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土着的抉择（1/2）

就在大明远征舰队深陷瘟疫困扰，士气低迷之际，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吕宋岛北部一些土着部落，其态度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明舰队在马尼拉湾外的活跃，尤其是成功截获西班牙“白银船”的消息，虽然明军尽力封锁，但还是通过往来商贩和土着间的口耳相传，逐渐扩散开来。这个消息，极大地震撼了那些长期在西班牙人统治和压迫下苟延残喘的土着势力。

西班牙人虽然强大，但他们似乎并非不可战胜！这支新来的、同样强大的东方舰队，不仅敢于挑战西班牙人，甚至还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战果！

这一日，几名穿着不同于苏禄人、肤色更深、身上描绘着复杂纹饰的土着，在夜幕的掩护下，划着独木舟，来到了明军外围巡逻艇的警戒范围。他们高举着表示和平的树枝，指名要求会见大明的“卡皮坦”（首领）。

消息传到施大瑄那里，他正为疫情焦头烂额。听闻有北部土着主动接触，他立刻打起了精神。这或许是一个转机！

在严格的防疫措施下（会面在通风的岸边空地，双方保持距离），施大瑄和李文博会见了这几位自称来自“伊戈洛特”（ifugao）部落的使者。为首者是一位名叫马卡帕加尔的中年头人，他身形精悍，眼神中带着山区民族特有的警惕与倔强。

通过苏禄通译和简单的手势交流，马卡帕加尔表明了来意。他控诉西班牙传教士强行要求他们改变信仰，西班牙官员和士兵则强迫他们服劳役、缴纳重税，并侵夺他们的土地。他们对西班牙人充满仇恨，但苦于力量弱小，无法反抗。

“我们看到了你们的大船，听到了你们打败‘卡斯蒂利亚’（西班牙）人的消息。”马卡帕加尔指着海上庞大的明军舰队，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愿意与你们，强大的‘汉人’卡皮坦，结为盟友！”

他提出了合作的条件：伊戈洛特部落愿意为明军提供西班牙军队在吕宋岛北部山区的一些布防情报，并可以在明军未来可能的陆上行动中，派出熟悉地形的勇士作为向导，甚至提供粮草支持。

而他们要求的回报是：在未来，若大明能够削弱或驱逐西班牙人，必须承认伊戈洛特部落在其祖居山地的高度自治权，不得干涉其内部事务和传统信仰，并给予他们与大明直接进行贸易的特权（主要是用山区的黄金、蜂蜡换取食盐、铁器等）。

这是一个典型的“以地缘情报和局部支持换取未来政治保障和贸易利益”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