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该废黜储君之位(2/2)

你再能耐又怎么样?

如今这朝堂,早不是你当年一呼万应的局面了。

殿外,盛青衣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吨吨一张胖脸已经气成河豚,她家如高山之月的殿下,竟然被那群人,如货物般挑拣指点。

什么玩意儿?

盛青衣抬脚迈入启阳殿。

身为朔月皇朝的议政大殿,启阳殿内宽阔庄严。

“太女殿下到。”

井栋栋一声出,殿内众臣就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

张着嘴,瞪着眼。

分外滑稽。

群臣纷纷侧目,看向殿门处那道逆光而来的身影。

她穿着赤色蟒纹大袖袍,头戴九旒冕冠,佩绶随着她迈步,叮当交织,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朝阳仿佛分外偏爱她,在她发丝间,跳跃闪烁。

她的身后,一男一女身着软甲,做武卫打扮,一人双手持半人高的金色重锤,一人腰佩长剑短匕。

两人竟都无视规矩,带着兵器进殿。

吨吨搬来尘封在侧殿十五年的太女宝座,将它放在龙椅右下。

盛青衣一步步拾级而上,竟是礼都没行,直接落座。

“听说众爱卿在商议孤的琐事,也让孤来听听。”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盛青衣冷笑,“不是挺能说的?苟子健,你来说,如何给孤验明正身啊?”

苟御史控制不住地颤抖,“请、请国师,祭、祭玉璧。”

盛青衣点头,“允。传孤令,七日后,宗庙开坛祭玉璧。”

苟御史抬头去看永昌帝脸色。

陛下,您倒是给点暗示啊,臣是应,还是不应下啊?

陛下无言,陛下低着头,陛下一声不吭。

苟御史只得应是退下。

盛青衣继续点名,“左仆射要孤好好休养,孤认为此举不错。吨吨,回头开个单子亲自送到左仆射府上,孤的养身好药,就烦劳左仆射了。”

左仆射想打自己嘴巴,真的,世家这么多人在朝为官,他何必一时嘴快当这出头鸟。

以这位殿下一贯的作风,他府上宝库,怕是地砖都要被挖走。

盛青衣转头又将指点她亲事的两位大臣点出来,“既然对孤如此关心,两位大人府上,十五岁往上,未成婚的公子,都送入凌霄殿伺候孤。”

盛临知道不能再让盛青衣继续弹压朝臣,这样下去,他又会被她压得死死的。

“父皇,儿臣有奏。”

永昌帝突然死人微活,开了口,“说来。”

“太女殿下十五年前,战败孤城,葬送了三万将士,以至泽州沦陷,此事,该予问罪?”

永昌帝挑眉,“喔?那该当何罪?”

吏部周侍郎站了出来,“储君用兵不当,致国土沦陷,该废黜储君之位。”

永昌帝做苦恼状,“可先皇遗诏,永不废黜。”

周侍郎早有腹案,“可收押大理寺受审,待查明殆战之罪,再祭天告罪天下。”

押入大理寺待审,堂堂皇太女,尊贵变成了笑话。

告罪天下,哪怕永不废黜,也将她永久钉在耻辱柱上。

永不废黜又如何?

罪人之身,她还能这么骄傲地在众臣面前,指点江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