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边境的备战(1/2)

次日清晨,按照葛温的命令,我骑马前往断脊岭,查看北境三军的集结情况。一路上,雾气弥漫,山脊若隐若现,为这次行程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紧张。

晨光未破,雾锁山脊。我勒马于断脊岭主峰,铁蹄踏碎残霜。身后果然传来低沉的喘息与铠甲摩擦声,三军团已尽数抵达。鹰翼在左,铁脊居中,焰心押后,阵列沿谷口铺开,如刃入鞘。

我翻身下马,未等副将上前扶稳,已大步走向崖边。脚下岩石呈焦黑色,裂纹如蛛网蔓延,踩上去时有细微的回震。远处古道隐没于雾中,仅能辨出几处塌陷的石阶,似曾有人为修整,又半途废弃。我取出葛温亲授的密令副本,展开于风中。纸面无字,唯有火漆印纹清晰可辨——这是仅凭触感与位置确认指令的凭证。我以指腹摩挲印痕,三道哨线的划分已在脑中成形。

“传令。”我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雾气,“鹰翼即刻登高设塔,每百步一哨,了望范围不得低于三里。铁脊主力驻守主谷隘口,工事以石垒为主,不得使用木架。焰心为预备,驻扎后方五里缓坡,随时待命。”

副将们领命而去。一名铁脊千夫长犹豫片刻,上前低声:“昨夜行军途中,已有七人出现耳鸣,一人自述听见低语,现已隔离。”

我未答,只抬手示意他退下。这类症状并非首次。自进入北境以来,军中便陆续有人出现幻听、梦魇,甚至无故抽搐。葛温未曾明言缘由,但密令中反复强调“火种异常即为敌袭”,足以说明一切。我不欲在未确认前引发骚动,只命随军祭司加强巡查,凡有异状者,记录姓名与火种佩戴位置。进入北境以来,士兵们偶尔会传言见到奇异鳞片,但大多当作传闻一笑置之。

正午时分,军帐立于主峰背风处。三军团将领齐聚帐内,地图铺于石案,以石块压角。我立于中央,将密令副本置于案首。

“诸位已知王命。”我道,“火种监察使将随军同行,每哨点配一人,专司监测火种波动。若有共鸣,立即上报。”

话音未落,焰心军团长霍然起身:“我军征战多年,何须神职指手画脚?若火种忽动,是否便要我军自缚双手,坐等敌至?”

帐内气氛骤紧。其余将领目光游移,无人出声。

我未动怒,只从怀中取出另一卷密令——此为葛温亲笔,仅我一人可启。我将其展开,朗声宣读:“凡火种持有者,若出现非自主共鸣,视同已被渗透。哨点祭司有权即刻上报主帅,不得延误。此令出自神座,违者以叛论处。”

焰心军团长面色铁青,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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