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菜市口银蟾（1/2）

**历史现场**（1861年冬·北京菜市口）

铅灰色的雪片粘在“肃”字犯由牌上，化作**三足冰蟾**形状。肃顺昂首跪在刑台，棉袍被寒风撕开裂缝，臂骨上那道**铁轨烙痕**（第十章）正渗出粘稠**黑油**，油渍在雪地蜿蜒出“祺祥”二字。

“时辰到——！”监斩官**瑞常**掷下令箭。

刽子手抡起鬼头刀，刃口缠着浸透狗血的裹脚布——这是为镇“铁妖附体”的肃顺！

刀光劈落的刹那，肃顺脖颈突然喷涌**裹脚银熔液**！

“嗤啦——！”

熔液灼穿雪地，凝成一座**银蟾断头台**！肃顺的头颅滚入蟾口，而脖颈断腔里伸出锈迹斑斑的**铁轨触手**，直插云霄！

“妖…妖怪啊！”百姓惊逃。

铁轨触手在空中乱舞，甩落的银液砸中瑞常官帽，帽顶顿时熔出“祺祥通宝”钱形孔洞！

***

户部宝泉局，铸钱炉火正旺。

工匠将“祺祥通宝”雕母（母钱）压入砂范，却见铜液灌入瞬间——

“噗嗤！”

砂范里钻出无数**铅灰色线虫**，虫群抱团凝成微型肃顺头颅，嘶吼：“祺祥不祥！”

炉长急令：“掺裹脚银镇邪！”

当裹脚银锭投入熔炉时，整座炉膛突然泛青！炉壁浮现出咸丰临终的烟榻幻影（第九章），榻上慈禧正用“药罐印”（同道堂）烙向幼帝脚踝！

“轰隆！”

炉体炸裂！滚烫的铜银熔液如决堤洪流，冲垮工坊，沿街巷奔涌。熔流所过之处，地砖浮凸起**金蟾吞日**纹，纹路中渗出黑油！

***

菜市口刑场，肃顺的无头尸突然立起！

脖颈铁轨触手插入银蟾断头台，台座“咔嚓”裂开，喷出洪水般的**祺祥钱**！新铸的铜钱沾满铅灰，落地即碎成齑粉。

“快接钱啊！天降祥瑞！”乞丐扑抢钱雨。

一老丐咬碎铜钱，齿缝却钻出**银蟾幼崽**！幼蟾顺喉入腹，老丐肚皮瞬间鼓胀如球——

“砰！”

腹腔炸裂！喷出的并非内脏，而是沾满黑油的**铁轨枕木**！枕木堆成小山，山顶端坐着慈禧的翡翠“药罐印”，罐口喷烟凝成八个大字：

＞ **“同治新钱 尽熔此轨”**

***

养心殿东暖阁，慈禧用“药罐印”蘸朱砂，在载淳（同治帝）脚踝按下烙印。

“滋啦！”

皮肉焦烟升起，六岁幼帝的惨嚎中，脚踝浮现完整的**金蟾衔齿轮**烙痕！

“从今儿起，你就是真龙天子。”慈禧抓起一把碎祺祥钱，塞进烙痕伤口：“这钱里有肃老六的魂，让他永世替你驮江山！”

铜屑混着黑油渗入皮肉，载淳脚踝的金蟾眼珠突然转动！齿轮纹路间伸出微型**铁轨**，顺小腿爬上龙袍，直指殿外菜市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