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阵阁论道，法则共鸣（1/2）

司徒懿的传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在林轩心中荡开层层涟漪。界外之秘！这简短的四个字，直指他目前最大的需求与心底最深的隐秘。阵阁，这个超然势力，果然不简单。

夜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各方势力首领心思各异地告辞离去，看向林轩的目光愈发复杂，其中混入了对阵阁的忌惮。石破天城主亲自将林轩与司徒懿送至府门外，态度愈发客气。

“林道友，不知现在可否方便，移步我阵阁磐石别院一叙？”司徒懿发出邀请，眼神中依旧带着那份研究者特有的灼热。

林轩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可。”

他需要信息，需要了解离开此界的可能，而阵阁，目前看来是比玄黄道宗更合适的突破口。至于风险……在这磐石城内，他无惧任何挑战。

阵阁的别院位于城西，靠近那巨大的原生岩壁，环境更为清幽。院落不大，风格与听风小筑类似，简约而注重自然，但林轩一踏入其中，便敏锐地感觉到此处空间结构的异常稳固，以及空气中流淌的、与外界沉重灵气截然不同的、更加活跃而有序的能量脉络。显然，这里被极其高明的阵法笼罩着。

司徒懿将林轩引入一间静室。静室四壁光滑如镜，并非石材，而是某种能量固化后的产物，上面流动着无数细微如萤火虫般的符文光点，自行组合、演化，仿佛在演示着某种天地至理。室内没有桌椅，只有两个蒲团置于中央。

“林道友请坐。”司徒懿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坐下，伸手示意，“此地已被‘万象归源阵’笼罩，可隔绝内外，纵是玄黄道宗总坛那位，神识也难以窥探。”

林轩依言坐下，感受着静室内奇特的能量场，开门见山道：“司徒先生邀我前来，所谓界外之秘，是何意？”

司徒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林道友并非我玄黄大界之人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极为肯定。

林轩看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回视。

司徒懿笑了笑，也不深究，自顾自说道：“我阵阁传承久远，追溯起来，甚至比玄黄道宗更为古老。先祖曾游历诸天，观测万界星辰运转，记录法则变迁，遗留典籍无数。其中便有提及，我玄黄大界，并非唯一，乃是无尽星空中的一隅，界外更有万界，法则各异，气象万千。”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轩：“而诸多典籍中，有一种只存在于推演与传说中的至高法则，被先祖命名为‘混沌’。传闻此法则乃万界之源，万物之始，可包容、演化一切法则。林道友白日施展的领域，扭曲我界固有法则，自成一方天地雏形，此等特质，与古籍中描述的‘混沌’特性，极为吻合！”

林轩心中微动，没想到阵阁对混沌的认知如此深刻。他依旧保持沉默，静待下文。

司徒懿见林轩不语，也不气馁，继续道：“道友不必疑虑。我阵阁宗旨，在于探究天地本源，穷尽阵道极致，对权势争斗并无兴趣。邀道友前来，一是为印证心中猜想，二则是……想与道友做一笔交易。”

“交易？”

“不错。”司徒懿正色道，“我阵阁愿向道友开放部分关于界外星图、空间壁垒特性以及上古传送阵研究的典籍，助道友探寻归途或者了解万界格局。作为交换，希望道友能允许我观摩，甚至……有限度地研究道友那‘混沌领域’的玄妙。”

他眼中闪烁着纯粹求知的光芒：“这对我们理解法则本质，完善阵道，至关重要！当然，一切都在道友自愿且可控的前提下进行，我以阵阁名誉担保，绝不会对道友有任何不利之举。”

这个条件，对林轩而言，确实极具诱惑力。阵阁掌握的界外知识，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而对方提出的交换条件，虽然涉及他核心的秘密，但只是观摩与研究，并非索要功法，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司徒懿的诚意，那是一种对知识本身的渴望，而非贪婪。

“可以。”林轩思忖片刻，做出了决定，“不过，仅限于理论探讨与有限度的能量感应，不得深入我的法力核心。”

“一言为定！”司徒懿大喜过望，立刻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