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车站绣劫破迷局(1/2)
前文后山绣影的余波未平,直到苏探长旧宅的卷宗揭开西疆线索,苏伊才猛然想起,当初从清合祠折返后山时,那道黑石宫殿的绣影,早已藏着邪绣根源的密钥——那半块西疆沙枣木绣帕、锁魂宫的虚影印记,还有母亲暗中调查西疆的痕迹,都在无声指引着前路。
此刻,绣城火车站人声鼎沸,蒸汽机车的轰鸣声裹着民国十七年的风尘。苏伊将“苏”字徽章别在衣襟,绣魂针藏于袖中,《生魂绣谱》被油纸仔细裹好——三人乔装成前往西疆经商的旅客,正要登上开往兰州的列车,再转道深入西疆。
“检票了检票了!”列车员的吆喝声响起,沈清河拎着行李箱走在前面,额角的鸦形印记突然微微发烫,“不对劲,这车站里有生魂被缠的气息。”
话音刚落,候车厅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我男人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动了!”
三人循声跑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发青,脖颈处缠绕着一圈细如发丝的黑色绣线,绣线正顺着他的领口往体内钻,而他的指尖,攥着半块残破的绣帕,材质正是西疆特有的沙枣木纤维。
“是缠魂绣的变种!”苏伊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绣线,绣魂针便在袖中震颤,“比后山的缠魂绣更隐蔽,专门在人潮密集处下手,不易被察觉。”
夜鸦迅速挡在周围旅客身前,压低声音:“这里人多眼杂,不能暴露绣术,我们得尽快解开绣线,还不能引起恐慌。”
沈清河会意,掌心凝起微弱的鸦影,悄悄覆在男人脖颈处——鸦形印记的红光顺着绣线蔓延,那些纤细的黑色绣线顿时如同遇火的蛛网,开始微微蜷缩。苏伊趁机掏出随身携带的栀子花粉(母亲留下的遗物,能暂时压制邪绣),撒在绣线上,同时用绣魂针轻轻挑动,将绣线一点点从男人体内剥离。
“咳……咳咳……”男人突然咳嗽起来,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茫,“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穿灰袍的绣师,递给我一块绣帕,说能保平安,我一碰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伊握紧手中的残破绣帕,与后山找到的那半块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锁魂”二字,字体古老诡异,与卷宗里记载的西疆邪绣笔迹完全一致:“是西疆来的绣师!他在火车站用缠魂绣害人,既像是在收集生魂,又像是在试探我们。”
沈清河额角的印记越来越烫,目光扫过候车厅,最终落在一个穿灰袍、戴斗笠的身影上——那人正背对着他们,手中把玩着一枚绣针,针尖闪着幽蓝的光,周身萦绕着极淡的冷香,与徽章上的西疆气息同源。
“就是他!”沈清河刚要上前,却被苏伊拉住。
“别冲动。”苏伊压低声音,“他在人潮里,一旦动手,恐怕会伤及无辜。而且他身上的邪绣气息比长老的残魂更浓郁,说不定是锁魂宫的人,我们得摸清他的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