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族谱密码:双玉的共鸣(1/2)

警笛声彻底消失在村口拐角,工地上散落的粉笔线还印在泥地上,像一道未写完的句号。罗令站在村小办公室门口,手扶着门框,胸口那半块残玉贴着皮肤,温得不像石头。

他没回屋,也没走动,就那么站着。刚才围堵皮卡的喧闹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的,耳朵里还嗡嗡响。可残玉的温度很真实,从胸口一路烫到指尖。

屋里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

赵晓曼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厚册子,边角磨损得厉害,封皮上三个字墨色已淡:“赵氏谱”。她左手腕上的玉镯轻轻磕在桌角,发出细微的一声“叮”。

“最后一页有点异样。”她头也没抬,“纸厚了一层,像是夹了东西。”

罗令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屋里光线暗,窗玻璃蒙着尘,但他没去开灯。他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本族谱上。

赵晓曼用指甲轻轻一挑,夹层裂开,一张泛黄的拓片滑了出来。纸面粗糙,印着半枚断裂的虎符图案,边缘刻着细小的篆字。

“信物分,命脉连。”她念出来,声音轻,像怕惊动什么。

罗令没说话,伸手去拿那张拓片。指尖刚碰上纸面,胸口的残玉猛地一烫,像是被火燎了一下。他手指顿住,呼吸慢了半拍。

赵晓曼察觉异样,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事。”他摇头,还是把拓片拿了起来。

就在纸页离桌的瞬间,残玉又是一阵灼热,比刚才更烈。他下意识把拓片举到眼前,对着窗缝透进来的光。那半枚虎符的裂口纹路,在光线下竟与残玉背面一道极细的刻痕隐隐对应。

“你这玉……”赵晓曼盯着残玉,“背面是不是有符号?”

罗令解下挂绳,翻过玉面。背面确实有一道浅刻,形如盘龙,细密难辨。他一直以为是天然纹理。

赵晓曼忽然伸手,从自己玉镯内侧摸出一张薄纸,展开,是张手绘的纹样图。

“外婆临走前画的。”她说,“她说赵家祖上传下一块玉,形状不详,但背面有龙形刻纹,与守护者之玉相合。她让我留着,说有一天会用上。”

罗令把纸和拓片并排放在桌上。三样东西——残玉、拓片、手绘纹样——摆在一处。裂口、刻痕、线条,全都指向同一个走向。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把残玉贴近拓片。

“嗡——”

一声低鸣在屋里响起,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里震的。拓片无风自起,悬在半空,残玉同时离掌,浮出寸许。两样东西对着光,裂口对裂口,纹路对纹路,空中竟浮现出一枚完整的虎符虚影。

光纹从虚影中心蔓延开来,像水波一样扫过墙壁、地面、桌角。那纹路,罗令认得——是他每夜入梦时见到的古村地脉图,只是这次更清晰,更完整。一道主脉从村东老槐树起,经学宫、祠堂、连廊,直入后山石坛,而虎符的虚影正压在石坛位置。

赵晓曼屏住呼吸,伸手想碰那虚影,手指穿过去,只觉一阵温流掠过皮肤。

“这不是兵器。”她低声说,“是信物。”

罗令闭上眼。梦中那些无脸的人影突然有了方向——他们不是单独行走,而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两人并肩,踏过石阶,穿过风雨廊,站在石坛前合玉为符。每一次他修复一处古迹,梦中图景就推进一步,原来不是他在还原过去,是过去在回应他。

“罗家守形。”他睁开眼,“赵家守心。”

赵晓曼一怔。

“梦里从没人脸。”罗令说,“不是我看不见,是根本就没有。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家人,一代接一代,走同一条路。”

她低头看族谱,手指抚过最后一页的“罗赵共守”四个字。墨迹深处,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晕,像是被什么唤醒了。那光不亮,却稳,像夜里不灭的灯芯。

“外婆说,双玉不合,誓约不显。”她声音有点抖,“她说,等玉响了,就是该我们接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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