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只是死怎么够?(2/2)
她要的,丁萱草已经帮她做到了。
她在丁萱草的身上,看到是几日前的自己。
“姐妹,你心结若是了了,可以去试试别的工。”
“我准备去考回春营的学徒,我们可以当同僚的。”
丁萱草目送齐蕊儿离去。
姐姐被欺辱而亡。
母亲被苏苏那个毒妇罚跪,跪死在了烈日下。
爹的反抗不堪一击,一刀便没了性命。
她放不下,永远放不下。
她恨不得,殿下能关着苏苏一辈子。
她丁萱草,拿一辈子跟苏苏耗。
要嘛苏苏被她折磨疯。
要嘛她丁萱草,哪天撑不住了,自己疯掉。
殿下说,不能让苏苏死。
太好了。
苏苏怎么能死?
只是死,怎么够?
不够。
远远不够。
盛平川被带到了小佛堂。
“姑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人,那是意外。”
盛平川以头抢地,磕了起来。
“怎么叫起姑姑了?前些日子,不还是唤孤殿下吗?”
盛青衣玩味地打量着盛平川。
原来,她从来,就没看透过盛平川。
“前几日是因……”
“不是说要祭拜你母亲,还不去?”
盛青衣没有闲工夫,听盛平川扯淡。
“一会替你母亲,将小佛堂打扫干净。”
盛平川低头,遮住眼底的惧怕和怨毒。
“你不愿意?”
“侄儿不敢。”
盛平川面上乖巧地应是,端端正正跪在阮茵茵灵牌前。
盛青衣对着灵牌,嘲讽地笑了笑。
阮茵茵,你生的狗东西,孤养的白眼狼。
“殿下,陛下有旨,召您往腾龙殿面圣。”
来得真是刚刚好。
盛平川一到,这旨意,后脚便到了。
盛青衣抬脚离开。
要机会是吗?
给你们。
盛平川侧耳听了好一会儿。
屋外安安静静,只有时不时的鸟叫声。
他一秒都不想多跪,爬了起来,目光复杂地盯着牌位。
“你若是当年不那么愚蠢,借着和望舒的侍读情分,在怡郡王府后院好好经营。”
“你未必不能做怡郡王妃,而我未必不能争一争世子之位。”
“可你做了什么?”
“让我去军营里,跟那群大老粗一起拿命拼军功?”
“你就不想想,我万一把命拼没了呢?”
盛平川点燃了三炷香。
“若不是当年,我用你的死,博得望舒怜惜,我怎么能进京?怎么能得到这郡王之位?”
“你的愚蠢,耽误了本王十数年。”
若非这个把柄,被那个人拿捏。
他何必背叛望舒?
“若是你当年,愿意好好待在怡郡王府,好好经营。”
“那这么多年,我就不用汲汲营营,仰人鼻息。”
“他们说我一手好牌打稀烂?”
“哈哈,一手好牌打稀烂的是你,阮茵茵。”
盛平川红着眼,把供桌拍得啪啪响。
牌位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一抹鎏金光芒,映入盛平川眼帘。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