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推门见脏（1/2）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袁一凡的手停顿在冰冷的金属表面。门内传来玻璃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夹杂着肖珂云熟悉的娇嗔，那声音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甜腻。另一个男人的笑声低沉而得意，正是这些天他在监控录音里反复确认过的声线——边晨东。

屋内的谈笑戛然而止。他拧动钥匙，推开这扇他亲手安装的防盗门。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将客厅的凌乱照得无所遁形。羊皮拖鞋一只底朝天扔在鞋柜旁，另一只不知去向。空气里弥漫着红酒与陌生古龙水混杂的气味，茶几上摆着喝剩的半瓶波尔多，两只高脚杯边缘都沾着鲜红唇印。

他的视线越过玄关隔断。

厚重的绒布窗帘严严实实遮住了整面落地窗，电视机屏幕暗着，却诡异地反射出沙发上纠缠的人影。肖珂云雪白的脊背在昏暗光线中绷成弓形，散落的栗色长发间，男人粗壮的手臂正箍在她腰间。真丝抱枕滚落在地，与一件男士衬衫纠缠在一起——那件衬衫不是他的款式，袖口镶着的黑曜石纽扣，正是他上周在肖珂云包里发现的那对。

“谁？！”边晨东猛地抬头，赘肉横生的脸上闪过惊慌。

肖珂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陷进沙发绒面。当她的视线撞上袁一凡举着的手机镜头，喉咙里迸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噎住。她慌乱抓起散落的连衣裙遮在胸前，布料却从颤抖的指间滑落。

“一凡...你、你怎么回来了...”她语无伦次，赤裸的脚踝撞倒了茶几上的红酒瓶。暗红色液体在地毯上洇开，像凝固的血泊。

边晨东连滚带爬地跌下沙发，狼狈地套上长裤，皮带扣磕在茶几角发出刺耳声响。他试图抓起衬衫遮挡上身，却发现纽扣早已崩落。

袁一凡的镜头稳稳推进，从女人颈侧新鲜的吻痕，移到男人后腰的胎记，最后定格在沙发缝隙里露出半截的蕾丝内裤——不是他买的那条。

“别拍了！”边晨东终于找回声音，伸手要来抢夺手机。

镜头倏地上移，对准他油光满面的脸。袁一凡向前半步，185公分的身高投下压迫性的阴影。边晨东伸到半空的手僵住，讪讪收回。

“一凡你听我解释...”肖珂云跪爬着靠近，真丝裙裾拖过满地狼藉，“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把我们的事告诉...”

“告诉谁？”袁一凡终于开口，声音像浸过冰水，“告诉我这个合法丈夫，我的妻子这半年来，每周三下午都会和他在如家酒店私会？”

肖珂云的抽泣戛然而止，涂着睫毛膏的眼睛瞪得极大。

边晨东系皮带的手一顿，金属扣撞出清脆声响。

“还是想说...”镜头转向茶几下层露出的避孕套包装盒，“你们每次偷情都记得做好措施？”

“袁总，都是成年人...”边晨强堆起讨好的笑，汗珠从额角滚落，“珂云她太寂寞了，您整天忙工作...”

“上周三下午两点，如家酒店3207房。”袁一凡打断他，目光仍钉在妻子惨白的脸上，“前台登记用的是我的铂金会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