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科恩的野望（1/2）

巴达维亚（今雅加达），荷兰东印度公司远东总部。总督府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总督扬·皮特斯佐恩·科恩，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人，正背对着长桌，凝视着墙上那幅巨大的远东海域图。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标注着“澎湖”和“料罗湾”的位置上。

“耻辱！”科恩猛地转身，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桌面上，“范·德·贝尔德那个蠢货，葬送了我们最精锐的一支分舰队，还让自己成了明国人的阶下囚！东印度公司的名誉，联合省的威严，都在这里蒙受了无法洗刷的污点！”

在座的高级商务员、舰长们噤若寒蝉。科恩的严厉和铁腕在公司内部是出了名的。

“总督阁下，”一位年长的商务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明国人使用了新型的火炮，射程远超我们的预估，而且他们的指挥官战术极其……疯狂。我们是否应该重新评估与明帝国对抗的风险？或许可以通过谈判……”

“谈判？”科恩打断了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和那些傲慢的、自以为世界中心的明国人谈判？在他们刚刚用我们同胞的鲜血染红海水之后？不！先生们，这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忘形，认为我们软弱可欺！”

他走到桌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要的不是谈判，是征服！是让明国皇帝匍匐在我们脚下，承认我们在远东，尤其是在他们所谓的‘南中国海’拥有无可争议的贸易特权！料罗湾的失败，不是因为明国人变强了，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强，不够狠！”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科恩继续道，语气森然，“明国皇帝正在疯狂地建造新的战舰，整顿水师。如果我们现在不打断他们的脊梁，等到他们的新舰队成型，一切都晚了。我们必须趁他们还未真正强大起来之前，给予其毁灭性的打击！”

“阁下，您的意思是……再次发动大规模进攻？”一名舰长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