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烟馆诡影:图腾与夜半哭声(1/2)

里间的烟味浓得呛人,玄承安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死死盯着苏伊手里的“烟馆往来录”,三道疤在袖口下若隐若现。“核对旧账?”他忽然笑了,烟蒂在烟灰缸里按灭时发出“滋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这烟馆开了这么多年,客人的旧账早烧了,太太怕是找错地方了。”

苏伊心里一紧,却强装镇定地翻开账本:“不可能,我父亲的记录清清楚楚写着‘云香馆’,民国十六年冬还存了五十块大洋,掌柜的再想想?”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玄承安桌角——那里放着一个黄铜烟盒,盒盖上刻着个扭曲的图腾,像蛇又像火焰,和她之前在沈公馆遇刺现场照片里看到的、死者衣襟上的压痕,竟一模一样。

“这图腾……”苏伊的声音发颤,指尖指着烟盒,“你从哪弄来的?”

玄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伸手把烟盒往桌下藏了藏:“不过是个普通烟盒,太太管得未免太宽。”他起身往门口走,显然是要赶人,“要是没别的事,二位请回吧,我这烟馆还要做生意。”

清河往前一步,挡住玄承安的路,声音冷得像冰:“玄掌柜,沈公馆的沈总经理,民国十七年春遇刺身亡,现场留下的图腾,和你烟盒上的一模一样。你当年作为沈公馆账房突然辞职,现在又藏着这图腾,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玄承安的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抽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就在这时,烟馆外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裹着风飘进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玄承安的动作猛地顿住,脸色竟有几分发白。

“这哭声……”苏伊看向门口,“怎么回事?”

玄承安咽了口唾沫,声音比刚才虚了些:“没什么,巷子里的疯女人罢了。”可他的眼神却在躲闪,显然在撒谎。

清河抓住机会追问:“疯女人?我刚才进来时,巷子里明明没人。倒是听说,你这烟馆民国十六年冬天,死过一个女人,也是穿玄色衣裳,对吗?”他这话是故意诈玄承安——早上在警局查档案时,他特意翻了烟馆的旧案,果然有一桩“女客意外身亡”的记录,只是当时被定性为“吞烟过量”,草草结案。

玄承安的额头渗出冷汗,往后退了半步,撞在桌角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瓷四溅。“你……你们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发颤,再也没了刚才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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