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别光盯着四书五经（1/2）

皇家远洋船队满载异域奇珍与巨额利润凯旋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震撼了整个大夏。朝野上下，从紫宸殿内的衮衮诸公到市井街巷的贩夫走卒，无不津津乐道。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器换回的金山银山，那些闻所未闻的香料宝石，那些船员口中光怪陆离的海外见闻，无不强烈地冲击着人们固有的认知。

一个前所未有的共识开始形成：知识，尤其是那些曾经被斥为“奇技淫巧”的格物之学，竟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实实在在的财富与力量！以往唯有“学而优则仕”一条独木桥可走的观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这股风潮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在位于京郊、由皇帝亲自赐名、工部尚书张策实际主持的格物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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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恰逢格物学堂新学季招生宣讲。学堂大门前人山人海，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热闹。前来打探消息的，不仅有衣衫朴素的寒门子弟，更有许多身着绸缎、明显出身殷实之家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些须发花白、却仍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的老者。

学堂的教习们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卖力地宣讲着新设立的学科。

一位皮肤黝黑、身上还带着淡淡海腥味的前船队导航官，如今是学堂新设的航海科特聘教习，他声音洪亮，带着引人入胜的感染力：

“后生们！你们可知，茫茫大海，如何定位？如何利用季风洋流，日行千里？如何绘制海图，探索未知？加入航海科！这里教你看星象，用罗盘，操作六分仪（简易版已开始应用）！学会了这些，将来就能驾驭宝船，扬帆四海，去发现新的陆地，贸易无尽的财富！陛下说了，海洋，是未来的疆场！”

他的话语，点燃了无数少年对广阔天地的向往。

另一边，一位来自工部皇家造船局的大匠，正在介绍机械科：

“小子们，别光盯着四书五经了！看看我们脚下的路，水里的船，田里的水车！机械科，学的是力的运用，是机巧的奥秘！如何造出更省力的起重机？如何设计更高效的水力纺车？如何让马车跑得更快更稳？甚至……”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如何让铁船自己跑起来，如何让机器代替人力！这里，是造化之工的殿堂！学好了，将来就是下一个张尚书，能造出利国利民的神器！”

这番描绘，让许多动手能力强、对机关构造充满兴趣的年轻人双眼放光。

除此之外，还有基于墨衡管理经验设立的商贾科（后更名为经济科），教授新式记账、市场分析、贸易律法；有基于谭淼淼医学改革理念设立的博物科（涵盖基础物理、化学、生物知识），为更深度的格物之学打基础；甚至还有专为培养基层官吏设立的吏治科，教授公文、律法、算术等实务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