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改革风暴：龙椅上刮起的草原新风（1/2）

【历史现场】

1629年的盛京城飘着柳絮，文馆窗棂上糊的高丽纸被戳出十几个窟窿——镶蓝旗的戈什哈们正轮番偷看里头的汉人书生。范文程攥着《资治通鉴》的手直冒汗，后脖颈的辫子像条僵死的蛇，这是他被俘后第一次穿回汉家襕衫。

范先生觉得，该先译《孟子》还是《孙子兵法》？皇太极突然掀帘进来，箭袖上还沾着鹰坊的羽毛。镶黄旗侍卫们憋着笑，看这南蛮子打翻了砚台，墨汁在《洪武宝训》上洇出个元宝印。

阿敏的狂笑震得房梁落灰：老八你疯了吧？让包衣奴才教我们治国？他踹翻太师椅，腰刀拍在《四书集注》上，按我们女真规矩，战利品就该...话没说完，一沓黄册砸在他脸上——是正红旗刚呈上的田亩账，满文数字错得能把萨满气活。

三哥可知正蓝旗去年少缴多少粮赋？皇太极指尖点着账册，三百石。他突然抽出阿敏的腰刀削掉案角，要是汉人书吏都按三哥的算法，八旗儿郎早饿成骷髅兵了！

（中段情节：文馆夜话与六部之争

油灯爆出个灯花，范文程在宣纸上画了个九宫格：大汗请看，六部好比人的五脏——户部是脾胃，兵部为筋骨...窗外的多尔衮踮着脚偷听，怀里揣着本撕掉封皮的《三国演义》。

放屁！莽古尔泰踹门进来，马鞭抽得屏风摇晃，我们四大贝勒并坐理政，凭啥听你个酸秀才掰扯？镶蓝旗的笔帖式们缩在墙角，看皇太极慢悠悠展开卷轴——竟是盖着蒙古林丹汗金印的《大元典章》！

代善突然咳嗽两声：老五啊，上月你正蓝旗的军粮...他故意顿了顿，从袖中抖出串翡翠算盘，按范先生的算法，多领了二十车。镶蓝旗侍卫适时抬进两口木箱，里头全是各旗冒领粮饷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