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心切 夜不能寐(1/2)
喔喔喔,???,四匹高头大马,又昂首挺胸,嗒嗒嗒嗒嗒嗒,响起清脆的马蹄声,声声敲着一凡的心。
一说返城,一凡立刻唤醒了那颗思念儿女、爱妻之心,我这一走二十来天,就是一个月吧,可累苦了我的晓梅。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孩子真是个劳累之大活呀。
我才关心了几天就跑出来了,唉,总是出忠孝不能两全的题目,不好答呀。
我的儿子像谁?如像晓梅,我就让他搞艺术,绝对是个天才。要是像我,样样通样样松可咋办?培养他做官,做官我们李家祖坟没有那根蒿子呀!我也没能力培养。唉,送出去,跟个明白人学习。像雷履泰式的,找能人学呗,总之不能耽误在我手里。
我女儿咋办?像晓梅那还是做艺术呗,要是不行,就当个贤妻良母呗,找个好人家呗。再生儿育女。给我生孙子,嗯,对了,是外孙。
总之,我得培养呀,光靠晓梅不行呀。
我得跟曾老师商量商量,对了,也是舅爷,舅老爷。老师是大儒,我要让儿女都跟曾先生继续学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
对,就这么办。
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代更比一代强。
“睡了吗?兄弟?”温师父说。
“欧,我没睡,温师父,您说!”。
“我想问一下和王掌柜谈的怎么样?”
“谈的非常好,我没有想到,王掌柜这么精明强干又重情重义,我很感动。我和王掌柜处的非常好,合作的事,也初步达成了。我回去准备准备,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初步定合适的时机,王掌柜过来西安考察。”一凡一五一十向温师父交底。
温师父非常高兴:“我也是一大功臣呀,我很满足。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会牢记您的恩情,好人定有好报。”一凡说。
“我问一下师父,王掌柜的侄女王颖一直跟着王掌柜吗?这女娃很是讨王掌柜喜欢。”
哦,王颖呀,跟了王掌柜有三、四年了吧,她的父母前几年都陆续去世了。所以王掌柜就带在身边,怕孩子受苦,当女儿一样的养着。王颖快言快语,说话办事麻利快,王掌柜给她安排点轻松的事,不派大活;不派累活和苦活。不让这丫头受什么委屈。”
“看出来了,王掌柜很疼爱这个侄女。”一凡说。
“这么大了,还没有谈亲事吗?”一凡问。
提过,王掌柜都谢绝了,看不上。
无论是谁提亲,先过王掌柜的这一关。
过王掌柜这一关比登天还难。
有个顺口溜:
提亲提亲先照镜子后攒银,见面见面先见掌柜再盖院,盖房盖房盖房就盖三进院,德性德性德性不行别再谈。
一凡听了,哈哈大笑:“这王掌柜的太不近人情了吧,这是皇帝嫁公主呀。松赞干布有钱有院有德性,把公主送到西藏去吧。”
小小听的有点懵懵的。一凡摸摸小小的头,像是安慰小小。
温师父说“是呀,这不是把孩子限制住了吗?忙活半天人还没见面,得把房盖了,还三进院,都忙活完了,再说没德性,那可真是日本船了…满完。”
一凡想不行,不能按王老板的套路走,王掌柜那套路,就是谁都不嫁,那不是耽误人耽误事吗?!这个王掌柜。我得想个办法,把王掌柜的规矩破了。
回西安的路上,一凡和温师父互相交流的很开心,到点吃饭,夜幕降临睡觉休息。有时候也带着小小聊几句。大家谈天说地聊人生。
转眼过去了五、六天,进了山西临汾境内,快到陕西了。
一凡说:“温师父,今天我们下午提前休息吧,走了一半路程了,马上进去陕西,我们在山西多逗留会儿,再吃顿山西饭,留个念性,再来还不知啥时候。”
“好,前面有个客栈,饭菜不错,有马棚,草料也不错。过一袋烟功夫吧。”温师父看看天,还早。
一袋烟功夫过去了,到了客栈。
温师父把车停好,用木墩垫好车辕。把马卸了,安排马棚,喂了草料。随后带着一凡和小小进了客栈。
来了,温头儿。店主招呼小二儿招待人。跟温师父打着招呼。
“吃点什么?您三位。”小二儿过来招呼着。
“来一份牛肉丸子;三碗炒拨鱼儿;一份豆腐炖鱼;一个肘子;一个肚丝;一坛黄酒。行啦,快点!”温师父轻车熟路。
一凡看着客栈的人,熙熙攘攘,挺热闹。这个地方,像个集中点。南来北往、东去西来,都集中在这个岔口。
还是山西人和陕西人比较多,说是远道,又不远;说是近道又不近。似远似近。似近非近、似远非远。快成绕口令了。
“来吧,温师父您辛苦,来来回回,就您一人分心,我就是个搭车的吃凉不管酸。”一凡施个礼。
“哪里,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同行奔前程。”温师父吟诗答对。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过了山西进陕西,进了陕西望山西。串了亲戚走亲戚,走了亲戚串亲戚?
小小听着,似懂非懂。
“小小用饮料还是黄酒?敬温师父一杯。“一凡看着小小。
小小想起来酒味儿了。怎么也得把酒练出来:“我喝一杯黄酒,敬温师父。”
“好,有胆量。”一凡激励着。
“来,我敬温师父,祝您生活快乐,全家幸福,开心快乐。”小小高举杯,俨然一位酒仙儿。
“哈哈,挺行!”一凡赞道。
一凡也举杯敬问师父。三人对饮,甚是酒欢。
一凡话锋一转“温师父,您有几个娃?”
温师父回答“我一共三个娃,老大是男孩子,被抓当兵,应该是闫西山的部队,现在是死是活不知道。我也不打听了。我还有两个小娃娃,比哥哥小十岁。大的是女孩儿十岁,小的是儿子八岁。我管好这两个娃就行了,老大听天由命吧。”
一凡听着,心里想着,温师父能不想老大吗?是自己第一娃,更是心肝宝贝。当兵打仗,什么事都可发生。
闫西山,听老师说过,这个人对日本人打过仗,听说打的还很不错。后来占山西为王,谁都不肯让。结局可能这个人够呛。不会太好,只想当寨主,那不是跟土匪一样了吗?!给他当兵,不会有太好的结果。看来这是温师父的伤心处,算了别提伤心事。
一凡转了话题:“温师父,您说这平遥古城能代表山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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