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凡、曾山联手古建出彩(1/2)

清晨,二姐和一凡、曾山带着徒弟,来到施工现场。

第一站,女娲山庙宇翻新工程。

石料、木料、漆料、砖料、灰料、辅料。曾山向一凡交待,先看看所有料,需要多少。

石料 够用。

木料 缺木方料 大约五方 。

漆料 大约7担。

砖料 够用。3

灰料 够用。

附料 缺的多。

曾山、一凡清点完毕毕,写了三张纸。一凡和曾山各留一张,另外一张递给二姐。

查看施工进度: 瓦工活基本完成。

木工活差的比较多。木方还有五方料没有破料。大约用工 40个工。

梁和柱有九处,还没有校正。没有开隼。大约用工150个工。

漆工都没有做。大约需要300个工。

图纸补七张。

重点标注 六处

施工难度较大的位置 六处

彩绘描金 用工 100个工。

料费用 银票 10万银票

工费用 银票 30万银票。

三处 需要补充修缮 费用 追加银票5万

累计费用总和 45万银票。

完工时间五十天。

第二战 ,刘家大院修缮。

石料 齐

砖料 缺灰砖 五万片

灰瓦 缺30万片。

木料 齐 待破料

漆料 无

灰料 齐

附料 缺一半。

施工

石料 地面石材铺设完毕。

其它 待建

材料费用 30万银票

用工 费用 60万银票

合计 90万银票

第三站 张良庙修缮

砖 瓦 灰 沙 石 木料 全部运入现场。

大漆和辅料未入场

农工在清理破损墙壁、梁、柱、瓦、地面、门、窗等。

预算不完整。待算。

曾山和一凡觉得这是个重头戏。是三个工程中最费时、最费力、最费工、最重要、最出彩、最非凡的一项伟大的工程。

曾山和一凡商量,一至认为这是一炮而红开篇之作。不得怠慢。

在与二姐的交流中,得知这个活,是边干边商量,修缮人投资也是陆续到位。边修边投资,是张良之后筹钱,联和道家弟子以及海外的名臣之后,共同筹款,有郑鸣玉捐赠的数量黄金,还有大约有百人之众捐物捐钱。受托管理工程的是马昕,是马含真道长的亲侄儿,也是道教人士。

一凡和曾山感受到了压力。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一凡和曾山商量,一定干出一番事业。就从这里开始。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二姐负责和工程负责人联络,商榷钱款之事。称朱当家的病不能出屋,如病故也秘不发丧。

曾山让来的三个徒弟,分管三处。

大个儿负责女娲山工程,胖子负责刘家大院工程,矮小虎最机灵,负责张良庙。

曾山把原来的农工分成三队。一队跟着大个儿。二队跟着胖子。三队跟着矮小虎。三队实力最强。每队平均十个人。三队先过去三人,把主要需要修缮的地方,先处理一下。

一凡、曾山很快将女娲山和刘家大院工程事宜和农工安排好,再三嘱咐胖子和大个儿,一定心细入微。工程期间谁都不允许喝酒。一经发现,直接辞退。

特意在女娲山和刘家大院开了准备会,把注意事项,安全施工,文明施工,礼貌待人,工地禁烟,杜绝饮酒。注意防火。在工地以外生火做饭。每个工地特意招来两位家属做饭。也以小工形式开支。

安排完毕。一凡和曾山回到二姐家。吃罢晚饭,二姐特意安排东屋两间,做为一凡和曾山的休息室和会客室。会客室有桌椅板凳和茶壶茶具。

二姐和一凡、曾山商定,明天早晨去张良庙。

曾山问二姐:张良庙修缮时间会很长,庙里大概情况,当时朱师傅是怎么定的?“

二姐说:“当时先把活定下来,再商量怎么干,大概刚进入工地,进了一些料,把先期要准备修缮的料,全进齐了。

准备安排灰工现砌砖砌墙抹灰,修缮地面,土瓦活完后,安排木工修缮。最后大漆工修缮,三步走。”

曾山说:“姐,这个程序是对的。我们明天去看后,我们再调整。

一凡说:“对,这样有地方失。”

“好,明天定。”二姐说。那你们先休息,我也看看当家的,怕是熬不到半个月了。”

一凡说:“姐,一定让郎中下好药,一定要拖住当家的。能拖多久拖多久,越长越好。钱不够我给你。”

曾山说:“对,如果女娲和刘家大院,基本完成,就踏实了。我们会集中力量去处理张良庙的事。心里就有底了。”

“二姐辛苦吧。”一凡安慰着二姐。

二姐心存感激之情。点点头。出去了。

一凡和曾山沏上茶水。

一凡说”曾哥呀,我们合伙吧。联手打天下。你擅长古建和家具,心灵手巧,能写善画。

我虽然没有你那本事,我只是个卖大漆的。是老师点拨了我。老师让我跳出三界外。按五行行事。天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人有五行心肝脾肺肾;位于五行东西南北中;漆有五行医古画钿嵌。

我想把漆五行发扬光大。打造一个有机整体。

先从你古建入手,建立第一个发展基地。你是这方面专家,当然你当家。我负责协调。我就是协调员。给你跑腿。你以干为主,我以跑为主。缺钱我想办法,缺活我跑活。缺人我招工。缺老婆我负责安排。”

“你有点正行没有?还准备当不当大哥哥?不想当是吧。”曾山调侃道。

“当,当。当然了,你一大婚,我就是大哥哥。你是妹夫。对,妹夫。”哈哈,我熬成大哥哥了。

曾山瞪了一凡一眼“你还是当小弟吧,”

“那不行,小静叫我哥,你就得叫哥。哈哈,不叫小静收拾你。”一凡咯咯咯笑着。

“行了,咱也得早睡。明天还有正事。”曾山说。

“好吧,睡觉。”一凡先进屋了。

第二天一早,二姐、一凡、曾山带着矮小虎和三个农工。来到了张良庙。

一进入庙宇,看到正殿上方悬挂的匾额,“相国神仙”。一凡内心震撼。

张良是怎样的一个人?一凡用敬仰的心境,感受着先人的博大胸怀。

曾山也颔首致敬。

二姐看着一凡和曾山的举止。知道有文化之人心灵感应敏感。动容动情。

二姐请来了庙宇负责人。

来人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叫马昕,是张良庙的负责人。我们道长是马含真,道教会定期在这里举行活动。目前,这里的房屋年久失修,需要修缮整理一次。所以请朱师傅来,准备修缮一下。听说朱师傅有病在身,我们没有打扰。这次各位来,想必是受朱师傅委托而来,请您各位有问题就提出来,为方便修缮。是吧,朱太太?”

“是的,这是我们当家的两个弟子,是非常内行的专业人士,一定不会误您事。”二姐回应道。

“我叫李一凡,这位是曾山先生。我主要是协调各方面工作,曾山先生是专业古建。学的专业就是古建。有什么具体要求,您可以和我及曾先生交待。我们会做好方案和您商榷。”

“是的,您有什么要求请您讲就是了。

马老师,我先提几个问题可以吗?”一凡趁势切入正题。

马道士笑着说:“请讲。”

首先问一下老师:“整体庙宇都要修缮一次吗?”

“嗯,有这个意思,但规模太大会影响道会的正常活动,资金也会出问题。”马道士回答。

“明白了,第二个问题,如果分段修缮是否可以?”一凡追问道。

“嗯,可以,不影响我们的正常道会,修缮是没有问题的。”马道士应道。

“好,如果分段进行修缮,先修什么后修什么有什么讲究吗?或者说有什么说法吗?”一凡继续说。

“嗯,这个是可以商量的,比如大殿在重大场合是要修缮好的,正事是不能遮挡大庙的任何地方,还有就是道会活动,会将整个院子,都用上,人多,法式也多,院内,应该不凌乱。”马道士思维正在顺着一凡的思路走。

“那好,明白了,一般一年有几次大的道会活动?”曾山追问一句。

“嗯,一般大的活动三到四次,春节前后一次;五月一次;十月一次;这是正常的活动。其他会临时加活动。比如海外来人,或有国际人士造访。还有其他地方道长到此传道。

一般冬季活动少,开春雨季阴雨连绵时,活动会减少,怕来客出危险。”马道士说。

“嗯,我们根据具体情况,给您出个方案,您看好不好。”一凡说。

“嗯,好的。”马道士回话。

“再问个问题,我们修缮的宗旨是什么?”一凡问。

“嗯?当然是把旧的,破损的,修好呀,让整个庙宇焕然一新呀。”马道士不解的说。

“嗯,有个误区,我解释一下。”曾山说:“我们修缮古建有个原则,叫修旧如旧。如果修旧如新,我们的工作就失败了。您晓得我的意思吧?”

马道士顿住了。“还有这个说法?好像你们是对的,这个我们还没有多想,修旧如旧。修旧如旧。这个我要向马道长汇报,还没有人提过这样的问题,你们让我长眼了,长眼了。”

这样吧,我回去向马道长汇报,你们先出个方案,按你们的意思,怎么做好,分段怎么进行,修旧如旧是怎么做,全部修缮完成分段做,全部完成需要多长时间。还有什么注意的,一并写上。明天?后天吧,我们再见面,我看一下你们的方案。好不好?”马道士如是说。

“好吧,听您的。”一凡说。

曾山说:“我们现在可否在各殿看一看?心里有个数。”

可以的,你们转转吧,我跟各位道士打声招呼,让他们关照一下。那您三位就看看吧。

“我就恕不奉陪了。失礼了!”道士行礼去了。

一凡、曾山、二姐回礼。

二姐看着两个小伙子。佩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点上。

三个人从大点开始,逐个殿全部游览一遍。

一凡和曾山心里有了点数。曾山拿本本记了要点。

三人用了一个时辰,把所有殿转个遍。犄角旮旯也都勘察了。曾山都详细的记录了。

回到了朱家大院。二姐让厨师做了几个菜,让一凡和曾山喝点酒,解解乏。

二姐说:“今天收获满满,你们问的问题,马道士很感兴趣。看的出来,他也很佩服你们,说的都是点上的话。”

曾山说“姐,咱就是干这个的,哪能说外行话呀。”

二姐说:“我当家的,干一辈子,我也没听他说过这些呀,都是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哪有还给人家出主意的心呀。不一样,你们跟他不一样,是有文化的原故。是吧?”

“哈,二姐说笑了,朱师傅当家那么多年,身上有真功夫,现在叫绝活。这一病,我们两个一直想跟朱师傅学上几招,唉,现在不好说,我们有没有这个福气。”一凡谦虚的说。

“来吧,我代表当家的,敬你们小哥俩一杯。“二姐端起杯,高举过头。

一凡和曾山忙低头躬身杯下一寸碰杯。

“谢谢二姐!”

“谢谢二姐!”

三人心有感知,是把三个人绑在一起。

二姐吃了几口菜:“你们接着喝,我过去看看当家的,你们吃吧,吃完,想休息了,什么都不用管,我让她们收拾。”

“唉”“知道了二姐。”

二姐去西屋了。朱师傅的病怎么样?

一凡说:“进门应该先看看朱师傅,现在去不合适,酒气熏天的。”

“明天早上吧,咱起来先不吃早饭,过去看看朱师傅。”曾山说。

“好”

一凡说:“明天你写方案,我给你打下手,当助理。”

“我写方案,你做预算,我把价格都写出来,把量算出来,你汇总。我出个格式,以后都是一样的。”曾山说。

“是喽,曾师傅。”曾山瞪了一凡一眼。

“唉,说正事。这几个活,得什么时候能干完?当然了,张良庙是长期的了。那两个活,两个月必须干完,没有问题吧。”一凡问曾山。

“应该没问题。女娲山应该正常完活。刘家大院瓦工活多,最好再上几个人。回西安来回跑太费功夫,能不能让你爹,我大伯找几个咱家的人,上七八个瓦工,这活就快。你想想行不行?”曾山看着一凡。

“嗯,嗯,我想想,有什么合适的人。把张良庙定下后,我回家一趟。可能行。”一凡说。

“还有个事,没跟你说,现在跟你说说吧,早晚得告诉你。”

曾山瞪着大眼睛:“又有什么怪事呀?”

“是你老丈人的事。”

“谁?三叔的事?”

一凡点点头。

“咋啦?病啦?”曾山焦虑的问。

“是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严重不严重?谁打的?”

一凡说:“你别急,我慢慢说,你听着。也别急,别激动,这事得慢慢来,快不了。”

一凡把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详详细细的跟曾山叙述一遍。用了整整一个时辰。后来田先生,又写信请罪,又赔钱,

都跟曾山说一遍。最后说:“我都有点麻木了。这个田先生是我非常看重的朋友,竟然在他身上发生这种事。我那天说把姓田的用轧刀把他脑袋切下来。我小姑抽了那个姓田的几个嘴巴子,那姓田的跑了。我怀疑小姑有意放他跑。”

曾山说:“小姑做的对,你在气头上,真做出点出格的事,全家怎么收场。你得谢谢小姑。”

“说的对哈,要是真闹出人命,我奶奶怎么办呀,我爹娘怎么活呀。嗯,我得感谢小姑。感谢小姑放跑了那个王八蛋。”

曾山问:“三叔的腿能到什么程度?”

“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膝盖粉碎。接上也不会像原来一样。里外都会受影响。”

我跟你说:“这个医生怎么这么有缘,你猜猜是什么人?”

“那我怎么猜?反正不是你我的亲戚,咱没有那样亲。”

“还真不远。”

“什么意思?真是亲戚?“

“是曾先生的学生,是我们的学长。”

“真的?还真有这巧事?真有你的,好事总往你那跑。”

“是,你猜他怎么办的三叔的事?”

“好好给三叔看呗。”

“给三叔所有的医疗费用全免啦。”

“你说,这是什么缘分呀?这是哪来的造化呀!”

“真的?真是苍天有眼,神仙下凡。”

“咱谈完张良庙的事,你得带我去见见这个学长。当然啦,也先看三叔。”

“这是一件事,三叔是这个学长做手术,办理一切手续和医疗事。你看到三叔了,自然就看到学长了,他叫魏铭。比咱大的多,对了,比你大五岁吧。”

“把咱手里的事,都安排好了。我们要和先生一起聚聚啦。魏医生事比较忙,可能没有整块时间,只能忙里抽闲。都是散碎时间。上次是老师和我去医院看的魏医生。”

“嗯,是,他的这个职业把他栓住了。”曾山说。

“抽空我也该看看老师了。到时候咱再商量。“

“对。“

“今天就睡吧,我去方便一下,你先睡。”一凡转身出去了。

曾山回味着这些事,人怎么这么累呀。

又是一夜难入眠。曾山翻来覆去。

一凡也琢磨着这几件事,怎么能合理摆平。

天到五更了。两个人都起来了。坐在灯下互相望着。也不知道是没睡醒呢,还是心里有话说不出那,还是事太多捋不出头绪,唉,都有吧,两个人心照不宣。

一凡先开口:“张良庙是我们开篇之作。别处修缮就是修缮。张良庙修缮是我们起步之作。张良助刘邦完成帝业,也会助我们完成大业。所以我们修缮张良庙,就是要学习张良这种精神。哥哥你先做方案,做完再讨论,我不打扰你了,我在门口溜达溜达。”

“好吧,你最好别走远,我找你方便。”

“好吧,门口自留地附近转。”

“嗯,嗯。”

一凡一边溜弯一边思索,张良庙最重要的地方。有这么几处。

一是大殿院落。这是张良庙的核心院落。我们也要作为重点来修缮。修缮这里,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不留新修过的痕迹。让游人感觉在汉朝就是这样的。从张良庙感受西汉、东汉的历史痕迹。修梁画柱时,要体验到汉朝风采。要旧而不破,旧而不缺,旧而不损。

二是三清殿院,主要是道家搞活动的场所。

宗教仪式、修行、和供奉三清等均在此活动。

修缮此院,必须把能够看到的地方,全部还原。不可出差错。

第三,大山门,有破损的墙壁和地面,需实实做实。

第四,大花园四周走廊。抬头望月,不可阴晴圆缺。

第五,南花园,重点,池中六角辟谷亭和北侧五云楼。

第六,授书楼。有轻微损坏。修缮要注意不要留痕迹。

第七,二山门、草亭,第三洞天等也是轻微损坏。

二山门是通往大殿院的必经之路,门上有“帝王之师”的匾额。要重点查看。

第八。大殿立柱对联多,挡住了柱子,一定认真查看。

山上很多石路要重点修复。

所有房屋顶面彩化,年久失修,太多。一共一百五十六间房,全部要重画。这是个繁重的体力加脑力的活。

张良庙又叫汉张留侯祠。是东汉时期,张良第十代孙。汉中王所建。能用什么方式表达这些呢?

很多牌匾都是明清名人赞送张良所留。

庙里也有武财神赵公明。

见山不见山,先拜玉灵官。

张良协助刘邦打赢了天下。刘邦刺张良三万户齐侯,张良谢绝刘邦。执意要做留侯。称万户侯。

张良有名折保身求无过。

张良是西汉三杰。

曾刺杀过秦始皇未遂。

项羽杀了韩国国君,并杀害了张良的亲属。

把张良彻底激怒。

四十四岁张良和五十岁的刘邦,结为好兄弟。为推翻项羽杀,进行准备活动。张良庙有众多建筑。建筑群规模庞大。

有楼、殿、亭、阁、厅、廊、室、舍等

张良做为天下第一谋士,为刘邦打败项羽,将咸阳顺利攻破,建立了卓越的功勋。

张良为后人树立了榜样。

帮助刘邦打下天下,却不鞠躬自傲。

天下太平,激流永退。

大丈夫能进能退,

怎么想,这张良确实是个奇人、伟人、堪称第一大谋士。

一凡思索着、琢磨着。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一凡准备回去看看。

“一凡,一凡!”忽然后面传来喊声。

一凡回头,是小姑带着大弟弟急匆匆的赶来。

“嗯?怎么回事?有事啦?”一凡急切地问。一凡顿感心里抖动了一下。

小姑:“一凡,咸阳那边出事了,快回家吧”

“怎么回事?”一凡着急地问。

小姑对一兴说:“你跟你哥说吧。”

“哥,咸阳那边库房的生漆被盗了。库房二百多担刚运过来的生漆,全让人偷走了。”一兴急促地说。

“怎么回事?怎么能都偷走那?你和弟弟不是都在吗?你们没在场吗?出去啦?”一凡盯着一兴。

一兴低着头。不语。

小姑说:“他那个混蛋舅舅,那个歪嘴拉着他们哥俩个喝酒去了。吃到半夜才回去,回去就出事了。去了警局。警官说人手紧,抽不出人。就登了个记。他们就回去了。一兴连夜跑回来了,给你报信儿。”

“不对,这事跟你小舅有瓜葛。他来过几次?请你们吃了几次饭?”

来了三次,上个月来了两次。都吃饭了。

“最后一次,跟这次相隔多久?”

“有七天,是八天。”一兴回答。

一凡琢磨了一下,问:“你小舅住哪里?”

“他在西安北关那边住,具体在哪不知道。”一兴说。

“小姑,咱家还有多少生漆。”一凡问。

“有三百多担,是准备给田先生的,他一出事,就没发货。存库房了。”小姑说。

“好,先把这三百担全发咸阳去,别误了客户用漆。一兴,你亲自带队,多雇几个车,多带几个人。一定安全返回,不能再出事。听见没?”一凡瞪着一兴。

“嗯,知道了哥。”

“小姑,我和曾山哥还有重要事,我不能回家。你和一兴先把这三百担安排好。我和曾山哥把这边的事,处理好,我就回去。奶奶没啥事吧?”一凡叮嘱小姑。

“奶奶没事,眼睛见好,曾先生的药好使。”小姑说。

“那就回去吧。注意安全。”

一凡目送她们走了。

一凡回到屋里。

曾山抬头问:“怎么脸色不对呀,着凉啦?”

“没事,喝口水就好了。”

“写的怎么样?”

“马上就写完了,再等一会儿。”

一凡倒碗热水,坐下,脑袋里浮出孙外嘴的形象。三角眼,嘴向右有点歪,是个眼斜心不正的东西。他怎么能跑咸阳去?还请两个弟弟,喝了三回酒?有点不对头。

一凡愣着神,眼睛盯着窗外房顶上那几个小麻雀,叽叽喳喳欢快的叫着,东跳西躲,来回穿梭,小鸟是幸福的。我也想幸福,我也想无忧,我也想蹦蹦跳跳,我怎么就蹦跳不起来呢?

“唉,唉,想什么嘛?说,出什么事了?你刚才和谁说话了?”曾山看出了端倪。

“欧,写完啦。”一凡说。

“别打岔,我问你那?出了什么事?”曾山盯着一凡。

一凡知道瞒不了曾山。他们两个交情太深了,谁也瞒不了谁。

“咸阳出事了,刚才小姑和一兴来了,说丢了二百担生漆”

“怎么回事?“曾山追问。

“是一兴的小舅去过三次,最后一次喝酒,半夜才回去。回去就发现生漆丢了。我怀疑跟他小舅有关。“一凡说。

“他这个小舅,眼斜嘴歪,心术不正。不是个好人。一兴怎么能跟他出去喝酒呢?”一凡自言自语道。

“诶,曾哥,这个人住北关。离你那不远,跟谁住,不知道。以后方便时,你打听一下。“一凡说。

“这个人啥模样?“

“三角眼,一眼大一眼小,嘴向右有点歪,对了,脑门有个黑痣,个子瘦高,比一般人高。”

“我好像知道这个人,好像叫孙外嘴。”

“对,对,就是他,你怎么认识?“

“唉,我的那个小胖子,去朋友家参加婚礼,跟这个孙歪嘴在一桌喝酒,这个孙外嘴,偷了胖子的钱包,让胖子抓住了,揍了孙外嘴。

后来别人给拉开了。因为是婚礼,大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把那个孙外嘴调到别的桌上了。”

那天,在北关我和胖子碰到了孙歪嘴,把他堵在墙角。胖子有劲儿,那个孙歪嘴,跪地磕头。

我劝开了,问清楚怎么回事,我就让孙歪嘴,以后走正路,不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孙歪嘴叩谢我,说他就住不远处。我说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互相帮助,不要互相伤害。

孙歪嘴,点头哈腰的走了。胖子跟我说,他叫孙外嘴。

怎么到成了,你亲戚啦。

不对,以后跟我近,是我丈母娘的弟弟?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认这么个亲戚。”曾山闷闷不乐的说。

“再去工地磕,顺便问问胖子,打听一下孙歪嘴的情况。”一凡说。

“嗯,明天去张良庙。后天去吧。”曾山说。

“好吧,先不说他了,先说正事。”一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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