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南境防线,诺顿突破(1/2)

自沙盘前洞察威尔斯阴谋后,局势渐有可乘之机。

夜风自南境隘口的断崖间穿行,卷起碎雪与焦土的气息。我立于坑道口,指尖抚过新到补给箱的封蜡——火漆未裂,印纹清晰,正是王庭工坊的鹰首标记。车队昨夜抵达,尘未落定,马蹄印已深陷冻土三寸。诺顿,你等的火种,终于来了。

我未命人开箱点验,只挥手令工兵将硫粉与火油尽数卸下,沿坑道暗渠逐箱运往前线。士卒搬运时脚步放轻,唯恐惊动百步外叛乱者的夜巡哨队。一名老兵在箱底磕了三次掌心,忽顿住,俯身撬开夹层。一枚铜铃滚落掌中,铃身非制式,刻有扭曲符文,如蛇缠骨。他抬头望我,我只微颔首,命人将铃锁入铁匣,另标“废品”字样。

风自西来,带着北境的焦味。

我召来工兵统领,指地图上一道隐沟:“此处距敌主营三百步,地道已掘至何地?”

“尚差三十步,将军。”

“够了。”我低声道,“子时换岗,哨兵交接有三分钟盲区。令弓手以湿布裹箭,浸油布卷藏于箭簇之下,潜至敌营外围射入粮囤上方横梁。另备引信,待烟起即点火油渠。”

他领命而去。我独坐帐中,取出铁匣,开锁,铜铃静卧其中。铃舌残缺,似曾熔毁重铸。我以指轻叩,声闷如咽,竟无回音。这非号令之器,倒似某种祭器。我合匣,置于案角,目光落回沙盘——南境主防三重哨塔,依山势错落,唯中段地势低洼,藏于两峰夹隙,易被忽略。正是火攻最佳切入点。

子时将至,风势转急。我立于坑道出口,见弓手已潜行至预定位置,伏于雪洼,身影与夜色浑然一体。敌营内灯火渐稀,唯有中军帐仍有微光晃动。片刻后,三支裹布之箭破空而入,无声钉入粮囤顶棚。布卷遇风自燃,火苗舔上干草,顷刻蔓延。

几乎同时,我下令点燃地道引信。火油顺暗渠奔涌,轰然炸入敌营腹地。浓烟裹着烈焰自地底喷出,直灌哨塔。守军惊醒,仓皇奔逃,却因烟雾迷目,自相践踏。一名哨官扑向水缸,掀盖时才发现缸底早已被硫粉浸透,一点即燃。火势吞没整个前营,热浪掀翻栅栏,木梁断裂声如骨碎。

我率骑兵自侧翼突进,铁蹄踏过火场边缘,焦尸横陈,未及焚尽者尚在抽搐。一名叛乱者将领自主营帐冲出,披甲未全,腰间令牌半悬,被绊倒于地。亲兵上前擒拿,他挣扎间令牌落地,裂为两半。我俯身拾起,背面刻一“影”字,刀工古拙,字体竟与旧日神国影卫徽记相似。我未言,将半块令牌收入怀中。

火势未歇,残敌退守后营地窖。我命人封锁所有地道出口,以硫烟熏逼。地窖门闭,烟雾灌入,不过半刻,便有十余人咳喘而出,跪地求降。我未令斩杀,只命押下候审。

主营帐已塌半边,梁柱倾斜,祭坛倾覆。我亲自入内搜查,在祭坛石座下发现一具裹尸布,布料非军用,而是祭祀所用的黑麻。掀开布角,尸身早已干枯,面容不可辨,唯手中紧攥三页残信。火光映照下,字迹断续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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