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哈维尔洞察,危机浮现(1/2)

暮色如铁锈般沉坠,营火在风中蜷缩成一点猩红。我立于偏帐帘外,灰披风裹着寒气贴在肩甲上,指尖仍残留着方才翻动笔记的触感。

那页纸上墨迹尚新,三条异常线索交织眼前:弓手被调往已封矿道、传令兵频问暗道‘清空’之事、南部哨所现私铸‘w’纹铜令。 它们本可各自归为疏漏,但当它们皆指向东部,皆始于威尔斯之令,便不再只是疏漏。

帐内烛光微晃,映出葛温的身影静坐如碑。随从低声所言犹在耳畔——威尔斯刚自此处离去,二人密谈良久。我未见其面,却能感知那话语如细线,悄然缠上权柄的枢轴。若此刻沉默,便是纵容蛛丝成网。

我掀帘而入,脚步轻如踏雪。帐中暖意裹挟着初火残烬的微香,那是自神国鼎盛时期便燃起的气息,如今只余薄薄一缕,在银盘中蜷曲明灭。我未直陈疑虑,只将整改清单奉上,逐条复述东塔换梁、伏桩增设、旗语重订之事。葛温颔首,目光未离沙盘,指尖停在补给中枢南翼,正是我昨日标记之处。

“工事可固?”他问,声如寒石相击。

“可固,然人心难测。”我垂手而立,语调平稳,“东线守军眼有倦色,非因劳顿,而在令出多门。士兵不知所守为何,更不知所防者何人。”

他抬眼,目光如刃。

我取出笔记,摊开于案。烛火跳了一下,照见纸上那句“心似离营”,墨色深重,似渗入纤维。“三事并观,恐非偶然。”我逐条陈之:弓手调往已封矿道,名为巡查,实则抽空防线;传令兵频问暗道是否“清空”,此非战备用语,乃查通路之辞;至于那枚铜令……我将其置于灯下,铜面映出扭曲光影,“纹路细密,非军制所出。其‘w’形暗合边陲徽记变体,然多一道逆钩,似刻意区别于正统。”

葛温未言,只凝视那铜令,仿佛它是一枚从尸骸手中取出的信物。

“若仅为整顿防务,何须私令传信?若仅为巡查旧径,何须避人耳目?”我低声道,“暗道为应急所设,非敌临城下不得启用。今未见敌踪,先问‘清空’,其意不在防,而在通——通于外,或通于内变。”

帐内寂静,唯初火残影在壁上微微颤动,如呼吸将止。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缓:“威尔斯昨夜言,东部风雪甚烈,恐有叛军借道突袭,故需提前布控。”他顿了顿,“他还提及初火残魂,说四贵共掌此火,方能稳神国根基。”

我心头一凛。那残魂匣,本为平乱之赏,如今竟成权柄之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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