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血色黎明:八王殿里的哭丧声(1/2)

【历史现场】

1643年八月初九的沈阳城飘着纸钱灰,清宁宫外的乌鸦黑压压落了一屋檐。多尔衮的箭袖里揣着半块硬邦邦的奶疙瘩——这是二十年前阿巴亥殉葬前塞进他嘴里的,早风干成了石头。他刚跨过门槛,就被豪格用刀鞘抵住后腰:十四叔来得倒快,莫不是急着坐我阿玛的龙椅?

镶黄旗侍卫举的火把噼啪作响,映得皇太极的尸脸发青。多尔衮瞥见龙榻边歪倒的《三国演义》,书页上还沾着咳出的血沫,突然抓起供桌上的萨满鼓:大侄子要不要听听?你阿玛咽气时,这鼓面上落了只红眼乌鸦...多铎吓得撞翻铜香炉,香灰扑了代善一脸。

老贝勒的朝珠缠着孝带,活像吊死鬼的舌头:咳咳...按祖制,该议...话音未落,阿济格踹开殿门,镶白旗甲士的靴子把地砖踩得咯咯响:议个屁!当年父汗说过...他突然卡壳,多尔衮暗骂蠢兄记不清努尔哈赤的原话。

索尼捧着黄绫诏书的手直抖,空白的绸面像张咧开的嘴。豪格突然抽刀劈断案角:我乃嫡长子!木屑飞溅中,多尔衮的拇指摩挲着袖中玉珏——那是三年前囊囊太后归降时私赠的,刻着察哈尔部的狼头纹。

肃亲王好大的火气。济尔哈朗慢悠悠晃进来,靴底沾着马粪,镶蓝旗刚截了批朝鲜火药,说是给洪承畴备的...他故意把洪承畴三字咬得极重,豪格的刀尖顿时软了三分。当年松山劝降的丑事,可是镶黄旗的命门。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庄妃的织金马蹄袖扫过偏殿砖地。五岁的福临攥着拨浪鼓,奶声奶气问:十四叔,阿玛是被书压死的吗?多尔衮蹲下身,用箭袖擦掉孩子嘴角的奶渍,忽然摸到他怀中有块硬物——竟是半枚传国玉玺!

老十四!代善的破锣嗓子惊飞夜鸦。八旗旗主们挤在滴水的檐下,像群抢食的秃鹫。多尔衮突然指向皇太极的尸手:诸位且看!那根僵直的食指正戳向辽东地图上的山海关,蛆虫从袖口簌簌掉落。

【客观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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