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暗流未绝:新势力的窥视(1/2)

罗令蹲在学宫遗址东侧的石板边,指尖顺着裂缝滑进去三寸,触到一层塑料的硬角。他没立刻抽出来,而是用指甲刮了刮边缘,确认不是施工残留的包装袋。这缝隙昨天还没这么宽,他记得清。

塑料袋密封完好,表面沾着点泥,但没被水泡过。他撕开一角,抖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后是卫星图,南海某片海域,坐标标得极准。图上用红笔圈出一艘沉船轮廓,旁边一行手写小字:“青铜星图在此”。

字迹陌生,笔锋硬,像是左手写的。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又摸了摸口袋,没落款,没邮戳,连打印店的水印都被人刻意磨掉了。只有一层薄静电,蹭得指尖发麻。

赵晓曼提着工具箱从连廊那头走来,脚步轻,但没躲着他。她看见他蹲着,纸摊在膝上,没问是什么,只说:“松动的那块,得打锚钉。”

罗令把纸折好,塞进贴身衣袋。“嗯,先固定。”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残玉贴在胸口,原本温的,这会儿忽然烫了一下,像被阳光直晒的铁片。他没声张,只把手按了按。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石板处。王二狗远远喊了一嗓子:“罗老师!赵老师!省台说下周要来拍专题片,让咱们准备点‘文化亮点’!”

罗令应了声,没回头。赵晓曼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一眼。他正低头看那块松动的石板,眼神沉,不像在想省台的事。

“你信上写什么?”她问。

“不知道是谁送的。”他说,“一张图,一句话。”

“信呢?”

“在身上。”

她没再问。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取出水泥和锚钉。罗令接过电钻,蹲下,对准预设孔位。钻头咬进石缝,发出低沉的嗡鸣。水泥浆缓缓注入,填满空隙。

王二狗跑近了,喘着气:“哎,你们知道不?赵崇俨那帮人,昨天全被清出项目组了!连顾问头衔都撤了!”

罗令关掉电钻,抬头:“谁下的令?”

“省文物局直接发的通知,说是‘学术不端,影响恶劣’。”王二狗咧嘴笑,“痛快!早该这样!”

赵晓曼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身:“清了人,不代表事就完了。”

“啥意思?”王二狗挠头。

“意思是。”她看着罗令,“有人倒了,有人还在看。”

罗令没接话。他把工具一件件收进箱,动作稳,但指节绷得紧。残玉的温度降了,可那股烫意还在皮肤底下,像根细针扎着。

当晚,他坐在村小办公室的灯下,把那张卫星图铺在桌上。台灯照着红笔字,“青铜星图在此”四个字像血写的。他摘下残玉,轻轻按在图上。

玉面微颤,不是热,是震,频率极低,像远处打雷。

他闭眼,静心。念头沉下去,画面浮上来。

不是老槐树下的古村图景。这次是海,深海,一艘沉船侧翻在海底岩层上,船体覆盖着珊瑚和锈迹。船首位置,一块青铜板嵌在甲板裂缝中,表面刻满星点,排列成图。那图在动,缓缓旋转,与空中连廊的钢架结构重叠,三点对齐——连廊起点、中点、终点,分别对应星图中的北斗、心宿、北极。

画面一闪,连廊变回古村布局,星图化作地脉走向,穿山过岭,最终指向村后那片无人踏足的密林。

他猛地睁眼。

灯还亮着,图还在桌上。残玉滚落在一边,面朝下,纹路朝天。他捡起来,贴回胸口。心跳比玉震得还快。

窗外,月光斜照在玻璃连廊上,钢架投影落在地面,确实像星轨。但他知道,这不是巧合。梦里的重叠太精确,角度、比例、节点,全对得上。这不是幻觉,是提示。

可谁在提示?谁又能把现代卫星图和三百年前的布局联系起来?

他把图折好,锁进抽屉。灯灭了,人没睡。坐在床沿,手一直按着玉。

第二天清晨,他拎了粉笔桶,走上连廊。

太阳刚出山,光斜着打在玻璃上,反得人睁不开眼。他沿着中线走,到起点处停下,蹲下,在玻璃地面画了个点。然后一步步向前,每到关键节点,就画一个圈。最后在终点画了个三角。

三处标记连成线,与昨夜梦中星图的主轴完全重合。

赵晓曼来得比平时早。她没带包,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茶。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先看地上的粉笔线。

“你梦见了这个?”她问。

“嗯。”

“从那封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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