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则之巅，混沌开天（1/2）

那道自天柱山深处投来的目光，冰冷、浩瀚，不带丝毫情感，仿佛是整个玄黄大界意志的具现。目光所及之处，连那被林轩引动的“接引星桥”的光辉都为之黯淡，奔腾的星力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变得迟滞沉重。

刚刚被阵力逼退的枯木尊者，感受到这股意志，脸上瞬间露出无比恭敬与狂热的神色，躬身行礼，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星桥的起点，天柱山的方向。

来人并非想象中的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而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中年男子。他身着最简单的玄黄色布袍，面容平凡，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唯有一双眼眸，深邃如同万古星空，倒映着星辰生灭、界域轮回。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天柱山的延伸，就是这玄黄大界法则的化身。

他并未散发任何强大的威压，但林轩却感觉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神识，都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混沌星域的运转都变得异常艰难，如同在凝固的琥珀中挣扎。体内的苍穹之冠发出急促的警示，器灵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玄黄老祖！是玄黄道宗的立教祖师，真正踏入法则境巅峰，与此界本源几乎合一的至强者！小子，麻烦了！”

玄黄老祖！玄黄大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玄黄老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轩身上，仿佛在看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

“混沌的气息……”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大道伦音，响彻在整片虚无空间，“难怪能扰乱我界法则，引动星桥。想不到，时隔万载，竟又有界外混沌的余孽，踏足我玄黄净土。”

他的话语，直接点破了林轩力量的根源，并将其定义为“余孽”！

林轩心中巨震，面上却强行保持着冷静。他知道，在此等存在面前，任何伪装、狡辩都已无用，唯有力量，才是唯一的语言。

他全力催动混沌星力，头顶苍穹之冠虚影凝实，垂落下道道厚重的星辉，艰难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混沌星域，与那无处不在的法则压制抗衡。

“混沌并非余孽，乃是万法之源。”林轩抬起头，目光直视玄黄老祖，声音虽然因压力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玄黄大道，亦在混沌之中。”

“狂妄！”一旁的枯木尊者忍不住厉声呵斥，“老祖面前，也敢妄谈大道？！”

玄黄老祖却并未动怒，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淡漠的嘲讽：“源？终究是未曾驯服的野性能量罢了。我玄黄大界，以厚德载物，以法则定鼎，秩序井然，方是正道。尔等混沌修行者，不过是一群追逐虚无力量、破坏秩序的流寇。”

他抬起手，并未施展任何复杂的法诀，只是对着林轩，轻轻向下一按。

“镇。”

言出法随！

整个天柱山外围空间的法则之力，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和意志，化作一只无形无质、却庞大到涵盖整个视野的巨手，带着整个玄黄大界的重量与意志，朝着林轩与他那百丈混沌星域，缓缓压下！

这不是能量的对轰，这是纯粹的、更高层次的法则碾压！是要将林轩连同他的混沌之道，从概念上彻底抹除、镇压！

“咔嚓……咔嚓……”

混沌星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域内运转的微星光芒急速黯淡，甚至开始出现裂痕！太初之气被强行压缩、驱散！林轩体表的护体星辉瞬间破碎，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差距太大了！

界主境与法则境巅峰，尤其是与一界本源几乎合一的至强者之间，存在着本质的鸿沟！即便他的力量本质更高，但在绝对的能量层级和法则掌控度上，他完全处于下风！

“就这样结束了吗？”一股绝望的情绪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在这股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