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竺人迷之自信（2/2）

几乎在轰鸣响起的同一瞬间，正在冲锋的天竺军阵中，尤其是战象和骑兵最密集的区域，猛地爆开了一团团更大的火光和黑烟！红衣大炮发射的开花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落入了人群！

“嘭！”“嘭！”“嘭！”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弹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刹那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威武的战象被巨大的冲击波掀翻，发出凄厉的哀鸣，背上的塔楼和士兵被炸得粉碎；高速冲锋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撕成碎片；密集的步兵方阵中，更是被清空出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空白地带，残肢断臂和内脏四处飞溅！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进攻浪潮，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毁灭力量的墙壁，瞬间停滞、破碎！

波罗斯脸上那自信满满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手中的宝石望远镜“哐当”一声掉落在战象塔楼的地板上，他也浑然不觉。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那是什么武器？是魔法吗？还是真正的天罚？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世上竟有如此恐怖、如此高效的杀戮方式！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一波爆炸的余波尚未完全散去，残存的天竺士兵在军官的驱赶和求生的本能下，依旧凭借着惯性，或者说是混乱中的盲从，嚎叫着继续向前冲，试图靠近关墙。他们冲过了四百步、三百步、两百步……距离越来越近，关墙上大夏守军坚毅的面容甚至都隐约可见。

就在他们冲到距离关墙大约一百步（约150米），最前面的士兵甚至已经准备抛出钩索或者架起云梯的时候——

玉门关城头，突然又响起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更加密集、更加清脆，如同爆炒豆子般的声响！

“砰！砰！砰！砰！砰——！”

那是“启明十五年式”后装步枪在齐射！早已等候多时的大夏火枪兵们，冷静地依托垛口，扣动了扳机。子弹如同精准的死神之吻，呼啸着射向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天竺士兵。

天竺军队引以为傲的、能够抵御普通刀箭劈砍的锁子甲，在这些高速旋转的金属弹头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纸！子弹轻易地穿透锁甲，钻入血肉之躯，带出一蓬蓬血雾。冲在前排的军官、旗手、勇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倒下。很多人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夺去了生命。

偶尔有几支零星的箭矢从混乱的天竺军中射出，软绵绵地钉在关墙上或者盾牌上，显得如此无力。投石机抛出的石块，也大多偏离目标，根本无法对关墙后的守军造成有效威胁。

进攻，彻底失去了章法，变成了一场绝望的冲锋和送死。

从第一声炮响到天竺军队如同潮水般狼狈退去，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约一小时）。玉门关前那片原本空旷的戈壁滩，此刻已经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和垂死挣扎的伤兵，破损的旗帜、丢弃的武器、战象和战马的尸体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无比的地狱绘图。鲜血浸透了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令人作呕。

波罗斯呆若木鸡地站在战象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引以为豪的十万大军，连对方的城墙都没摸到，就在这短短时间内损失了至少四五千精锐！他那建立在人数优势和过往经验之上的、坚不可摧的自信，在这一刻，被玉门关守军用火炮和步枪，狠狠地击碎，出现了第一道深深的、难以愈合的裂痕。

他望着那座依旧巍然耸立、仿佛毫发无损的玉门关，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种未知的恐惧。这大夏……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度？他们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