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丝帕上的暗纹(1/2)

警笛声划破老校舍的秋夜,银杏叶被风卷着,簌簌落在被按倒的黑衣人身旁。苏伊抱着那只装着双鱼古玉的木盒,指尖还残留着玉身温润的凉意,目光却落在被警察收缴的那条双鱼丝帕上——那是张奶奶阁楼里失窃的东西,此刻正被证物袋裹着,在路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

沈夏的手臂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染红了半只袖子。林晓雨正手忙脚乱地给他缠纱布,嘴里还在念叨:“都说了让你别硬拼,你偏不听,要是划得再深点怎么办?”沈夏咧嘴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苏伊手里的木盒:“没事,小伤。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古玉和丝帕上,肯定藏着我们没发现的秘密。”

李教授跟着警察录完口供,走过来时手里还攥着那叠双鱼特工小组的档案残页。他接过证物袋里的丝帕,对着路灯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不对,这丝帕的针脚……和档案里记载的‘青柳’信物,好像有点不一样。”

苏伊闻言凑过去,指尖隔着证物袋轻轻拂过丝帕上的双鱼绣纹。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图案,姨妈留下的那方丝帕,双鱼的尾巴是交缠在一起的,鱼尾的针脚细密,像水波一样流畅;可眼前这条,双鱼的尾巴是分开的,针脚虽然也工整,却总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僵硬。

“这是仿品。”苏伊笃定地开口,“我姨妈的丝帕,鱼尾交缠处有一个小小的暗纹,是用金线绣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条没有。”

林晓雨愣住了:“仿品?那偷丝帕的人,难道早就知道这是假的?还是说……张奶奶的阁楼里,本来就有两条丝帕?”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张奶奶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扶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开口:“两条……好像是有两条。”她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当年清禾把东西交给我保管时,确实塞给我两个锦盒。一个里面是纸条和这条丝帕,另一个……另一个锦盒里,是一块一模一样的丝帕,还有一枚刻着‘青’字的银簪。我当时觉得两个锦盒里的东西差不多,就把那个装着银簪的锦盒,塞到了阁楼的夹层里……”

“夹层!”苏伊眼睛一亮,“张奶奶,快带我们去!”

一行人匆匆赶回张奶奶家的阁楼。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积满灰尘的房梁上结着蛛网。张奶奶踮着脚,指着墙角一块松动的木板:“就是这儿,当年我把锦盒藏在木板后面,后来时间久了,就差点忘了。”

沈夏搬来一把椅子,踩着椅子伸手去撬那块木板。木板年久失修,轻轻一掰就掉了下来,里面果然躺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紫檀木锦盒。锦盒上没有锁,苏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锦盒里,果然躺着一方丝帕,和失窃的那条一模一样,只是这条丝帕的双鱼尾巴交缠处,赫然有一道用金线绣成的暗纹——那是一朵小小的雏菊。旁边还放着一枚银簪,簪头是柳叶的形状,簪身刻着一个娟秀的“青”字。

“这才是真正的信物!”李教授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他拿起丝帕,对着灯光仔细看那道金线暗纹,“档案里说,‘青柳’的信物有双保险,明面上是双鱼丝帕,暗地里是金线雏菊暗纹,只有组织内部的人才能辨认。这个仿品,应该是敌人用来混淆视听的!”

苏伊拿起那枚银簪,指尖触到簪身的刻字,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姨妈的遗物里,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银簪,只是那枚银簪的簪身,刻着的是一个“禾”字。青禾,青柳……这两个名字,难道从来都不是巧合?

“清禾和青柳,到底是什么关系?”林晓雨忍不住问道,“档案里说清禾是双鱼小组的负责人,青柳是联络员,难道她们早就认识?”

李教授翻着手里的档案残页,突然指着一行模糊的字迹:“你们看这里——‘青柳,本名苏青,清禾之妹,自幼失散,后在组织中重逢,二人约定,以簪为记’。”

苏青……

苏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姨妈的名字,就叫苏青。

原来,姨妈就是当年的联络员青柳,而清禾,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姐。

这个真相像一道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开。沈夏看着苏伊骤然发白的脸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苏伊突然发现,那方真正的双鱼丝帕,似乎比普通的丝帕要厚一些。她将丝帕轻轻展开,对着灯光仔细看,发现丝帕的夹层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这里面有东西!”苏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捏着丝帕的边缘,轻轻撕开一道小口——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纸条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娟秀,和锦盒里的银簪刻字如出一辙。

“吾妹青柳亲启:

此番转移双鱼古玉,凶险万分,吾知此去九死一生。古玉之内,藏着日寇觊觎的文物清单,此清单关乎无数国宝安危,万不可落入敌手。

若吾不幸殒命,汝需将古玉藏于银杏树下,待烽火散尽,再寻可靠之人,将清单上交国家。

切记,双鱼归位之日,便是星火燎原之时。

姐,清禾绝笔。”

纸条的末尾,还画着一朵小小的雏菊,和丝帕上的暗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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