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龙椅上的荆棘(1/2)

历史现场

**1820年冬·太和殿**

道光帝绵宁端坐髹金龙椅,脊背挺得笔直。阶下三跪九叩的声浪撞在金砖上,却在他耳中化作白莲教徒攻破隆宗门的嘶吼。登基大典的沉香氤氲里,他总瞥见父皇肋下溃烂的枪伤正渗出龙袍——那伤处被绣娘用金线绣成三足蟾纹样,此刻在冕旒玉藻间幽幽闪光。

“云南八百里加急!”兵部尚书踉跄扑跪,呈匣竟是用**裹脚银熔铸**!匣开处滚出三颗风干首级,发辫系着标签:“抗税暴民首领”。居中头颅忽睁眼厉喝:“皇上!米价涨了八十倍!”——赫然是张阿狗的遗容!

**养心殿的毒疮**

当夜,道光屏退太医,独自解开龙袍。左胸箭簇旧伤旁,新生的**朱砂痣凸如蟾眼**,轻轻按压竟泌出黑色黏液,腥似木兰围场的哑鹿腹中物。

“宁儿…”虚空中嘉庆的幻影浮现,枯指点向蟾痣,“这是朕留给你的…咳…江山毒疮…”

幻影溃散处,御案赫然多出青铜匣——正是安福腹中藏的那只!匣内金蟾像早被熔成金饼,饼面阴刻:

**“嘉靖四十五年,严嵩抄家得金三百万,今广储司岁入倍之”**

金饼背面黏着《救灾十策》残页,道光提朱笔欲批“速办”,墨汁却自行聚成“**祖制**”二字。

**乾清宫的蝗雨**

腊月祭天,道光捧玉爵告祭列祖。忽闻殿顶窸窣如骤雨,数万只**铁翅蝗虫**撞破窗纸!虫群扑向太牢祭品,瞬间啃尽三牲血肉。礼亲王惊挥笏板击蝗,虫尸迸裂处溅出黑油——正是木兰白鹿腔内的腐液!

“蝗腹有字!”太监尖叫。

道光抓起蝗尸,甲壳刻满英文:“**opium war**”。虫足缠着丝线,线头引向殿顶正大光明匾后——那里竟悬着半具**鸦片提纯器**,铜管滴落的汁液散着福寿膏的甜香!

**慕陵地宫的叩响**

先帝百日忌辰,道光跪拜慕陵地宫。石供桌忽传“咔哒”异响,雍正帝灵位底座弹开暗格。黄绸包裹的密折赫然入目:

> “乾隆六十年秘查十一阿哥永瑆,其参园植妖花(罂粟)三千亩,熬膏售与英夷。朕念骨肉,罚俸了事。”

落款处乾隆御玺印泥犹湿,朱砂却混着鸦片膏的褐渍。

“皇祖…早知如此!”道光咳出血沫。血珠滚落密折,恰盖住“罚俸”二字。石门外陡然传来叩击声——

咚!咚!咚!

每响皆与嘉庆棺椁震动同步!

**箭簇刺痈**

道光返京后高热谵妄。梦中嘉庆的焦尸自棺中坐起,胸口三足蟾痣裂开口子:“剜了它!剜了它!”

他咬牙持箭簇刺向自己左胸!脓血喷溅帐顶,蟾痣内竟嵌着**米粒大的金蟾**,蟾口叼张字条:

**“嘉靖三十六年,佛郎机炮轰虎门,今英吉利舰炮倍之”**

御医惊呼中,道光攥碎金蟾。翡翠眼珠炸裂,露出内藏的海防图残片——珠江口被朱砂圈为“必败之地”。

**养心殿的传位匣**

三更雪紧,道光开启正大光明匾后鐍匣。乾隆传位诏书旁,多出嘉庆血书:

> “朕一生诛和珅、平白莲、禁鸦片,然吏治溃烂如痈。尔若继位,当碎广储司金蟾,逐英夷于海上…”

血渍在“逐英夷”处晕成黑斑,细看是佶山笔迹加注的小字:

**“十一王爷参膏船三艘,泊于虎门”**

道光暴怒撕诏,裂缝处飘落翡翠烟枪部件——永瑆死后竟被制成烟具!枪管刻满云南女童的姓名,烟锅里灰烬尚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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