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纸幡引魂路(1/2)
历史现场
**1820年九月初三·京西御道**
霜风卷着纸钱扑向十里仪仗,嘉庆帝的灵柩在六十四杠夫肩头摇晃如巨舟。护军统领**索伦阿**猛嗅空气:“有鸦味!”话音未落,纸幡丛中暴起数十道白影——天理教余孽身缚炸药扑向梓宫!
“护龙棺!”索伦阿策马横挡。
轰隆!
人肉炸雷在御道撕出血壑。硝烟散尽,索伦阿半截焦尸挂在前导象背,象鞍宝瓶里滚出半枚**翡翠烟嘴**——正是永瑆的遗物!
**金蟾抬棺**
昌平沙河桥忽陷,杠夫脚下青砖坍裂。梓宫倾斜刹那,桥底窜出八名赤膊汉子,脊背皆刺三足蟾徽!蟾奴以肉肩扛棺过壑,血脚印烙在《救灾十策》残页上——那纸页竟被内务府铺路遮丑!
道光掀帘怒视,为首的蟾奴忽仰面惨笑——竟是云南暴民首领**张阿狗**!他肋条间鞭痕拼出“佶山”满文,嘶吼声裂帛:“皇上!广储司用饥童骨灰烧金蟾,蟾眼是咱娃的眼珠子!”
语毕口喷黑血而亡,尸身坠河时怀中滚出鸦片膏,膏体裹着半粒珍珠——恰是当年王聪儿血腰带上的莲心珠!
**纸马焚天**
夜宿清河驿,纸扎的万匹骏马突自燃!烈焰中纸灰凝成嘉庆猎鹿的身影,鹿角挂着裹脚银与镇水童的锁链。灰影扑向道光行幄,焦枯手指直指他怀中的田黄石碎片:
“宁儿…朕的罪己诏…可填得饱…云南的肚子?”
侍卫乱箭射向灰影,箭矢穿透处泻出掺沙粟米。米雨落地生根,瞬间长出三尺高的罂粟苗,花苞里爆出仪亲王桃林的女童骷髅!
**隆宗门的回响**
灵柩入午门时,狂风骤起。隆宗门匾额“宗”字刀痕突然剥落金漆,露出陈爽刻的“杀”字!道光捧玺过门,匾后猛坠黄绸卷轴——展开竟是乾隆血诏残片:
**“若颙琰败祖业,碎尸鞭骨!”**
朱砂字如蜈蚣蠕动,倏忽缠住道光脖颈!
“列祖列宗开恩!”他扑跪嘶喊。
血诏忽自焚,灰烬贴匾凝成新字:**“鸦片战争”**
**地宫里的活葬**
慕陵地宫石门轰然闭合,陪葬品中混入三箱奇物:
一箱塞满云南饥童的卖身契;
一箱盛着广储司熔化的金蟾像残渣;
最后一箱,道光亲手放入烧焦的《治河方略》,封面粘着半粒木兰白鹿的眼珠。
“皇阿玛…”他摩挲珠壳,“您猎了一辈子鹿,终是…”
珠壳“咔”地碎裂!里面蜷着的黑蛇暴起咬住道光手腕,蛇尾展开丝帛:
**“嘉靖葬永陵,嘉庆葬慕陵,下一个——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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