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绣火不灭,怨气指路(1/2)

苏婉柔因为噩梦吓得不敢关灯,连夜让丫鬟把库房里苏一的绣品全搬出来,说要“烧干净晦气”。火盆在庭院里烧得正旺,可绣品扔进去只“滋滋”冒黑烟,烧不透还飘出血腥味——苏一用怨气护着绣品,也在递信号。

阿春搬绣品时被断针扎破手指,血滴在绣布上的瞬间,背面用金线藏的暗纹浮现:“书房锁”。她耳边传来轻响,想起苏一曾说“针脚藏心事,线头指方向”,心脏猛地一跳——大小姐在指路。

阿春攥着绣布,指腹摩挲针脚。在苏家三年,她见过苏婉柔藏绣线、剪样稿的小动作,如今看着烧不烂的绣品和渗血的针孔,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心里:大小姐的死绝不简单。

前院突然传来尖叫,苏婉柔摔碎了安神汤,水渍在月光下晕成“二”字,直指二楼书房。她腕上的镯子渗着暗红丝线,悄缠上来像条怕冷的蛇。只有苏婉柔自己知道,汤碗倒影里,苏一的脸正贴着水面笑,颈间白绫垂在汤里,染得一片血红。她摸着发烫的镯子,指尖冰凉,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盯着她。

阿春回阁楼时,怀里藏着那片绣布。月光下,绣布边缘丝线自打结,缠出箭头指二楼。她深吸一口气,摸出半截蜡烛——今晚必须去书房。

苏婉柔的卧房烛火骤暗,镜中倒影后浮起模糊影子,颈间似有白绫飘飞。她对着镜子补口红,没发现镜中嘴唇正裂开渗血,像被无数细针扎过。

……苏婉柔的卧房烛火骤暗,镜中倒影后浮起模糊影子,颈间似有白绫飘飞。她对着镜子补口红,指尖抖得握不住脂膏,却没发现镜中自己的嘴唇正一点点裂开——不是一道大口子,是无数细密的小缝,像被绣花针密密麻麻扎过,暗红的血珠从缝里渗出来,混着口红晕开,像在镜子上抹了道血痕。

她只觉得嘴唇发麻发紧,对着镜子呵了口气,想让唇纹变软些,却看见镜中的“自己”突然咧开嘴,露出两排沾着血的牙齿,声音从镜子里飘出来,轻得像丝线:“妹妹,我的绣针,好用吗?”

苏婉柔“啊”地尖叫,口红摔在地上,镜中的影子却随着烛火摇晃,慢慢和她的倒影重合。只有嘴唇上的针孔还在渗血,疼得她不敢碰,像有无数根细针还扎在肉里,一动就钻心地疼。“当啷”一声撞在梳妆台上,惊得她浑身一颤。可她没发现,镜中自己的嘴唇正一点点裂开——不是一道狰狞的大口子,是无数细密如发丝的小缝,像被苏一最擅长的“乱针绣”扎过,密密麻麻,连唇角都爬满了细碎的针孔。暗红的血珠从缝里慢慢渗出来,混着没涂匀的口红在唇上晕开,像在镜子里抹了道扭曲的血痕。

她只觉得嘴唇发麻发紧,像贴了层干透的浆糊,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对着镜子呵了口气,想让唇纹变软些,白雾刚碰到镜面,就看见镜中的“自己”突然咧开嘴,露出两排沾着血的牙齿。那笑容诡异得很,嘴角咧到耳根,却没半分暖意,眼尾还挂着一滴没掉的泪,像极了苏一临死前望着她的眼神。

“妹妹,我的绣针,好用吗?”

声音从镜子里飘出来,轻得像绣线在风中颤动,却字字扎进苏婉柔的耳朵。她猛地后退,后腰撞在梳妆台角,疼得眼前发黑,可那声音还在追:“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绣针吗?当年偷我绣线、剪我样稿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