚空嗡嗡作响。他抬手一拳，巨影同步挥出混沌拳，拳风裹挟着星辰破碎的余威，直奔老子的太极图而去。

老子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知道这一拳躲不开，只能硬接。他将体内残余的圣人本源尽数注入太极图，黑白二气疯狂流转，在身前凝成一道数万丈厚的阴阳光幕，光幕上还浮现出无数道先天符文，那是太极图最后的防御底牌。

“轰 ——！”

混沌拳与阴阳光幕碰撞的瞬间，整个洪荒都仿佛静止了。先是光幕上的先天符文寸寸碎裂，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接着黑白二气如同潮水般退散，太极图的金桥甚至微微弯曲，露出了裂痕。老子只觉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顺着太极图传来，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金色的圣血猛地喷了出来。

这口圣血非同小可，落地时竟在虚空中烧起了金色火焰 —— 那是圣人本源受损的征兆。老子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足足倒飞了千里才勉强稳住，素色道袍已被圣血染透，连鬓角的白发都沾了血珠，气息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

“师兄！” 元始天尊见状，眼睛瞬间红了。他与老子虽有理念分歧，却终究是同门，如今四圣只剩他们两人，若老子再陨落，他便真成了孤家寡人。元始顾不得自身安危，手持早已布满裂痕的盘古幡，燃烧起最后的圣人本源，朝着石昊背后猛冲而去：“黄口小儿，敢伤我师兄，拿命来！”

盘古幡虽破，却依旧能引动开天之力，一道漆黑的剑气从幡面射出，直奔石昊后心。石昊正欲乘胜追击老子，忽觉背后寒意刺骨，刚要转身防御，一道青影却比他更快 —— 是通天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