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矿洞残响——交易的阴影与未凉的血迹(1/2)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西的废弃矿洞入口。周明举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光束劈开浓重的黑暗,照亮岩壁上斑驳的锈迹——那是矿车轨道留下的痕迹,边缘还粘着些许灰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地方十几年没人来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矿洞里回荡,“但上个月的监控显示,王启明的车半夜来过三次。”

凌越攥着那枚银镯子,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镯子内侧刻着的细小纹路在手电筒光下清晰起来,竟是一幅简化的矿洞地图,岔路口处标着个模糊的“狼”字。“爷爷的遗物里藏着矿洞地图,”他忽然停住脚步,光束扫过一处凹陷的岩壁,“这里有撬动过的痕迹。”

清禾上前摸了摸岩壁边缘,指尖沾了些湿润的泥土:“是最近动的。”他从背包里拿出苏志强的半张图纸,将矿洞平面图与图纸上的管道走向重叠,发现其中一条废弃管道的终点,恰好对应地图上“狼”字的位置。“苏家的图纸不仅是废料处理,还标着矿洞的秘密通道。”

苏一忽然注意到岩壁上有处暗红的印记,形状像极了工牌底部的刻痕。他凑近用手机拍照放大,发现印记边缘有模糊的字迹,勉强能辨认出“1990”和“泄漏”两个词。“1990年的废料泄漏事故,就发生在这里?”他想起张大海提到的“多年前的漏洞”,心脏猛地一缩,“王启明当年是处理负责人,他肯定在掩盖什么。”

周明忽然打开随身携带的警用扫描仪,屏幕上跳出一段加密通话记录,是技术科刚破解的王启明与神秘人的对话:“……矿洞的‘样品’必须转移,那几个年轻人查到图纸了……当年的老东西不能留,包括张大海。”通话背景里隐约有机器运转的嗡鸣,夹杂着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样品?”清禾皱眉,“矿洞研究不是废料处理,是在搞危险实验?”他忽然想起苏婉柔说的“穿工装的驼背男人”,结合张大海的体检报告,“张大海的慢性咽炎会不会和矿洞环境有关?他当年押送的‘废料’,其实是实验材料?”

四人继续往矿洞深处走,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气味。转过一道弯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实验室——铁架台上还摆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墙角的铁柜上着锁,柜门上贴着张泛黄的标签:“狼系列-3号样品,剧毒,接触即腐蚀”。周明用液压钳撬开铁柜,里面空荡荡的,只残留着几道抓挠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破坏过。

“‘矿狼’是实验代号!”凌越的声音有些发颤,“爷爷当年作为厂长,肯定参与了这个项目。苏家图纸上的标记,是在记录实验的危险区域!”他忽然想起母亲遗物里的一本日记,其中一页写着:“志国又在躲我,矿洞那边夜夜有怪声,他说‘为了凌家,必须做’——可那些工人为什么总在咳嗽?”

这时,苏一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技术科发来的张大海最新动向:“张海今晨失踪,废品回收站被翻乱,现场发现一枚带血的钥匙,与矿洞铁柜钥匙吻合。”附来的照片里,钥匙上的血迹暗红,边缘沾着同样的灰白色粉末。“王启明动手了!”苏一握紧手机,“他知道张大海藏着证据,先一步灭口了。”

周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塑封袋,里面是爷爷临终前交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周家灭门,因撞破‘狼’的交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让我护着凌越,”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周家发现矿洞实验在非法使用工厂资源,还导致工人中毒,想举报却被王启明和凌厂长联手灭口。爷爷是参与者,也是愧疚者——他让我卧底,既是赎罪,也是想查清周家真正的仇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