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血祭真相:先民的悲壮抉择(2/2)

赵晓曼盯着水钟,“那钟上的刻字说‘血月未落,海门已松’。血月还在天上,封印就提前裂了。”

“因为有人动了钥。”李国栋看着罗令,“你把双玉嵌进去,是试信。机关认了你,但也惊了底下的东西。”

王二狗声音发紧:“那现在咋办?封回去?”

“得有人重新立誓。”李国栋低声道,“不是靠玉,是靠血。先民当年,是拿整族的命换的安宁。现在……得有人接下这个誓。”

洞内没人说话。火把光摇晃,铜灯依旧不灭,但光点似乎暗了一圈。

赵晓曼忽然问:“罗家历代守人,都没动过钥,对吧?”

李国栋点头,“只守,不看。”

“那为什么到罗令这儿,残玉会引他来?”

老支书沉默片刻,才说:“也许……不是他选的路。是路,选了他。”

罗令没吭声。他盯着水钟,指针仍停在“巽”位。那行小字又变了——

“舵归海眼,信在罗门。”

他伸手,想再碰一下钟面。

“别。”李国栋突然出声,“现在碰,就是接誓。一碰,就得做到底。做不到,反噬的是整个村子。”

外面的浪声,又近了些。

不是幻觉。那声音像是从山腹里渗出来的,带着咸腥气,一下一下,拍在人的耳膜上。

王二狗退了两步,“这地方……咋会有海?咱们离海三十里!”

赵晓曼忽然想起什么,“古地质记录里提过,这一带,五万年前是浅海。后来地壳抬升,海水退了,但地下暗流,一直连着海。”

“现在,通道要通了。”罗令站起身,走到水钟前,“先民封的,不只是图,是这条脉。一旦海气上涌,龙脉乱,地动山摇,村子首当其冲。”

李国栋拄着杖,一步步走到钟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我守了七十年。”他声音沙哑,“现在,该你们了。”

罗令没拦他。他知道,这不是仪式,是交接。

他低头看着残玉。玉面平静,但内里有股力量在涌动,像是在催他做决定。

赵晓曼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肩上。

王二狗站在最后,攥紧了火把。他想起自己祖上是守夜人,想起罗令教他认地脉,想起昨夜那场雨,想起崖洞亮起的三十六盏灯。

“令哥。”他开口,“要干啥,你说。”

罗令深吸一口气,伸手按在水钟上。

玉没再震。梦影也没来。

但钟身,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回应。

外面的浪声,突然停了。

洞里静得能听见呼吸。

李国栋抬起头,看着罗令。

罗令的手还按在钟上,指节微微发白。

水钟的指针,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顺时针,也不是逆时针。

它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