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恩师指路 学生顿开茅塞(1/2)
夜幕降临,屋内长灯。
大家围在一起,孩子们吃的香,大人们笑开颜。
“李娘呀,这几天可让您受累了。我敬您了。”曾先生手举酒杯向李娘示意。
李娘忙双手端起汤碗:“先生说晓了,您来我高兴,我做饭是本值,您不在我还是做饭,一凡晓梅,我让他们腾出功夫干大事,不让他们操心,我做好好后顿。这是应该的啦。我谢谢您教育出这么两位好人呀!我敬您了。“
曾先生高兴的说:“看来您也是这大家庭管事的李大管家啦。哈哈,好,太好了。“
李娘:“我可不敢当啦。“
一凡说:“李娘是李家大漆商行大管家。说话算数的主管。“
晓梅点着头,搂住李娘肩膀:“我得听您话,要不然,没饭吃。”
大家都笑了。
孩子们吃饱了,都回屋玩去了。
李娘也说几句客气话:“我也回屋了,你们谈事吧,多晚都没事,这桌子上的盘碗都放那不动,我来收拾,怎么弄是我的份内事。你们弄不好,不知咋弄。千万别动。说我是管家,那就得听管家的啦。”
“好,听李娘的。”曾先生赞叹道。
“好嘞,听您的。”一凡顺从的说。
“您也歇歇吧,我们说话小点声。”晓梅说。
“没事,你们说话,关上西屋门我这声不大。你们说你们的,没事。”李娘说罢,关上了西屋门。
“多好的人家,多好的女人,你们烧高香了。遇到了好人。”曾先生由衷的说。
“是,李娘真好。我回家有娘,出来又遇到一个娘。李娘经过了几重打击,经历了艰难困苦的磨练,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心血。我们一定好好善待李娘和孩子们。”一凡表着决心。
晓梅也点头称是。
“好,你们都是好孩子,也是我的好学生。”曾先生夸赞着他她们。
一凡给老师斟上酒:“这是太白酒,是西安老酒铺珍藏的酒。是曾山拿来的,他知道您要来,特意把他爹爹留下来的好酒带来了。他跟他爹爹去亲戚家忙活去了,要不然就来了。他非常想您。”
“喝出来了,是好酒,甘甜柔顺,不呛不烈,不上头,是好酒。曾山还好吧?”曾先生夸赞着。
“曾山可能干了,带了十几个徒弟,主要做家具,很多名人都找曾家做柜。盖房,装修,都行。他爹爹主要负责装修盖房,曾山主要带徒弟做家具。”一凡向老师介绍。
曾先生点头:“我也好多年没见到他了,他爹爹也是个好人,曾山上学时,我约过他爹爹,曾山很聪明,他爹爹,家里事忙不开了,觉得曾山长大了,该为家里分担了。曾山再学两年更好。我发现他对绘画很感兴趣,嗯,跟晓梅差不多,一画画就兴奋。这回做家具排让用场了。”
“嗯,对了,我把这里画了几张图片。”说着晓梅把这两天在家没事,画的图拿出来,让老师看。
老师拿过图看着:“不错,饰面素描画的好。这是平面布置图。嗯,好好,一凡你也看看吧,这可是你的大事。“曾先生夸着外甥女,把布局图递给一凡。
一凡双手接过图,看的心花怒放。心里美美的。
一凡仔细看着,问晓梅这厨房跟新娘屋是的,这么详细。
“对了,以后来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厨房要分的很清楚,熟食、生食分开做,用的刀具都要分开,蒸、炒、烹、炖都要分开。一定让吃饭的人,感到卫生踏实。”晓梅认真的说。
“对,对,这才好。同意,通过。”曾先生赞道。
一凡摸着脑袋也笑了。
“这张图,没有地下室的布局呀。嗯,也对。这个地下仓库,要对外保密。有危险时,可以保命。你们在洞口做做文章。一定要密闭。对了,要有个通气孔。里面不能不通气,漆受的了,人可受不了。你们想想做个隐形通气道。”老师一席话提醒了一凡。
“这些房间你们怎么安排的,说说看,我听听。”曾先生问一凡和晓梅。
晓梅说:“让他说吧,我补充。”
一凡接过话:“后院东房四间,一间是厨房,另三间房住人,我想安排咱家自己的人住。留一间给客人住。一间留给小小住,他也要成大人了,要有独立的房间了。
西屋主要是放漆,可能要搭些佳架子。分层放漆。
地下室,也搭上架子,架子宽大些,万一有特殊情况,也可以当床使用。您说的通风通气,我再考虑一下,从哪里通气好。
外面的房间,我想按您说的,把房子长高些。正规一些。
水井位置,我准备做个房顶,把井罩上,也干净,不怕刮风下雨。靠东墙做个水槽。大家可以在水槽洗漱也可以洗衣服。在墙下往外打个洞。引水外流。大概就是这样,老师。”
“嗯,大概还可以。晓梅你有什么补充的?“舅舅盯着晓梅。
“我就对我的厨房规划的好,厨房我负责,其他一凡说了算。”晓梅得意的说。
“哈,别的不管了,就管过家家(儿时玩的用语)只管小日子。哈哈,这孩子。”曾先生笑着说。
“这可不行啊,大事不管不问,一凡没有参谋长了,这仗怎么打?”曾先生收起笑容。
曾先生郑重其事的说;“这里有天时地利人和。这是你们发展的绝好天地。你们要打出一百二的精神,好好规划一下。你们得多想一想,到底怎么发展。一凡你说说,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我听听,我不做主,但我可以提建议,提想法,供你们参考。”
“是,我是这么想的。”一凡接过话题。
“现在是三个地方买漆,平利老家一摊,有小姑负责,我爹、大伯、三叔负责采漆,从村里其他人家买漆,也由他们老哥三个负责,小姑负责管理,也和娘一块照顾奶奶,凡是秦岭南的生意,都在平利取漆。这也包括田先生的,他是大户。每月销售量,大约100担左右吧。
咸阳,现在我的两个弟弟负责,目前都是老户,有二十几个。大约50担左右。
大部分是从老家运来的。利润低。因为费用太高。卖的不错,因为咱家那边漆好。
东关这边还没有开展业务,估计也差不多。就是从老家那边运过来,费用怎么降下来,是个大问题。
我想,东关这边业务开展起来,不会差。量会比咸阳量大。到一定程度,我把两个弟弟,调过来一个。这边的量,要达到100担到200担。大概两万来斤。
利润低,量大。这的周边,还有扩充的余地。后院那边,还有几个邻居,有大院子,可以租用。现在都闲着,也不是很贵,可以接受。我跟几个户主,聊过。可以租过来。这样能连成一片。是很方便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这边的人手,陆续补充。像小小都能随时接手。老家还有几个妹妹,也都马上成人。都可以安排事。”一凡滔滔不绝的说着规划。
晓梅觉得哪里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见曾先生皱着眉,一声不吭的听着一凡叨叨。
一凡看出老师心里好像有些不悦。忙停下来,忐忑不安的问:“老师,您看哪里不对?听您指正。“
“没有,没有,非常好。”曾先生肯定的说。
晓梅觉出舅舅话里有话。
把话引开:“我们是不是要请曾山过来,有些木工活,还是他来好。另外再做几张桌子,地道口怎么做,听听曾山的。“
“嗯,对了,曾山给你们出出主意好。”曾先生兴趣来了。
“一凡,我有个想法,想安排几个做漆生意的一块坐坐,等我回来,马上安排,你也开阔一下思路。我这次去北京方向,把能联络的都串起来,今后你有用。”曾先生说道。
一凡听出来老师有想法了,一定是新思维,新思路,新思想。
“老师,听您教诲,点拨。”一凡忙请教。
“没有那么严重、那么严肃。还教诲、点拨。我只有点头。“老师说完,瞥一眼晓梅。
晓梅也笑了:“舅舅,您就别卖官司了,您就直接说,让我们也开开脑洞、开开眼。”
一凡也说:“是呀,舅舅,您说说呗。老让我们着急。我是不是把事说大了?”
“不是说大了,是说小了。”曾先生手捻胡须,神秘的说。
嗯?一凡和晓梅一头雾水。
曾先生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做事,要全方位想问题,把事想的远些,再远些。
前两天我说过,五行学说,五行对应五脏学说。
五脏怎么个运转方式,或者说运转法则。
所有脏腑要围着脾胃转,为什么?就是说脾胃是中心,其他都围着脾胃转。
我们先看看胃,它相当于破碎机,把所有来的食物全部绞碎,再通过脾去生化输送给各个脏腑去使用,所以这就垫定了脾胃的中心位置。
心脏虽然非常重要,它是司令,但没有脾胃给它输送营养成分,它这个司令也是不能指挥。
心肝肾和各种脏腑都要围着脾胃转。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做的事,跟这五脏五行有什么联系?没有想过吧。
我再问你们,你们现在卖大漆,这大漆都干什么用呢?”
一凡说:“刷漆,刷棺材,刷古建筑,大概就这样吧”
“还有刷家具,刷马车,刷门框。”晓梅看到过车把式的车刷过大漆,跟车把式聊天知道他家门框也刷了大漆。如是说。
“嗯,还有呢?”曾先生再问。
支支吾吾,一凡晓梅说不出来了。
“嗯,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了。”曾先生自己斟上酒。
一凡忙活来接过酒壶。有点臊脸面。
晓梅往舅舅身边凑凑,给舅舅夹菜。
一凡忙把酒壶放入烫酒盆,水有些凉。忙又把烫酒盆的水,换上热水,把酒壶重新放进去。
曾先生押了口酒,慢慢微声细语的说:“眼睛放远,今天我把我晓得的事,都全盘托给你们。供你们参考。记住,是参考。我是参谋,你们是司令。
我晓得,现在有螺钿这个新词汇。
什么是螺钿?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看,这螺是海螺的螺,一定跟海螺有关系。据说,是用大漆和海螺结合在一起,来完成全部工艺。
你们要不要去了解学习呀?这是不是新思路呀?”
一凡和晓梅像听天说一样,都在揺头:“老师,我们没听说过。”
我给你们点道,你们自己去摸索。
听说这个工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在咱们西安就有卖的。你们得去做功课了。
“啊,真的?”一凡和晓梅惊愕至极。
“要不要去探讨、研究呀”曾老师歪着头看着他她们两个。
“一定要去研究,一定。”
“那就先从眼前做起。我走后,你们就去办这个新鲜事。不能耽误,弄明白了,就有新思路了。”曾先生肯定的说。
“我还听说,在南方,有用大漆做大漆画的,你们知道吗?“曾先生再问。
“也没有,舅舅您以前怎么没说过呀?”晓梅撅着小嘴。
“以前我也不太清楚呀,现在我也不太清楚呀,我怎么讲呀?哈哈“曾先生瞥一眼晓梅。
“我有个学生在广州,我给他写封信,我再详细问问。
你们也了解一下,看周边有没有了解的。
西安这个地方,是十几个古都之府。
这里人才济济,藏龙卧虎。这里的很多物件,有很多都是传承的古物,也有很多是最新的工艺之作。你们要经常转转、逛逛、走走,就会有新奇的发现。
我还听说,有用大漆做工艺品,做珍藏品的,具体怎么做,我也不太清楚。
我还听说,现在有古墓挖掘出,大漆的物件。这也得由你们去再详细了解。
我说这些的意思,你们应该明白了吧。”曾先生严肃的说。
“我们明白了,谢谢老师点拨。“一凡说。
“谢谢舅舅,我正好没事,就天天遛弯去,也遛遛我这肚子里的小娃娃。”晓梅说。
一凡脑袋里,似乎有了灵光。老师点睛之笔,让一凡脑海里的巨幅山水画,立刻有了灵动。
一凡感慨,有名师指路,学生就有了方向、有了动力、有了翅膀。
一凡这个大驼鸟,就像插上了翅膀,变成了鲲鹏展翅。立刻要飞翔。
一凡胸涌彭湃,激动万分。
对呀,老师,这大漆和大漆树就是中心,所有的其他,都要围着她转。把这个有机的整体,做成一个大的系统、大的系列。
做成一棵参天大树。
嗯,曾先生似乎看到一凡在翻动脑海,潮水涌动。
“脑洞大开啦吧,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开窍了,我就不需此行。吃好了,也喝好了。下个任务,睡个好觉。听李娘的话。我们把菜归归类,空碗空盘,放在一块,把桌子擦一擦,别的不管了,交给李娘了,咱不乱动,这个谁做都不去李娘做的好。回屋睡觉。”曾先生起身,向一凡和晓梅摆摆手。回屋了。
一凡和晓梅,简单的收拾一下饭桌。
回到后院,东屋长灯了。原来在一凡、晓梅和老师谈事的时候,李娘已把东屋灯点上,把被褥铺好。
晓梅一阵抽搐,眼泪夺眶而出。
晓梅8岁时父亲病逝,10岁时母亲也被病魔夺去了生命。
晓梅10岁,就跟随舅舅,来到湖北竹溪。一边和舅舅学习,一边看着舅舅行医,看着舅舅打理漆行生意,耳闻目染了舅舅舅妈为学子们操心的过程,学生学习有问题,就和学生父母商量如何让孩子好好学习,有的学生家长付不起学费,舅舅舅妈就免了学费,有的学生吃不上饭,舅舅舅妈就免费给学生提供用餐,晓梅跟着舅舅舅妈没受过委屈。
但晓梅还是想妈妈。
今天,李娘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晓梅又想起了妈妈。
一凡懂,懂得晓梅的心,懂得晓梅的眼泪。
夜深人静,一凡和晓梅久久不能入睡。心绪不宁,浮想翩翩。
清晨,曾先生起的早,在门外打几招太极,活动活动筋骨。
李娘起来做饭了。饭桌上的碗筷早已收拾利索。李娘手脚麻利,动作娴熟。真是一把当家好手。
热腾腾的面条出锅了。
晓梅和一凡也起来了,来到前屋,正好吃早饭。
孩子们也都站整齐了,就等一声令下。
曾先生说:“孩子们吃饭喽。”
“欧,吃饭喽。”孩子一哄而上。
李娘都把面盛好了。小人小碗,大人大碗。不够再盛。
曾先生看着李娘一碗一碗盛面上桌赞道:“李娘呀,真是一把好手,你开个饭店都不在话下,一准火爆。”
李娘说:“先生真会开玩笑,借您吉言,等一凡他们生意好了,我就给他们开饭店。我现在也是一凡晓梅的伙计啦。”
“哈哈,我们可不敢当,您是大东家。哈哈。”一凡晓梅忙接话。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家亲。
吃罢早饭。曾先生跟一凡和晓梅说:“我收拾一下,上午就走,直接去洛阳。一凡还找那个师傅,他应该道熟。”
一凡和晓梅说:“不是明天走吗?怎么这么急?”
“我还要去北方,要有很多路程要走,我还要多转几个地方,时间怕是不够用。能紧一天是一天。”曾先生示意一凡和晓梅不要多谦让。
曾先生进屋,收拾好手提袋。把买的笔本和纸等文具,都收拾在一个大包里,放在屋角。随手拿出笔纸,写了个便条,押在低柜的瓷罐下。并拿出一些银票一同押在瓷罐下。
车来了,车把式在门口等候。
曾先生把提袋放在马车上,和师傅打声招呼,转身回屋。正好李娘出来,曾先生说:“李娘,我先走了,谢谢您的照顾,我怕吃顺口了,别的饭菜不想吃了。哈,我得走了。“
李娘:“看您说的,都是家常便饭,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您怎么这么急呀。”
“我还有很多事,这路又太远,我得赶路,早去早回。回来我在品您的拿手菜。谢谢您啦。”曾先生握着李娘的手,深情的点头致意。
随后上车,跟一凡和晓梅说:“听李娘的话,没事时去逛逛长安城,我争取两个月内回来。走啦。”
大白马摆摆身躯,高昂着头,咵咵起程了。
曾先生摆摆手示意。
一凡和晓梅、李娘也都摆着手,望着远去的马车。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一凡晓梅回到屋里,突然看到瓷罐下押着的钱票和纸条。
一凡晓梅,这是给李娘的,多少是个心意。一定让李娘收下,李娘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帮不了什么忙,只能有个心意,请替我再谢谢李娘。
我回来再品尝李娘的手艺。
老师拜托
“李娘,这是老师留给您的。”一凡来到西屋。
“这个我可不能收,来家吃个家常便饭,怎么还是这般客气呢?先生这可是见外了呀!”李娘推辞着。
“李娘,我舅舅就这个脾气,您不收,我们可就不好交代了。舅舅脾气可大了。上学,我就总挨罚。”晓梅求着李娘。
一凡说:“收着吧,先生的一点心意,您也该上货了,就用这些钱上货吧,您知道,我是先生的学生,我这点事儿,一定得替先生办好。先生给我留言了,我办不好,就不回这了。”
“唉,你这老师,太主观了,什么都得随他。”李娘喃喃的说。
“对了,先生一言九鼎。没办法。谁也拗不过他。您收着吧。”一凡说。
总算把先生的事办好了。一凡拉着晓梅,把小小也拉进屋。
“小小,你也长大了,你一边跟姐姐学习,一边跟我学着干活,好不好。你娘说,你就是我的徒弟,一切都得听我的,好不好呀。”一凡摸着小小的头。
“当然,太好了,我什么都听一凡哥和我大姐姐的话。”小小答应着。
“这就对了嘛。“晓梅手提一下小小下巴。逗着小小。
小小开心又快乐。
一凡带着小小,开始收拾西屋。把四壁、顶面、地面所有的灰土清理干净。
又把地下室,全部清理干净。
一凡有些累了,小小还是欢蹦乱跳的,真是不一样了。一凡琢磨着,自己也不老呀,怎么干点活就这么累呐。
午饭,一凡特意跟李娘说,不要做多了,简单些。下午要休息一下。李娘晓得一凡是有些累了。也晓得昨天睡的太晚了。跟先生熬夜,还要动脑筋,琢磨那么多事,是累了。李娘很体贴一凡。做好饭,把孩子们带回西屋吃饭去了,一凡和晓梅也草草吃了午饭,就回屋歇着了。
躺下,晓梅迷糊着,一凡怎么也睡不着。脑脑袋事。
想起老师的一番话,怎么也捋不出头绪。
一凡想起老师的话,五行、漆树、大漆、围着中心转转转,我刚开始的出发点错了?老师点我,要远看,把眼光放远。
反复揣摩着老师的话,一凡越想越觉得老师点拨非常及时,否则一凡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晓梅看着心爱的人,知道他内心在涌动着,知道他在翻江倒海的思虑着,晓梅太理解一凡了。晓梅把手搭在一凡额头,轻轻的抚摸着,努力减轻着一凡的压力。
一凡轻轻的说:“老师让我们把眼光放远些,把五行运转起来,开辟新的天地。我们要重新规划啦,原来的大目标得重新定位了。”
老师的话很明确,就是围着大漆和大漆树作文章,我的理解就是围着大漆大漆树转,我们要开辟新的天地,比如大漆入药;大漆树的树叶入药;大漆树枝入药;漆树皮入药。这些都是未来我们要考虑的。螺钿,是用大漆做的物件,具体情况我们要学习。大漆漆画,这是你的强项,这也是拓宽业务的一项内容,还有很多我们不熟悉的事情,都跟大漆大漆树脱不开的干系。我们都得学习,老师是提醒我们,不要死盯着卖大漆。要拓宽大漆买卖以外的业务。
“是呀,什么螺钿?什么漆画?还有什么?我们没接触过,也没听说过,这是给咱们的课题呀。”晓梅眯着眼喃喃细语的说。
“我明天去曾山那一趟,你在家等我,别跟着跑,现在你是重点保护对象。“一凡对晓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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