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洲心旧痕:胭脂余温与双影同归(1/2)

船靠上江心洲时,雾刚好散了——洲心的老樟树下,摆着张缺角的木桌,桌脚缠着半段胭脂色的绳。

阿杏刚踏上洲岸,瓷瓶里的胭脂香就轻颤起来:“是阿桃姐的味道!”她跑向老樟树,指尖碰上桌脚的绳,绳结“啪”地散开,露出个嵌在桌板里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锦盒,盒面绣着苏伊母亲的名字。

苏伊掀开锦盒的瞬间,心口一紧——盒里是半支母亲常用的钢笔,笔帽缠着阿桃的胭脂帕,帕子上用墨写着两行字:“陨铁聚,玄虎散;双影归,故香合。”

“双影?”陆衍之盯着锦盒里的钢笔,“这钢笔是你母亲的,帕子是阿桃的,她们是一起藏的这个盒子?”

话音刚落,樟树叶突然“哗啦”作响,洲心的草丛里露出个石窖的入口,窖口刻着玄虎门的图腾,图腾旁的凹槽刚好能放进苏伊怀里的三块陨铁碎片。

苏伊把碎片嵌进凹槽,石窖“吱呀”打开,里面的石台上摆着最后一块陨铁,陨铁旁放着本账簿——是玄虎门用陨铁养邪祟的罪证。陆衍之刚拿起账簿,就见石窖的顶开始落灰:“玄虎门设了机关!拿了陨铁就会塌!”

三人刚抱着陨铁和账簿跑出石窖,“轰隆”一声,石窖被落石埋住。阿杏蹲在樟树下喘气时,突然看见桌角的暗格里,还藏着张照片——是苏伊母亲和阿桃的合影,两人靠着老樟树笑,胭脂帕系在母亲的钢笔上,像团飘着的红。

“是阿桃姐和苏伊姐的母亲!”阿杏把照片递过去,指尖还沾着胭脂绳的吻。

苏伊摸着照片上母亲的笑,突然懂了“双影归”的意思——阿桃和母亲,早把彼此的命绑在了一起,她们没说完的话,没做完的事,都藏在这江心洲的风里。

船往回开时,夕阳漫过江面,把三人的影子映在船板上,叠成了团暖的影。阿杏把瓷瓶凑到照片旁,胭脂香裹着照片的旧味,像阿桃和母亲站在风里,轻轻说了句“我们等到了”。

苏伊把照片放进锦盒,与陨铁、账簿叠在一起——玄虎门的余孽散了,陨铁的秘密解了,那些藏在旧物里的未竟之言,终于在这洲心的夕阳里,落了归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