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海战——第一分舰队落幕(1/2)

就在两人激烈争吵的当口,“致远”号战列舰宛如一头钢铁巨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艰难地前行着。它时而被巨浪高高托起,时而又被狠狠地拍入谷底,剧烈的颠簸让人难以站稳脚跟。

舰桥内,官兵们面色凝重地紧盯着深蓝色的海面,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的耳边,除了海浪的咆哮声,还有远处日军炮弹呼啸而过的轰鸣声,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响彻云霄!

“致远”号巨大的水下撞角,犹如一头失控的重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向了“陆奥”号的右舷。这一撞,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力量。

金属撕裂的刺耳巨响,如同恶魔的咆哮,瞬间盖过了震耳欲聋的炮声。“陆奥”号的舰体在这恐怖的撞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达 10 米的大口子。海水像是被释放的猛兽,裹挟着碎木和钢铁碎片,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舱室。

“陆奥”号的舰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迅速向右倾斜。甲板上的水兵们在这剧烈的震动中根本无法站稳,他们像被飓风吹倒的麦子一样,纷纷摔倒在地。凄厉的警报声和绝望的呼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交响乐,在海面上回荡。

而“致远”号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产生了剧烈的摇晃。舰首的装甲虽然坚硬无比,但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下,也出现了轻微的变形。甲板上的绳索和各种设备,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一般,散落得到处都是。

陆奥号上的米内光政连忙下令所有军官士兵乘坐救生艇逃生!

仅几分钟后,“陆奥”号的倾斜角度已超过30度,舰尾开始缓缓下沉,舰体倾斜逐渐指向天空,最终在一声沉闷的水花声中彻底消失在二号海域的海浪里。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整!

整个二号海域目前只有东乡平八郎的旗舰长门号以及雾岛号还在不停追击着镇远号与玄武号!

此时的玄武号舰身布满深浅不一的弹痕,像被巨兽啃咬过的钢铁外壳。右舷水线处被日军穿甲弹撕开一道半米宽的裂口,海水裹着油污在甲板上积成浑浊的水洼,几名水兵正跪在倾斜的甲板上,用帆布和木楔奋力封堵,却挡不住海水持续渗进下层舱室。

前甲板的2号副炮已被炸得只剩扭曲的炮座,炮管断裂后斜插在甲板上,周围散落着烧焦的炮盾碎片与断裂的钢缆;舰桥侧面的观察窗全被弹片击碎,舱壁上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原本悬挂的信号旗只剩焦黑的布条,在海风中有气无力地飘荡。主桅杆底部被近失弹冲击波震出裂纹,顶端的无线电天线早已折断,只有应急灯在舰体残骸间闪烁,映照着甲板上四处散落的弹壳与破损的救生筏,整艘舰像一头负伤的钢铁巨兽,在浪涛中艰难维持着航行姿态。

而日军长门号一边追击一边开炮攻击

此时“玄武”号的3号主炮炮塔成了激战中最惨烈的战场——日军穿甲弹擦过炮塔顶部,虽未直接击穿,却引爆了炮塔外侧的高射炮弹药箱,剧烈爆炸将炮塔舱盖掀飞,灼热的气浪瞬间将附近三名操作水兵掀倒在甲板上。炮塔侧面的装甲板被弹片撕开碗口大的破洞,内部传动机构完全损毁,原本指向天际的主炮炮管失去支撑,以诡异的角度向下耷拉着,炮口还残留着未燃尽的火药残渣,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三名身着防火服的抢修水兵冒着甲板上横飞的弹片冲上前,为首的士官单手抓住炮塔破损处的钢缘,另一只手将灭火器的喷嘴伸进破洞,白色的干粉在高温中瞬间化为白雾;身后两名水兵则扛着沉重的备用传动齿轮,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甲板上的油污与积水,裤腿被飞溅的火星烧出数个小洞也浑然不觉。他们钻进闷热的炮塔内部时,高温仍让金属舱壁烫手,断裂的线路时不时迸出火花,几人只能借着应急灯的微光,用扳手艰难拆卸卡死的零件,汗水顺着安全帽边缘滚落,在满是油污的脸上冲出一道道白色痕迹。

当日军长门号炮火袭来时,抢修组刚将新齿轮安装过半,剧烈的震动让一名水兵手中的扳手脱手飞出,砸在舱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士官嘶吼着让众人抓住固定物,自己却死死护住尚未固定的齿轮——他们很清楚,这门主炮若无法恢复,“玄武号”号将失去关键的反击能力,只能在日军的炮火中被动挨打。最终,在连续四十分钟的抢修后,主炮虽仍无法全速转动,却勉强能调整角度发射,而甲板上那摊未干的血迹与散落的工具,成了这场生死抢修最沉重的印记。

除3号主炮外,“玄武”号的1号主炮与2号主炮也在炮火中陷入瘫痪。1号主炮的炮闩被近失弹冲击波震得严重变形,无法正常闭锁,炮膛内还残留着未发射的药筒,高温让药筒外壳微微发烫,随时有自燃风险。两名弹药舱水兵抱着冷却剂罐冲至炮位,一人用撬棍顶住变形的炮闩,另一人将冷却剂顺着炮闩缝隙缓缓注入,白色的冷气在炮膛口凝结成雾,两人的手套被高温灼出焦痕,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一旦药筒自燃,整座炮塔都可能被引爆。

2号主炮的处境更为凶险,其俯仰机构被弹片切断,炮管卡在30度仰角无法调整,炮盾上还嵌着一块半尺长的弹片,摇摇欲坠。炮塔指挥官带着四名水兵分成两组:一组用钢缆固定住倾斜的炮管,防止其在舰体摇晃中进一步损坏;另一组则钻进炮塔底部的传动舱,在满是油污的齿轮组中寻找断裂的部件。传动舱空间狭小,仅能容一人屈膝操作,水兵只能趴在地上,用手电筒照亮齿轮缝隙,手指被尖锐的金属边缘划破,鲜血滴在油污上晕开暗红色的印记,却仍咬牙用备用销钉固定住断裂的传动杆。

与此同时,舰桥内的火控军官正紧盯着受损主炮的实时传回数据,一边用无线电协调各炮位抢修进度,一边调整未受损的4号主炮射击参数,试图用单炮火力牵制日军;甲板上的损管队则推着灭火器在各主炮位间穿梭,随时扑灭因炮弹碎片引发的零星明火。当1号主炮终于恢复闭锁功能、2号主炮勉强能调整至15度仰角时,全舰已付出三名水兵重伤的代价,而那些嵌在主炮装甲上的弹痕、甲板上未清理的工具与血迹,共同拼凑出这场炮火与钢铁较量的惨烈图景。

1号主炮炮膛前,弹药士官沐辰方正将手电筒伸进炮口,光束照亮内部卡滞的黄铜药筒——近失弹的冲击让药筒边缘变形,死死卡在膛线里,高温已让药筒表面泛起细微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冷却剂!快!再慢一秒药筒就炸了!”沐辰方头也不回地嘶吼,声音因紧张而沙哑。身后的年轻水兵郭江双手发抖,差点摔掉怀中的冷却剂罐,沐辰方一把夺过,将喷嘴对准炮闩缝隙,白色的冷却剂喷涌而出,遇热化作白雾裹住整个炮身,他的帆布手套瞬间被冷气冻得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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