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湘军剃金蟾(1/2)
**历史现场**(1852年冬·湖南湘乡)
白幡在曾麟书坟头冻成冰刃,曾国藩攥着咸丰密匣跪在雪中。匣中半枚齿轮硌着掌心,断齿(穆府幼童遗骨)的尖锐刺痛指腹。当他把断齿埋入坟土时——
“噗!”
一只溃烂见骨的手破雪而出,死死抓住齿轮!
“大人!是挖铅矿染毒的快死人了!”亲兵砍断那手臂,雪坑里露出十数具胸腔塌陷的矿尸。尸堆最底下,压着半块“安化官矿”石碑——碑文记载此矿专为内务府熔炼**裹脚银**!
“铅毒噬人至此…”曾国藩闭目,咸丰密匣内衬的**黑油**渗出,在雪地蜿蜒出“剃金蟾”三字。
***
湘潭龙王庙。
三百湘勇举火把围住铜佛,火光映着佛面上道道刮痕——那是饥民刮铜屑换粮的求生印记。
“曾大人!使不得啊!”老僧扑跪在地,“此佛镇江三百年…”
“江里漂的都是饿殍!佛看得见吗?”曾国藩劈手夺斧,“今日熔了这金身,铸炮镇长毛!”
巨斧砍向佛座!
“铛——!”
金石交鸣震落梁上积灰。佛座莲花瓣崩裂,露出内里中空的暗格,一尊**翡翠祭器**滚落尘埃!
“是…是孝全成皇后的冥器!”幕僚惊呼。翡翠底座刻着“道光廿年 荣亲王祔祭”——正是咸丰生母的祭礼重器!更骇人的是器身阴刻的**英文齿轮图**,与恭亲王奕欣怀表纹路如出一辙!
曾国藩拾起祭器,齿轮图纹突然发烫!他转看佛面,刮痕在火光中竟自行扭曲,拼成“裹脚银”三字!
“熔!”嘶吼震动庙宇。
铜佛在坩埚中化作赤流,翡翠祭器被掷入炉心。当铅铜熔液浇入炮范时,祭器上的齿轮图在铁水中浮凸流转,炮膛内壁赫然凝出**金蟾吞日**的暗纹!
***
岳阳城下,西风卷着江腥扑面。
首战的三百湘勇扛着新铸土炮,炮身未冷却的**金蟾暗纹**在晨光中蠕动。对面太平军阵前,陈启源盯着那纹路,怀中半枚齿轮突然灼烫——那是洪秀全刀柄上溅血的一半!
“放!”
曾国藩挥旗。引信嘶鸣着钻入炮膛,金蟾纹路骤亮!
“轰——!”
炮口喷出的不是铁弹,而是裹着铅灰的**紫黑毒烟**!烟中无数裹脚银熔铸的**三足小蟾**如蝗群扑向太平军!
“妖术!”太平军阵脚大乱。毒蟾碰肤即炸,铅液灼穿皮肉!陈启源怀中齿轮脱手飞向毒烟,与炮膛金蟾纹产生磁石般的吸力!
“曾剃头!”陈启源目眦欲裂,将齿轮按进自制的竹筒火箭,“还你金蟾!”
火箭尖啸着扎入湘军炮阵!齿轮精准嵌入炮膛金蟾口部。
“咔哒…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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