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战利品秘,诺顿筹谋(1/2)
晨雾尚未散尽,营地边缘的灰烬堆里还冒着细烟,昨夜传令兵带回的消息仍在军帐间低语流转。我立于库房门前,铁甲未卸,掌心却已渗出薄汗。信使说林中有回应——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野火自燃,而是某种回应,某种约定。
此时,营地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神秘的气息,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一切,使得整个场景更添几分朦胧与未知。
我踏入库房时,兵卒们正清点缴获的残兵断甲。刀剑堆叠如骨山,盾牌裂口翻卷似兽牙。一名副官捧着木箱迎上,报称南线战利已分类完毕,唯几件“无用之物”待裁定。我点头,目光扫过箱中杂物:断裂的图腾柱、焦黑的祭布、一只铜铃的残片——与我在突袭当夜所见那枚几乎一致,只是纹路更模糊,共鸣更弱。
我俯身拾起铃片,指尖轻压其底。刹那间,箱底另一物微微震颤。我拨开碎布,取出一截刻纹陶管,长约半掌,外壁蚀有螺旋状沟槽,末端嵌着微光晶粒,如凝固的星屑。再翻,又得铜环一片,内缘刻痕细密,似可与陶管嵌合。
“这三件,归入‘破损仪具’。”我声音平稳,仿佛只是例行处置,“封箱,标注‘待神殿鉴定’。”
副官应诺退下。我目送木箱合盖上锁,却在转身刹那,将陶管悄然滑入袖中。其余两件,任其封存。若有人查,不过是一批未明用途的异教残器;若无人问,它们便只是尘埃里的谜。
帐中无人时,我取出陶管,置于案角油灯之下。火光映照沟槽,纹路竟与东三库补给路线若合符节。我忆起昨夜军报所言:威尔斯袖口微光,频闪三短一长,如星跳动。指尖轻叩陶管壁,按同样节奏敲击内槽。三下,停,一下。
布囊中的晶粒忽地亮起,微光脉动,正合那频率。
我猛然收手,陶管滚落案面,晶粒余光渐熄。帐外风声掠过帆布,像某种低语戛然而止。这不是信物,是活物——它能接收,亦能回应。而昨夜林中那道回应火光,或许正是由同类装置所发。
若此物可通千里,那“影首”便从未远离战场。他藏于暗处,以火为语,以纹为令,借叛乱者之手试炼神国边防的裂痕。而威尔斯……他走的每一步,是否都在这纹路的指引之下?
我提笔铺开战报纸,墨迹沉稳写下:“南线清剿完成,缴获粮秣若干,兵器甲具百余,无重要文书或密令。”字字属实,唯独遗漏了那三件异物。战报将送至斯摩案前,归档为寻常军务。真相藏在未写的空白里。
正欲收笔,帐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规律。是斯摩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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