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玉魂长存:文明守护者的永恒誓言(1/2)

海面泛着灰白的光,窗框切开一道斜线,落在桌角。双玉静卧在锦盒里,表面温润,没再发光。

罗令坐在床沿,手撑着额头,太阳穴突突跳。昨夜星图展开时耗得太多,脑子像被抽过一遍,沉得抬不起眼。赵晓曼站在洗手间门口,拧干毛巾递过来,没说话。他接过,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裤腿上。

“王二狗刚发消息。”她轻声说,“村里孩子们今早拼完了那批陶片,老人说纹路对上了节气。”

罗令嗯了一声,把毛巾搁在床头柜上。他盯着双玉,想让它再亮一次。可越是盯着,越像看一块普通石头。

“你越想,它越不动。”赵晓曼坐到对面椅子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笔记本封面,“你梦见的不是过去,是未来。可未来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你活出来的。”

他闭上眼,呼吸慢下来。

不是为了法庭,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他只是想再看一眼那条光路——从青山村的星台,一直延伸到轨道上的银点。那不是终点,是接续。

他翻开笔记本,纸页沙沙响。最后一行字还在:“根在,人就在。人在,光就在。”笔迹没晕,墨色压着纸面,像刻进去的。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膝盖上,两手搭着。

心静了。

玉面微颤,一丝青光从边缘渗出,像水底浮起的气泡,无声无息。

星图缓缓升空,光丝交织,十二处坐标逐一亮起。水脉、沉船、迁徙路线,一一浮现。最后,光路延伸,停在北斗之外——那个不属于任何数据库的点,轻轻闪了一下。

空间站。

它还在动,星轨还在转。传承没断。

赵晓曼起身,打开手机视频。王二狗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村口老槐树,几个孩子蹲在地上拼陶片,一个老人正用竹尺量日影。

“哥,今早水钟校准了。”王二狗声音压着,“老李头说,差了三秒,是去年雨水偏多,地脉偏了半寸。他们按你画的图调了石槽,现在分毫不差。”

镜头转到妇女们编竹器,手上是双玉纹的花样。一个六岁男孩拿着半块陶片,举给镜头看:“老师说,这是爷爷的爷爷用过的。”

赵晓曼把手机靠在墙上,画面投在白墙上。阳光斜照进来,映着那些人影、动作、声音。

“你看,他们在守护。”她说。

话音落,双玉光流一震,星图重新凝实。那个轨道上的光点,稳定亮起,与地脉坐标形成闭环。

活态传承,不是靠一个人做梦,是靠一群人活着。

罗令伸手,把玉收回锦盒。盒盖没合,他盯着那两块残玉,看了很久。

“它不该锁在盒子里。”他说。

赵晓曼点头。

第二天清晨,国际法庭外草坪刚洒过水,草叶湿漉。各国记者围着栏杆,镜头对准入口。王二狗在后方架着设备,耳机里传来导播催促。

罗令站在台阶下,锦盒捧在手里。他没穿正装,还是那件洗旧的工装外套。赵晓曼站他身侧,拎着布包。

一辆村里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五个孩子跑下来,穿着校服,脸蛋红扑扑的。带头的是个十岁女孩,扎着马尾,跑得最快。

罗令蹲下,把锦盒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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