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残图余迹:密信暗语与旧宅疑云(1/2)
押着沈敬棠下山时,苏伊将残图反复展开,指尖在未标注的两处空白处摩挲——墨线勾勒的山脉边缘,隐约藏着几处极淡的压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压过,留下了模糊的纹路。“这压痕不像是无意留下的,”她把残图递给陆衍之,“倒像是故意印上去的暗记。”
陆衍之接过残图,对着阳光细看,压痕在光线下渐渐显形:一处是类似“井”字的纹路,另一处则像半枚残破的铜钱。“会不会是对应其他据点的标记?”他看向苏伊,“之前雾灵山的矿洞,残图上直接标了‘陨铁矿脉’,这两处却只留暗记,恐怕没那么简单。”
阿杏抱着瓷瓶凑过来,指尖蹭过“井”字压痕,突然“呀”了一声:“这纹路我好像见过!上次整理阿桃姐的旧物时,她的梳妆盒底层,就贴着一张画着‘井’字的红纸!”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红纸边缘也有胭脂香,跟我瓷瓶里的味道一样,应该是阿桃姐特意留下的。”
苏伊心里一动——阿桃生前与母亲交好,说不定早就知道玄虎门的秘密,那些看似无意的旧物,其实都是线索。“先把沈敬棠交给巡捕房,我们去阿桃的旧宅看看。”她将残图折好放进贴身口袋,又摸了摸母亲的钢笔,笔尖的陨铁凉意让她愈发笃定:这两处暗记,定是解开下一处据点的关键。
把沈敬棠移交后,三人立刻驱车前往阿桃的旧宅。那是一处藏在老巷深处的小院,院门挂着褪色的蓝布帘,推开时扬起细尘,院内的石榴树早已枯萎,只有墙角的青苔还透着点生机。阿杏熟门熟路地走到西厢房,打开梳妆盒——底层果然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的“井”字纹路,与残图上的压痕分毫不差。
“阿桃姐以前说,这红纸是‘镇宅’用的,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民俗讲究。”阿杏小心地揭下红纸,背面竟用极细的墨字写着一行暗语:“三更井,月上绳,铜钱响,门自开。”
“三更井?”陆衍之皱眉,“难道是指某个带‘井’字的地方,要在三更天才能找到入口?”他看向苏伊,“城里带‘井’字的地名不少,最有名的就是城南的‘三眼井’老巷,那里以前是玄虎门的地盘,后来成了杂役聚居区,鱼龙混杂,很适合藏据点。”
苏伊将红纸叠好,与残图放在一起:“那‘铜钱’暗记呢?阿桃的旧物里,有没有跟铜钱相关的东西?”阿杏想了想,突然跑到衣柜前,翻出一个旧布包:“这里面有一串铜钱!阿桃姐说这是她奶奶传下来的,上面有‘光绪通宝’的字样,她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
打开布包,一串铜绿斑驳的铜钱映入眼帘,最中间那枚铜钱的边缘缺了一块——正是残图上“半枚残破铜钱”的模样!苏伊拿起那枚残币,指尖触到币身的凹痕,突然发现凹痕里卡着一点暗红的胭脂,与阿桃常用的胭脂色一模一样。“这铜钱恐怕不只是信物,”她将铜钱对准阳光,凹痕处竟透出细微的光,“里面好像是空的。”
陆衍之找来细针,小心地挑开铜钱边缘的铜绿,果然从里面取出一张卷成细条的棉纸。展开后,上面只画着一幅简单的图:三眼井的井口旁,拴着一根麻绳,麻绳上挂着半块红布,旁边写着“绳动则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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